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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凌鸢就没有墨符生这样逍遥的心态。
尤其是夜以继夜的呼噜声,更是在晚上做梦时都催着凌鸢筑基。
而凌鸢身边的尹轻玉索性放弃了晚上的睡眠时间,直接彻夜在外练剑或者打坐入定。
救命!
这也太卷了吧!
此起彼伏的鼾声固然纷扰繁杂,但同伴的勤奋努力更是令人难眠。
又是一夜辗转反侧,凌鸢早早抱着木剑上了习剑台。
没有如往常那般开始挥剑,研磨剑招,凌鸢只在旁安静看着众人练剑。
谢无念似乎也看出凌鸢的意图,索性召集众弟子试炼对剑。
“剑只是器,若只会招数,不会实战,那也不过是花架子,今日切磋,是为了让你们更好地提升流云剑法的应用,作为你们的师兄,我只劝一句,点到为止,切勿伤了同门和气。”
说罢,众弟子相对排开。
尹轻玉对百里尘,凌鸢对墨符生,闻知雅则对上了那个九尺肌肉壮汉。
“什么壮汉,人家有名字的,叫尉迟悔。”
墨符生对于剑术向来不上心,先前练剑多是想方设法地躲懒,如今有了对练这个摸鱼机会,更是没跟凌鸢过几招就嚷嚷着“打不过打不过”,就将木剑扔了,与凌鸢一道看起众人对战来。
“听闻是出生将军世家,只是祖上杀孽太甚,这才将族中独苗送上山修身养性呢。”
墨符生对修炼没什么兴趣,但对诸位同门的身世却是了如指掌。
凌鸢索性也在他身边坐下,静观战事。
闻知雅所用灵力似乎是水属性的,虽同样使的是流云剑法,但她的剑招灵动自然,出招之间宛若潺潺溪水流淌,快且锋利。
“嗬——哈!”
尉迟悔也随即出招,灼灼烈火缠上木剑,大有燎原之势。
二人明显对练已久,非常清楚对方的实力和风格,没经任何试探,上来就直接对打。
自知不是对手的闻知雅没有正面迎击尉迟悔带着烈火的攻击,而是起身跃起,轻巧避过后随即流走于他周身,试图找到突破点。
“呀——啊!”
察觉到对方意图的尉迟悔再次挥剑成圈,凶猛烈火沿着剑刃形成一整道完整的防势,渐渐向圈外蔓延开来。
炙热火焰燎乱梢,直向闻知雅面目袭来。
闻知雅退后几步,很快就来到了剑台边缘。
再退就算出线了!
自知没有退路的闻知雅咬紧牙关,将水灵力环绕周身,再以身为势,持剑冲向尉迟悔。
“哼!”
尉迟悔呼出一口气,双臂挥剑而起。
灵动水势在遇到灼烈猛火时于瞬间化为了一片水蒸气。
只此一招,高下立见。
“手下败将,真不咋着!”
胜利后的尉迟悔丢下一句方言后,转身离开。
徒留闻知雅独自一人低垂着脸,看不清神色。
在旁观赛的闻弦歌飞身上台,想替落败的妹妹擦掉眼泪,却被甩开了手。
面色阴沉的闻知雅就此离开剑场,担心妹妹的闻弦歌也紧跟着离去。
“遇到尉迟悔,也算闻道殷的这个小女儿倒霉了。”
墨符生在旁凉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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