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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难说,更难用科学的角度合理解释。
但林琛还是遵从本心打开了车门,“没事的,熟人。”
秘书差点尖叫出来了,“您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就是熟人才好作案啊!”
雨衣歹徒毫不客气地把头伸了进来,像是在寻找什么,直到看到了一瓶未开封汽水,手指一勾便拿走了。
林琛哭笑不得,那瓶功能型汽水是秘书防疲劳驾驶用的,他拿了秘书喝什么。
他的语气像是对贪吃的小孩子,连哄带骗,“都是色素,不健康。”
林默刚拿起,又迟疑着放下了。
“走。”他说。
声音青涩,像所有这个年纪的青年一样好听。
就这么单单一个字,秘书就放下了警惕。
这声音一听就是那种,年纪很小,在学校里很乖,也不会乱谈对象,就知道读书的乖乖仔呀,太干净了……
压根就不可能是什么雨夜杀人狂的!只有可能是林总那个藏得很深的老婆!
林琛穿上了雨衣,跟着林默绕了出去。
离开主干道,林默进了路边早已荒废的一条小路,他倒是眼尖,这种小道连地图都检测不到,居然能被他找到。
但毕竟荒废了好多年,杂树丛生,很不好走。
林默拿起斧头,就那么砍了起来,瞬间又打通了一条路。
虽然那斧头已经钝得不行,但好在这omega力气够够的,用起来还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林琛怀疑他老婆甚至可以徒手拔出那些小树,下一刻就看他连泥带水地拽出来一棵。
动作干脆利落,像拔草一样简单。
有一说一,夯爆了。
“这个斧头,哪里来的?”林琛忍不住问。
不怪他好奇,毕竟上城区和下城区有着天堑一样的壁垒,这方圆百里都是市中心高端人士聚集的区域,连种田的都没有,反派上哪里找到这么一个破破烂烂的斧头的。
“捡的。”青年在外话并不多,只专心走路。
“哪里捡的?”林琛还是感觉匪夷所思。
“派出所。”
男人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派出所哪来的斧子,总不会是带魂环的证物吧……
可真能干啊。
走出小道后,林琛一眼看到了对方停靠在路边的车。
一辆黑漆漆的机车。
似乎已经预测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林琛心里咯噔了一下,想退缩了。
“很快的,二十分钟到家。”
青年omega的声线很干净,但林琛脑子里已经开始炸烟花了。
六十公里的路,二十分钟到家?那得是什么速度啊!赶得上赛车手了好吗!
“你……就是这么过来的?”他没来由有些心疼,他来的那段时间,估计还是雨下得最大的时候。
“对啊,有问题吗?”林默熟练地拿出防雨喷剂,在后视镜喷了喷。
青年给了他一个头盔,很随意地擦了擦车座上的水,就那么一踹脚撑坐上去了。
虽说他穿的雨衣是连体的,不会进水,但林琛看得还是忍不住屁股发凉。
“上车。”
这个向来稳重的enigma忽然感到心惊胆战,在这一刻,整座城市的大雨扑簌进他的视线,像密不透风的花雨般唯美而浪漫。
可能是作家情结犯了,他觉得自己好像那个被毛头小子带着逃婚的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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