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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尔的克制,像一根绷紧的琴弦,在安贞的神经末梢上发出了嗡嗡的颤音。
他痛苦,他隐忍,他用钢铁般的意志将自己钉在欲望的十字架上。这副圣洁而禁欲的模样,非但没有让安贞感到解脱,反而像一簇火苗,点燃了她骨子里某种沉寂已久的、名为“叛逆”的燃料。
曾几何帝都玫瑰,追求者如过江之鲫,她习惯了男人们的奉承、讨好与不顾一切的占有。唯独这个男人,这个压在她身上,身体已经诚实到快要爆炸的男人,却在最后关头,用“规则”二字,给她画上了一道不可逾越的界线。
凭什么?
一股混合着屈辱、不甘和恶作剧心理的冲动,瞬间冲垮了安贞的理智。她看着他因忍耐而渗出薄汗的额头,看着他紧抿的、毫无血色的嘴唇,看着他那双在清明与混沌之间挣扎的金色眼眸,忽然就笑了。
去他的规则。
下一秒,安贞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举动。她那双原本无力垂落在身体两侧的手,忽然抬起,如同两条柔软的蛇,攀上了索尔宽阔的肩膀,再向上,紧紧地、不容拒绝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能感觉到身下男人的身体瞬间僵硬,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的石像。
安贞将嘴唇凑到他的耳边,温热的、带着她独特体香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上。她用这辈子所能想象出的、最甜腻、最堕落的语调,轻声呢喃,每一个字都像浸了蜜的毒药:
“圣骑士大人……规则……”
她故意顿了一下,满意地感觉到他颈侧的动脉在她的唇下剧烈地跳动。
“……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吗?”
这句话,仿佛一个开关,彻底切断了索尔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不……”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微弱的抗拒。
但安贞没有给他任何反悔的机会。她微微抬起上半身,用自己饱满而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料,重重地、缓慢地,碾过他坚硬如铁的胸膛。然后,她低下头,主动吻上了他。
这一次,她掌握了全部的主动权。
她的吻不再是试探,而是侵略。舌尖灵巧地撬开他死守的牙关,长驱直入,勾住他那根因为惊愕而无处安放的舌头,反复纠缠、吮吸。她将自己口中混杂着血腥味和他气息的津液,尽数渡给他。
索尔彻底懵了。他像一个第一次下水的旱鸭子,被卷入了情欲的漩涡,只能本能地、笨拙地回应着。他的手依然撑在地上,维持着最后一点可笑的尊严,但他的身体,却已经彻底背叛了他。
他腰胯的磨蹭不再是无意识的本能,而是变得急切而用力。隔着布料的摩擦已经无法满足他,他渴望更深、更紧密的结合。
安贞感受到了他的焦躁。她轻笑一声,从他唇边退开,带出一条晶莹的银丝。她看着他那双已经完全被欲望染成暗金色的眼睛,慢慢地,用膝盖分开了他因肌肉紧绷而并拢的大腿。
“放松,大人。”她用气声说,同时挺了挺腰,让那个滚烫的硬物,隔着最后一层布料,准确地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让我来教你……第一条被打破的规则。”
她说着,双手抓住他的衬衫,用力向下一坐。
“撕拉——”
布料被扯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没有了任何阻隔,那根滚烫的、尺寸惊人的巨物,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不容分说地,凿进了她温热而紧致的身体。
“唔——!”
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索尔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熔岩的核心,又像是被最柔软的天鹅绒紧紧包裹。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矛盾而极致的快感,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他脑子里所有的法典、规则、戒律,在这一刻,都被烧成了灰烬。
而安贞,则因为这久违的、被填满的充实感而微微颤抖。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禁欲的圣骑士,在某些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货车角落里,那颗被安贞遗忘的龙蛋,正散发着前所未有的高温。
*贱人!荡妇!*
烬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疯狂地咆哮着。他能感觉到,通过那该死的血液契约,安贞身体里的每一次颤抖、每一声呻吟、每一寸被侵犯的快感,都像烙铁一样,清晰地烙印在他的感知里。
他能“看”到索尔那张因为极乐而扭曲的脸,能“听”到两人身体结合时发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更能“感受”到,那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东西,正在安贞的身体里,如何地横冲直撞。
这是比任何物理攻击都更让他感到屈辱的折磨。他是龙族之神,是火焰与力量的象征,可他现在,却只能像个没用的废物一样,被困在这个该死的蛋壳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宠物”被别的男人占有!
他愤怒地想要冲出去,用龙息将那对狗男女烧成灰烬。但他的力量还太虚弱,所有的神力都用于维持这个蛋壳的稳定,根本无法化为实体。他只能徒劳地让蛋壳的温度不断升高,在坚硬的地面上不甘地滚来滚去,发出“叩叩”的、微弱而可笑的声响。
*等着……你们给我等着……*
另一边,安贞已经完全适应了索尔的尺寸。她开始掌握节奏,用最能让他疯狂的方式,上下起伏,研磨。
她看到索尔因为她的动作而眼神涣散,喉结疯狂滚动,小腹的肌肉绷成一块块坚硬的石头。她甚至能听到他牙齿打颤的声音。
“舒服吗,圣骑士大人?”她俯下身,再次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慵懒而沙哑,“这就是……打破规则的滋味。”
索尔没有回答。
他只是猛地抬起手,不再是撑在地上,而是扣住了她的后腰,将她死死地按向自己。同时,他挺起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发起了第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反击。
这一次,轮到安贞发出不成调的惊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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