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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真的降临了。
.
现在是周六晚,九点过十分。
品酒会上半程已过,气氛中多了几分暧昧的微醺。
司柏蘅觉得自己也有些醉了,可他只是应酬地喝了几口酒而已。
现在的他张了张嘴,神经异常亢奋,头皮发麻。
指尖都有些控制不住痉挛起来。
该怎么形容呢。
房间里面是一个倒地的、生死不明的alpha。
而他本不该在这里的发小突然发病,被一个卷发侍应生扶走去找医生。
远处品酒会觥筹交错的热闹隐隐传到这里,传到耳里仿佛溺入深海,与混乱的现场简直是两个世界。
他愣愣地看向房间内除此之外,剩下的最后一个侍应生。
侍应生将他视作空气,也要离开了。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司柏蘅脑子很乱,熟悉又恐惧的被控制感袭来,可又被另一种渴求占据顶峰——
不要走。
不准走。
求求你!
眼前的背影他看过成千上万次,只是一眼,司柏蘅就认出来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然而自己现在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围观者。
哪有突发疾病的客人重要。
极速喘息中,司柏蘅做下一个决定。
他找到那瓶还剩一半的酒——是的,一看就知道酒有问题——即使呛到也不停下,竟然几秒就全数喝光。
香槟色的衬衫被飞溅出来的酒液浸湿,染出深色的、欲望的红石榴色波点。
“等、等等!”
酒瓶摔在墙面应声而碎,前所未有的失态在这个alpha身上尽数显现。
一切只是为了挽留住那个侍应生。
司柏蘅够到侍应生围裙的蝴蝶结,用力一扯——
真丝发出被蛮力对待的嘶鸣,蝴蝶结散开,他又猛地往前拽。
终于,侍应生短促地“啊”了一声,倒进他的怀抱。
司柏蘅下意识深深拥住,用双臂禁锢住他。
他太薄了,又太轻。
像一片羽毛飞进自己的怀里。
酒里的药性已经发作,司柏蘅在痛苦与亢奋之间发觉alpha的本能逐渐觉醒。
于是下意识地埋在侍应生肩窝中嗅闻。
闻不到,什么都闻不到。
司柏蘅的灵魂叫嚣着渴望信息素,尖尖的犬齿轻磨着他颈侧柔软的皮肤。
而那濒临失控的意志控制身体强行道:
“……不准走。”
甚至还原出了平日作秀的那股轻浮语调。
“会所的客人被下药了,出了问题,你作为侍应生——应该要对客人负责吧?”
被抱住的温禾:“啊……?”
.
诶,等一下。
到底怎么发展到这样子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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