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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稍稍缓和,南音这才笑着打圆场:“好啦,又不是什么仇人,你们干嘛弄得像是针尖对麦芒?!”
她这是在有意打趣,拉近兄长和自己另一半的关系。
毕竟往后都是一家人,没必要处处僵持生分。
“调皮!”
针尖对麦芒,这比喻合适?
苏南屿有点哭笑不得,面上却看不出异样。
他睨了南音一眼,语气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南音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神色灵动,小声嘟囔:“我又没说错。”
苏南屿无奈地摇摇头,启口:“该忙什么忙去吧,我也得回局里了。”
贺靳川正要开口,听到苏南屿又补了一句:“晚上记得一起回家。”
这话既是对南音说,亦是说给贺靳川听的。
两人闻言,齐点点头。
“二哥,我们送你到单位门口吧。”
贺靳川拉开车门,请苏南屿上车。
“两步路的距离,我走过去用不了多长时间。”
苏南屿拒绝了。
“二哥……”
南音还想再劝,可苏南屿已提步走人,背对着她摆了摆手:“赶紧去忙你们的吧,二哥很快就能到。”
“咱们也走吧!你下午有演出,少不了要做准备。”
贺靳川收回落在苏南屿背影上的视线,侧看向南音,嗓音低沉温醇,听着让人感到心安。
“好。”
南音应了声,坐进副驾。
待贺靳川在驾驶座坐好,她才微微侧过身,眉眼弯弯问:“你下午可有其他事要忙?”
“没有。”
贺靳川摇了摇头,修长的手指熟练地转动钥匙,引擎随之出低沉的轰鸣。
他一边挂挡,一边语气平稳地说:“送你到厂里后,我去章叔办公室坐会儿。等你演出结束,咱们直接去百货商店。”
“行,就这么说定了。团领导昨儿下班前特意说过,演出结束可以直接回家休息。”
南音的声音娇软中带着几分利落,她眸光清亮柔和,朝着车窗外望了一眼,
随即收回目光,视线若有似无地描摹过贺靳川冷峻的侧颜,嘴角噙着一抹轻浅的笑意:
“院子咱们看过了,你回头想想还需要添置些什么,提前列个清单。
这样到了百货商店,咱们就能直奔目标,做到精准采买。”
贺靳川目视前方,轻颔,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好。途中你再过目一遍单子,若是我没有想到的,你再添上去。”
南音眉眼舒展,轻“嗯”了一声,尾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些许软糯。
她这具身体的嗓音真的是天生娇软,就像是浸了蜜的软糖,即便她有刻意改变,也压不住那抹天然的甜意。
因此,她和贺靳川的对话,不知不觉间让车厢内的空气都染上了几分甜腻,连带着引擎的低鸣都仿佛成了温柔的伴奏。
-
重机厂,文工团楼下。
“进去吧,演出结束,咱们就在这里碰面。”
贺靳川将车停稳,直接推开车门下车。
他从车前绕过,拉开副驾的车门,宽大的手掌自然地覆在车门顶沿,
为南音挡住可能的磕碰,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沉稳却不失温和。
“好。”
南音抬眸看他,嗓音轻快含笑应了声。
待她下车站稳,贺靳川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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