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月白买了桂花板栗糕、糖炒栗子、烤鸡,又提了一只堪堪出炉的脆皮鸭,才与颜珣一起往回走。
回到府中之时,全数吃食皆生了些许凉意,萧月白命厨娘去将吃食热了,并做一道虾仁青豆鸡蛋豆腐羹来。
吃食很快便热好了,颜珣兴冲冲地抬手去撕鸭腿,指尖方一触到脆皮,便烫得慌忙收了回来。
他一面以手扇着风为脆皮鸭散热,一面望着萧月白,又皱了皱鼻子,委屈巴巴地道:“先生,好烫。”
萧月白见不得颜珣这副委屈模样,一把扣住颜珣被烫着了的右手手腕子,细细看了,其中那食指指尖以及大拇指指尖确是红得厉害。
萧月白心中一疼,不假思索地将颜珣的食指指尖以及大拇指指尖送到口中,好生安抚着。
颜珣霎时动弹不得,浑身僵硬,良久才缓过来,一缓过来,他便忆起了萧月白醉酒的那一日,那一日因他搬了些杂物的缘故,手指有几处擦伤,萧月白毫不犹豫地一一舔舐了一番。
“阿珣?”萧月白松开颜珣的指尖,又见颜珣双目茫然地盯着他的唇瓣,关切道,“阿珣,你怎地了?”
颜珣倾身吻了下萧月白的唇瓣,笑道:“我忽然想起一事,那一日,先生也曾舔舐过我的手指。”
“那一日?”萧月白对醉酒之后所发生之事全无印象,“哪一日?”
颜珣蹭了蹭萧月白的面颊,又附到萧月白耳侧,卖关子地道:“才不告诉先生……,除非先生喂鸭腿与我吃。”
“不说便不说罢。”俩人说话间,脆皮鸭已然没适才这般烫手了,萧月白撕下一只鸭腿,咬了一口,夸赞道,“好吃得紧。”
见萧月白不上钩,颜珣只得张口从萧月白手中抢下一口鸭腿肉来,咀嚼着道:“确实好吃得紧。”
话音落地,那鸭腿却是凑到了颜珣唇边,颜珣就着萧月白的手,将鸭腿吃了干净,才望着萧月白,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道:“那一日便是我们搬到这府邸那一日,先生饮过烧刀子之后,便醉了过去,抓着我的手指舔舐了一番,又不住地向我撒娇,还道自己怕黑,倘若少了我的陪伴定然夜不成眠。”
萧月白心知颜珣是信口胡说,忍着笑意,一脸正经地道:“当真如此么?”
“当真如此。”颜珣颔首道,“我未料想先生已过弱冠也这般爱撒娇。”
“那……”萧月白含笑道,“那今夜便劳烦阿珣你陪我一同睡,少了你的陪伴,我定然夜不成眠。”
颜珣要求得寸进尺地道:“先生再喂我一只鸡腿,我便应允你。”
“好罢。”萧月白撕下烤鸡腿来送到颜珣唇边,待颜珣咬下一口,还未咽下之时,他轻掐了下颜珣腰身的软肉,作弄得颜珣猝不及防之下,差点从椅上蹦起来。
“先生,你又欺负我。”颜珣如同恼怒的幼兽一般哼着气,“那我今夜便不陪先生睡了。”
“不陪我睡,便不陪我睡罢。”萧月白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将原本在颜珣唇边的烤鸡腿转而送到自己唇边咬了,方咬了一口,却见颜珣取了一块桂花板栗糕递到自己面前,讨好地道:“先生,我有些怕黑,少了先生陪伴,怕是难以成眠。”
萧月白见状,不由启唇笑了,他将烤鸡腿塞到颜珣手中,自己接过桂花板栗糕慢条斯理地用着。
用罢一块桂花板栗糕,萧月白又利落地撕下一只脆皮鸭腿来,送到颜珣手中,而后,却是压下身去,含住了颜珣柔软的耳垂,轻吐着气息道:“阿珣,我虽半点不怕黑,但确实少了你便无法成眠。”
醉人的情话拂在心尖,颜珣直觉得被萧月白含着的耳垂较方才烫到了指尖的脆皮鸭更为火烫,他望着自己左手的鸭腿以及右手的鸡腿,心中暗道:鸭腿、鸡腿之类如何能及得上先生,先生才是最为美味的。
他方要回首去吻萧月白,却猝然闻得一阵脚步声渐近。
萧月白松开颜珣,取了一只糖炒栗子剥了,又见身侧的颜珣匆匆地放下鸭腿、鸡腿,拭过嘴唇、手指,恢复成了一副喜怒难辨的模样,好似在高堂之上一般正襟危坐。
进来的自然是厨娘,厨娘将虾仁青豆鸡蛋豆腐羹放下,行过礼,便退下了。
厨娘一走,颜珣吻过萧月白,而后左手抓着鸡腿,右手抓着鸭腿,吃得好生快意,不多时,莫说手了,连唇瓣与下颌亦俱是一片油腻,他吃下几口,还舔舔唇瓣,发出类似于咕噜咕噜的声响,直如久饿的幼猫似的。
萧月白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虾仁青豆鸡蛋豆腐羹喝着,一抬首,见颜珣这副模样,不由抿嘴一笑,他本想为颜珣将唇瓣与下颌擦拭了,但桌上的吃食还剩大半,怕是擦了也是无用,便由颜珣去了。
颜珣啃完了一只鸡腿、一只鸭腿,方要撕下一只鸡翅来,却突地想起自己堆在那池畔的俩个雪人来了。
今晨,风停雪收,不知那俩人雪人现下如何了。
他登地站起身来,胡乱地擦拭了下手指、唇瓣与下颌,扑腾着出了房间,一出房间,才端端正正、不紧不缓地向着花园而行。
萧月白不知颜珣何意,放下手中的青瓷碗,跟了上去。
颜珣行至池畔,眼见两个雪人均化去了些许,在惨淡的月光下,可怜得紧,心中颇为不舍。
倏地,他的手一热,却是萧月白将他的手拢在了掌心。
“先生……”颜珣低低地唤了一声,侧身伏在萧月白怀中,又揽住了萧月白的腰身,“倘若明日天晴,这俩个雪人便会全数化了罢?”
