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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地窖的暗门被彻底推开,沉重的木门轴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客栈大堂里弥漫着浓重刺鼻的血腥气,几具蒙面刀客的尸体已被整齐地堆迭在墙角,宛如一堆破败的麻袋。破败的门板外,寅时的天际刚刚泛起一抹幽冷的鱼肚白,像是一道尚未愈合的伤口。
白术静静地站在大堂中央,手中那柄向来不染凡尘的软剑已经归了鞘。他微微侧,看着从暗门里走出的两人。清冷的目光在安贞微微颤的双腿上停顿了半息,随后缓缓移向她身后的墨玉。
“看来,这客栈不仅引来了杀手,还藏着一位贵客。”白术的嗓音依旧是那种化雪般的微凉,听不出喜怒,却无端让人觉得周围的空气凝滞了几分。
墨玉拍了拍袖口沾染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完美无瑕的笑意。他甚至不紧不慢地理了理微微凌乱的衣襟,坦然迎上白术的目光。
“白大夫,别来无恙。”墨玉微微颔,语气温和得仿佛他们是在哪个春日茶会上偶遇,“方才事突然,在下为了躲避那些不要命的刀客,迫不得已藏身地窖。没想到,竟巧遇了安姑娘。”
白术没有立刻答话。他的视线在墨玉那看似整洁、实则领口处透着一丝不自然褶皱的里衣上扫过。那块布料的颜色,比起周围的衣料,似乎稍深了一些。
“‘春日醉’的药性猛烈,寻常人吸入片刻便会气血翻涌。”白术淡淡开口,朝安贞伸出手,“贞儿,过来。让为师看看你可有受伤。”
安贞的心猛地一揪。她垂下头,不敢去看白术的眼睛,更不敢看身旁的墨玉,只觉得腿间那难以启齿的泥泞还在提醒着她刚才生的一切。她努力平复呼吸,小步走到白术身边,低声唤了一句:“师父,我没事。”
“嗯。”白术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过于红润的双颊,目光微沉,“没伤着就好。去楼上甲字号房歇息吧,我刚才查看过,那里是安全的。让小二给你备些热水洗洗风沙。”
安贞如蒙大赦,匆匆点了点头,几乎是逃也似的上了楼。
大堂里,只剩下白术和墨玉两人。
墨玉看着那清冷的背影,笑意不减。这游医的眼睛,毒得很啊。
“墨老板也是来此地寻药的?”白术开口打破了沉默,语气客气却疏离。
“不过是寻几味罕见的关外药材,做些小买卖罢了。”墨玉不动声色地回应,姿态依旧是那副慵懒闲适的模样。他端起案上早已凉透的茶盏,目光看似随意地掠过白术那双修长干净的手,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白大夫悬壶济世,连徒弟都护得如此周全,实在令人敬佩。”墨玉放下茶盏,瓷底磕在木桌上,出一声轻响,“刚才若非白大夫出手,我与安姑娘在那般狭小昏暗的地窖里……怕是要憋闷坏了。”
他将“狭小昏暗”四个字咬得极轻,尾音里藏着一丝只有他自己懂的缱绻与深意。那是一种属于胜利者的隐秘炫耀,又像是一把淬了毒的软刀子,精准地刺向白术最敏感的神经。
白术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墨玉身上。
那双温润如玉的眼眸深处,没有半分波澜,却冷得像是一口千年的古井。他没有接墨玉的话茬,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施舍给那句充满暗示的调侃。
“客气。”
他只吐出这两个字,便转过身,看向门外漆黑的夜色。月白色的衣摆在昏暗中划过一道清冷的弧度,不带一丝留恋。
“墨老板既然无恙,白某还要去查验这些刀客的来历,失陪了。”
说罢,他径直迈过门槛,将那满室旖旎与暗涌尽数抛在了身后。
一场看似平静的交锋,就在这寅时的暗夜中悄然落幕。谁也没有拔剑,但刀光剑影,早已在彼此的心底刻下了深深的痕迹。
……
客栈二楼,甲字号房。
小二送来的热水还在浴桶里冒着氤氲的白气。门窗被安贞死死插上门闩,她甚至搬了张圆凳抵在门后,这才仿佛脱力般地靠在门板上滑落下来。
刚才在白术面前强撑的平静彻底碎裂。
她颤抖着手指,将那套已经皱巴巴的医女服一件件剥下。当最后一层布料离开身体时,清晨微凉的空气激起了她一身战栗。
安贞低头,借着透进窗棂的微光,看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
胸前那两团雪白上,印着几个清晰的指印和紫的吮吸痕迹,尤其是那两点嫣红,因为过度的摩擦而显得异常饱满。但这都不是最让她难以面对的。
她颤着腿迈进浴桶。温热的水流漫过大腿的瞬间,一丝隐秘的刺痛从腿间传来。
安贞靠在桶壁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手指向下探去。
那处本该紧闭的花唇,此刻正微微外翻着,甚至有些合不拢。指腹只是轻轻触碰到穴口,便摸到了一层腻滑的物质。那是混合了热水后变得有些浑浊的白浊。
她必须清理干净。
安贞咬住下唇,强忍着羞耻和因为回忆而生出的轻微酥麻,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了幽深的花径。
“唔……”
才进入了一个指节,那种温热粘稠的触感便包围了手指。墨玉射入的量实在太多了,哪怕刚才在行走间已经流出了大半,但那些隐藏在深深的褶皱和宫口处的浓稠,依然顽固地蛰伏着。
安贞用指腹在内壁上轻轻抠挖、打圈。每刮过一处敏感的软肉,那被撑开填满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她仿佛还能感觉到墨玉那滚烫粗硬的柱身在她体内研磨的温度,听到他在耳边压抑的低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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