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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先祖贵为五位开国大臣之一,身份显赫,历史上出过多位权臣、皇后,连文帝的曾祖母都出身于赵家。
赵家的现任家主唤作赵曦,年过不惑,生得是温文儒雅,风度过人,这赵曦官拜丞相,乃是当今赵皇后的堂兄,太子颜玙的堂舅。
这日朝会,他当着一众朝臣的面,被文帝明里暗里地责备了一通,他面上虽是不显半分,心里却是定了要将文帝除去,再扶颜玙上位的心思,颜玙原就是太子,只消文帝驾崩,颜玙继位一事即是名正言顺,而颜玙不过是个沉迷于酒色的庸才,想必用不了几年的辰光,身子定会被酒色掏空,一命呜呼,到时他赵家便可取颜家而代之。
散朝后,他一面温和地与朝臣寒暄,一面施施然地往宫外走。
堪堪行至宫外,方上得轿去,他却听得一心腹来报:“大人,之前派去行刺师远虏的刺客全数折损,无一存活,师远虏、褚韫俩人据报正与二皇子颜珣以及萧月白往宫里赶。”
师远虏威名震耳,不容小觑,故而赵曦派去的刺客乃是他刻意挑选的,这十五人俱是足以一敌百的顶尖高手,未料想,不过片刻功夫,竟然被师远虏斩杀殆尽,师远虏此人着实是棘手。
两年前,师远虏被文帝罢免,赵家从中出了不少力气,而今,如何能放虎归山?至于颜珣、萧月白俩人对自己亦是妨碍,不如一道除了。
赵曦淡淡地吐出一个字来:“杀。”
心腹恭声道:“属下领命。”
那厢,颜珣乖巧地伏在萧月白怀中,阖着眼,双手握拳,一双手臂分别搭在萧月白腰身两侧。
颜珣的手握得极紧,手背上的青筋尽数暴起,肌肤紧绷,细瘦的手骨几乎要破开皮肉,一跃而出,萧月白窥见此状,便知颜珣心下惧意未消,颜珣不过是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年,从未见过这许多触目惊心的死尸,纵然他心志早熟,不曾失态,但到底还是无法在这样短的时间内缓过气来。
萧月白不知该如何安抚颜珣,索性一手扯过皮毛,将俩人遮了个严实,而后,垂首吻了下颜珣的眉心。
颜珣立刻睁开双目,黝黑的瞳仁怔怔地望住了萧月白,四目相接,萧月白一双桃花眼中霎时流光溢彩,颜珣下意识地又阖上了眼,唇瓣轻颤,声若蚊呐地道:“先生,吻我。”
萧月白依言,张口含住了颜珣的唇瓣,轻咬舔舐,惹得颜珣原就与萧月白相贴的身子,不断地磨蹭起来,直要与萧月白再亲近些。
萧月白顾忌师远虏、褚韫俩人在场,吻了须臾,便松开了颜珣,欲要钻出皮毛去,额头方才触到柔软的皮毛,颜珣那较皮毛柔软许多的唇瓣却是主动贴覆了上来。
外头阳光明媚,马车里稍显昏沉,皮毛内更是晦暗一片,在接吻间,颜珣腰身酥软,如一株菟丝花一般缠在萧月白身上,羽睫颤抖不止,因要拼命压下低吟的缘故,他目中水光泛滥,眼尾通红,端丽雅致的眉眼不知何时竟起了诱惑之意。
萧月白被颜珣所惑,直吻得颜珣再也受不住了,才不得不松开了颜珣,转而含住了颜珣的耳垂,又将揽着颜珣腰身的手紧了紧。
颜珣一张脸伏在萧月白心口,粗粗地喘着气,喘息声回荡在狭窄的皮毛之下,利落地侵入了萧月白一寸寸的皮肉,催得他心如擂鼓,顿觉全天下只余下自己与颜珣俩人,旁的人事物丝毫不复存在。
颜珣全然记不得师远虏以及褚韫尚在对面,他面颊滚烫,吐息灼热,心底满是欢喜,但同时却又憎恨起了自己的软弱来,不过是瞧见了十数具尸身罢了,自己居然便生了惧意,当真是胆小至极。
“阿珣。”萧月白附在颜珣耳边低唤了一声,便放开了那柔软的耳垂,钻出了皮毛去,恰是这时,原本行得十分之平稳的马车却陡然剧烈地颠簸了起来,萧月白不愿被旁人瞧见颜珣面颊嫣红的模样,以皮毛将颜珣遮严实了,又一手轻抚着颜珣的背脊。
颜珣被萧月白轻抚着,心下对自己的憎恨褪去,由于适才被萧月白吻了一番,他心下安定,加之身在萧月白怀中,并未对马车的颠簸有甚么反应。
萧月白觉察到颜珣周身的皮肉松懈了下来,稍稍安心,却听得对面的师远虏问道:“为何要行此路?”
