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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也没有真正能够让人看起来与死人没有任何分别,但还能让人醒来的那种神药。”
“此时事情刚刚生,若是仵作能够及时查验张家旺的尸,查出他真正的死因,大约还能为他讨回公道。”
“若是你将张家旺的尸从义庄带了回去,察觉不妥后再送来我们监镇处查验尸,就算真的能够找寻出来缘由,寻到了真正的凶手,只怕对方也会狡辩事情过去多日,其中变故颇多,此事与他毫无关系。”
“你身为父亲,理应仔细想上一想,是要隐瞒真相,坚持不让仵作验尸,让你儿子不明不白地死去,到了地底下怨恨你这个做父亲的,还是说此时坦白配合,都由你自己来决定!”
张喜田闻言,面色迟滞。
片刻后,仍然是满面悲切,“李监镇这话,我属实听不明白。”
“什么假死药,什么真正的死因,我怎么听得如此糊涂?”
“我儿不就是被那姜记食肆气到,这才犯了心疾之症吗,怎地扯出了这般多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现在已然认了我儿的尸,理应将其带回家中,筹办丧葬之事,再去寻了那姜记食肆讨回公道才对。”
“可李监镇口口声声却又说其他的,难不成是怕我去为了我儿伸张正义?”
“这从前我便听闻,李监镇与那姜记食肆的东家关系颇好,难不成李监镇是担心我回头去寻了那姜记食肆的麻烦,这才扯了这般多有的没的?”
“若是如此,那李监镇此事便做得十分不地道,这是以权谋私,偏袒旁人,更要以权势压人,往大了说,这是草菅人命……”
张喜田说着,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准备拍大腿哭嚎,痛斥监镇处的错处。
李德元却是饶有兴趣地看向张喜田,“我让衙差去传你说,只说张家旺突然暴毙,并不曾说了其他话。”
“方才我告知你时,也只说张家旺暴毙的地点是在街上姜记食肆门口附近,你为何就一口咬定害得张家旺暴毙的便是姜记食肆?还要前去讨回公道?”
“这……”
张喜田顿时语塞,片刻后又张口辩驳,“李监镇既是说了姜记食肆门口,那自然就是姜记食肆了嘛。”
“姜记食肆门口的街上行人来往,可能性颇多,极有可能是路边摊贩,行人碰撞,甚至偶遇蟊贼,你却直接咬定了姜记食肆……”
“这其中若说没有其他原因,只怕谁也不信!”
李德元喝道,“再者,你说你儿子自幼患有心疾,既然如此,此事必定街坊四邻皆有所耳闻,也必定曾多次请过大夫到家中看诊。”
“我这就派人前去核实,倘若查清楚是你张喜田在撒谎,那你便是诓骗我这个监镇官,阻挠我监镇处正常侦办案件,理应关入大牢治罪!”
言罢,李德元也不等张喜田回应,直接唤道,“来人!”
张喜田见事情没有像他想象的那般顺利,这面色当即变了又变。
但始终咬了牙关,不肯如实招认。
直到模样瞧着凶神恶煞的衙差到了他跟前,要拖拽他去监镇处的地牢暂时关押后,张喜田这才慌了神。
“你们不能带我去地牢,我不能去地牢!”
张喜田大声喊,“要是我被关进了地牢,家旺他真的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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