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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温禾就打了个喷嚏。
虞今夏开玩笑说:“有谁在想你了?”
据说每打喷嚏一次,就有人在远方想你。
温禾吸吸鼻子,忽然恍惚了一下。
会有谁在想念他呢?
……
同一时间的高楼之上。
室内窗帘遮住落地窗外繁华的夜色,隔音材料用的极好,静谧无边。
忽然,一人声音蓦地出现:“你还在想他?”
房间内骤然亮起晕黄暖意的光亮。
方天意开灯,十分不理解地看向司柏蘅。
咔哒,咔哒,司柏蘅用指腹拨动串珠,价值千万的玉石串链在他手中游转。
“盘盘盘盘得我心烦,”方天意咂嘴,“好都好了,还戴这些干什么。”
方家司家长辈交好,孙辈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如同亲兄弟。
方天意知道司柏蘅的秘密。
似乎是司柏蘅天生体弱,经常被不干净的东西影响,犹如变成另一个人,像……像是着了邪。
为了压制,司家科学玄学双管齐下,一边心理治疗,一边搞这些开过光的物件。
可惜都不太有效果。
那一周一次的派对,也是为了让众人的阳气震住妖邪——不然阳气不足,一周之内必犯病,所谓大师如是说。
可上次方天意可是撞见现场,司柏蘅都能自己清醒了!
何必再搞这些?
可司柏蘅却全不在乎方天意的质问,只是轻轻笑了笑。
视线虚虚地描摹前方的空气,连笑意都像是对着遥远的、朦胧的另一个人。
“你的确是不懂,”司柏蘅轻轻摇头,“我的病没那么容易治愈,那些热闹也不过聊胜于无,但必须有。”
司柏蘅很清楚,他那一次偶然的清醒,并且全然不在于自己。
关键是突兀的一串清脆又欢快的三次叩门声、不属于宾客名单上的神秘客人。
没人知道,那一瞬间,他像沙漠中终于找到绿洲的流浪旅人,深深吸入的氧气像是泉水,结束永不见宁日的噩梦,心跳都带着惴惴的余悸。
却又是数不清有多少年没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清爽与自由。
司柏蘅期待地低语:“我只是想再……见他一次。”
这什么鬼样子,方天意直直皱眉。
虽然没见过兄弟发病,但眼前这样子也大差不差了吧。
他啧的一声,快速几步过来,被吓了一跳——当场就带了脏字!
司柏蘅视线正对的墙面,居然贴满了密密麻麻的——
照片!
准确来说,是从监控截图下来的半个背影。
一模一样的纸片贴满了整面墙。
刚开始方天意在玄关前的门廊,视觉死角没发现。
一进入客厅,这效果搞的他以为进入恐怖片。
方天意要炸了:“你有病吧你?!”
有什么能比认识十几年二十年的发小是个变态的冲击大?简直头皮发麻。
方天意:“这可不像你……我看你是真被什么附身了吧?!”
司柏蘅终于看向他,神情却无比安宁平和:“说不准是呢?”
“……过分了啊!”方天意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骂他一句还往上爬了,强行扭转话题,“明天的局我就不去了。”
“唔。”
司柏蘅撑着下巴,注意力又回到照片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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