“师将军,纵使你将刺杀你的十四人,监视情况的一人尽数斩杀,但你既然已被赵家盯上了,为妨赵家留有后手,我们断不能行近路前往宫中。”萧月白解释道,“此路虽然费时,但到底安全些,至于近路,我已另派人前去了。”
褚韫听闻此言,撇撇嘴道:“我们将军才不惧那些乌合之众,何须要躲?”
师远虏敲了下褚韫的脑门,笑道:“萧先生,你当真想得周到。”
师远虏身上的伤已近痊愈,自是不怕赵家所派的刺客,但褚韫而今身中奇毒,功夫远不及往昔,他着实是怕自己无法护褚韫周全。
马车越过一处溪水,又入了一羊肠小道,这羊肠小道夹在两处山壁之中,马车距左右山壁不过寸许,行走艰难,好容易将到尽处,却猝然有无数碎石自两处山壁顶部滚落,惊得拉车的马驹发足狂奔起来。
马车车厢内,颜珣与萧月白一如方才,褚韫却是在外力之下撞到了师远虏怀中。
褚韫方起身,那马驹居然又窜入了一崎岖之所,逼得他下意识地将一手撑在了师远虏身上,才未再次跌在师远虏怀中。
他回过神来,乍见自己手掌心抵着的不是旁处,却是师远虏的大腿根,连连后退,退得急了,大半个身子落在了马车外头,几乎要坠下马车去。
师远虏见状,快手一抓,褚韫才复又回到了马车里头,但因马车颠簸不定,褚韫整个人扑进了师远虏怀中。
师远虏的怀抱甚是温暖,褚韫稍一迟疑,退了出去,方一坐稳,他便垂首致歉道:“将军,适才是我冒犯将军了。”
师远虏苦笑道,“褚韫,我又不是瘟疫,你逃甚么?从适才你的反应瞧来,不是你冒犯了我,当是我冒犯了你才是。”
“不是,不是,不是!”褚韫急声道,“是我冒犯了将军,还望将军恕罪。”
褚韫见师远虏久不出声,急得面色涨红,双目含泪,幼嫩的面颊皱在一处,他的皮相眼下不过垂髫之龄,瞧来实在是可怜万分。
他咬了咬牙,揪住师远虏的一段衣袂,乞求道:“将军,你不能不要我。”
师远虏低叹一声,试探着伸手覆在褚韫的手背之上,沉声道:“我不会不要你。”
话音尚未落地,却突地有一把柔软得如同丝绸缎子一般的嗓音乍响:“师将军,你不讲仔细了,你这爱钻牛角尖的马前卒只怕是不懂得你的心意。”
“心意?”褚韫瞧了眼说话的萧月白,又望着师远虏问道,“甚么心意?”
师远虏心有顾虑,怕惊着了褚韫,不敢表白心意,只含糊地道:“只要我尚有命在,只要你愿意,我便不会不要你。”
褚韫笑逐颜开:“那我便做将军一辈子的马前卒,与将军一道征战沙场,斩尽仇敌。”
萧月白原想将师远虏以及褚韫之间的那层纱扯去了,但师远虏既然不愿意,便只得作罢。
他掀开帘子,扫了眼外头的情况,忽觉右手指缝一热,却是颜珣将手指插进了他的指缝之中。
颜珣的气息已平稳了,他从皮毛中钻了出来,正襟危坐,只左手在皮毛之下摸索到了萧月白的右手。
又是一阵颠簸,马车夫终于使得马驹安静了下来。
马车平稳地前行,穿越一处人迹稀少的丛林,约莫一个半时辰后,众人眼前终是再无遮蔽,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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