萧月白轻抚着颜珣的背脊,柔声安慰道:“待明年我们再一道堆雪人罢。”
“嗯,好罢。”颜珣直起身来,以湿漉漉的双目仰首望住萧月白,“那先生吻我一下当作信物。”
哪有人以亲吻当做信物的?
萧月白闻言,觉得颇为有趣,依言垂首覆上了颜珣的唇瓣,颜珣即刻阖上了双目,乖巧地松开唇齿,下一瞬,俩人气息相接,唇舌交缠,稍作分离,便又急切地纠缠在了一处。
一吻毕,颜珣好容易吸匀了气,探了探萧月白的心跳,才展颜笑道:“先生,你可勿要耍赖。”
萧月白失笑道:“我从不耍赖,只你才爱耍赖。”
颜珣扯过萧月白的手,欢喜地道:“那先生我们继续用膳去罢。”
待俩人用罢晚膳,各自洗漱、沐浴了一番之后,便上得床榻,由萧月白念话本与颜珣听。
未多时,颜珣便生了倦意,他整张脸埋在萧月白心口,又以双手双脚缠紧了萧月白,才安心地沉沉睡去。
次日,昏沉了数日的天难得放晴了,万里晴空一碧如洗,烈日高悬,灼热的阳光将整片大地照得彻亮,恍若已到了春暖花开的时节,而那俩个雪人却渐渐地化去了,不过几个时辰,便只余下俩滩混在一处的雪水,末了,连雪水都蒸发了去,一点不剩。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晚了,还很短小,顶锅盖跑,明天一定早点更大肥章
本文已经是美食文了,主食狗粮,各种中华美食打酱油,谋朝篡位甚么的不存在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要退圈了。姜安渔对着电话那头,有气无力地说。经纪人红姐不敢置信地尖叫你说什么?!绝对不行!...
那一日,天空降下高强度腐蚀性的硫酸雨地震海啸台风各式各样的天灾同一时间席卷蓝星普通人因为无穷无尽的高浓度污染源,精神受损,畸变成各种恐怖扭曲的怪物。018号先驱者预言家,聆听到救世神谕世界已经开始不可逆转的畸变,代号为001的高危污染源,未完全苏醒的旧神林知序,是行走的人形天灾,他的苏醒将会带来巨大的灾难,加速污染,推动世界的灭亡,却同时也是十死无生中的一线生机。但是预言也没说,移动天灾是某人的家养小精灵,还是个超绝恋爱脑啊!郁秋,一个勤勤恳恳的卷王打工人,刚走上买豪车住豪宅的人生巅峰,莫名奇妙就穿越了灾难多多的新世界。在新世界她仍然坚持努力工作,凭借出众的工作能力还养了一个漂亮柔弱人夫感很强的男朋友。世界异变之后,她更是因为觉醒了特殊能力,幸运的成为影响力颇大的先驱者的一员。生活听起来很美满,就是她们的感情最近出了一点问题,男朋友过分黏人爱吃醋,窒息的爱偶尔让她感觉有点压抑。郁秋还发现,林知序对她捡来的其他可爱宠物意见多多,家里的宠物们更是在背地里大打出手,闹得鸡飞狗跳。郁秋有点想分手(微笑jpg)直到后来,郁秋才发现,她那个娇弱,阴湿,嫉妒心强,家务能力满分,说分手就要死要活,还有点倒霉超绝恋爱脑男朋友林知序,是恶念的集合体,未来的秩序之神,行走的人形天灾郁秋的先驱者小伙伴救命,哪个正常人会找移动天灾做男朋友,还在身边豢养一堆高危污染物啊?!下一本ABO贵族学院,但错绑御兽系统...
旧文存档重发,全文不会再次收费,详细情况请见正文第一章。原作者账户撒泼闹腾亦为本人,非盗文。孟弥贞嫁了青梅竹马的穷书生,婚后两月,书生瞎眼又断腿,家里从此断了生计。为了活下去,她在长辈的建议下,拉了帮套①。山上摔下的健壮男人于是搬进她家里,从此爷爷造访她与夫君的床,当着她瞎子夫君的面,在床上压着她云雨。孟弥贞起先觉得羞耻欲绝,后来在夫君面前,被别的男人肏弄到高潮时,又觉畅快。直到某天,她夫君忽然看得见。孟弥贞一无所知,在她夫君注视下,被那男人肏了满肚子浓精,①拉帮套一种旧社会习俗,女人的丈夫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劳作,为了家庭生计,女人会招赘一个男人入家门,男人和女人生的孩子会照顾女人的丈夫。1V2,男主皆处,HE女主夫君的腿和眼睛都会治好。...
寒冬过去,春意覆盖整个京城。这个初春,京城发生了一件大事,太傅家的嫡女祈福回来后,就似是变了一个人,嘴里整日嚷嚷着大女主,人人平等,大放厥词,成了京中有名的疯妇!她原本与太子有婚约,见她言行出格,荒唐至极,皇上一道圣旨,直接将二人婚约作废。次月,嫡女在街上看到剿匪归来的永安侯侯爷,被他俊美无双的外表所迷倒自此,一场滴笑皆非的火葬场追妻路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