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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墟青沉腰再往前一送,龟棱直接色情地卡在她的指缝,而姐姐的细白指骨根本夹不住。
“别停……姐,再用力一点。”
他呼吸急促,额前的细碎刘海被汗水打湿,贴在白皙的额角,眼尾潮红,把头颅重重撞在姐姐的前肩,像鸳鸯交颈,缠着她。
陈西荔只觉得手心被他那根东西撸擦得灼烧,马眼溢出的水液流入她指缝,掌心,随着她抓握套弄的动作发出咕啾啪叽的黏腻水声,皮肉与水膜粘合又分裂。
他顶的速度又快又重,她很快便觉得手腕发酸。
要她用力是么?
她不知轻重,生涩地用指尖去环捏弟弟的龟头,指肚戳着他最顶部的小口。
尖锐的刺激。
惹得陈墟青嘶啊一声,趴在她肩头不停喘,眼眶甚至因为快感泛红,“呜,姐,再摸摸那……”
陈西荔就这样,在弟弟急促性感的喘息声中,在死死环绕她的麝腥男性气息中,帮弟弟撸射了。性器在她手中剧烈地跳动,浓稠浊白的精液一大股激射出来。好在一旁有纸巾接住,没有弄脏两人身上的衣服。
她也微喘着气,感受弟弟扑向她肩膀处大口喘息,哼哼几声,不应期。
*
晨起如此荒唐。
十点,两人终于在浴室里收拾好自己。
S市此时依旧很冷,甚至昨日下了雨,今日更冷了些,她的毛衣对弟弟而言都太窄小。
“带你去买件毛衣,”陈西荔自己戴好围巾,把另一条黑白色的递给他,“戴上。”
“姐,我要你替我戴嘛。”
“……”
陈墟青坐在床边,微仰头看着姐姐站着替他戴围巾。
他能感到自己的脖颈被姐姐围上一层棉绒的东西,暖和,微紧。
围巾和什么东西一样……和思念一样,和幸福一样,是一种轻微的窒息。
路上冷,但是不下雨了,陈墟青握着姐姐的手,毫无避讳,让自己的体温暖她,去附近购物广场很近,走几分钟就到。
看着陈西荔在门店里替他挑毛衣和外套,说是春天秋天都能穿,忙前忙后的。
“姐,要不,不要了吧?这里的东西都很贵的。”他看了眼标签,有点被价格唬到。
陈西荔回握他的手,继续挑:“在室外,风大,你要是被冷到了怎么办?明天早上就回去,衣服也能路上穿,今天回去的火车早上八点多就走了。”
“上个月我去家教挣了钱,给你买衣服还是够的。”
后半句他听不进去,只听见姐姐说“回去”,陈墟青一下子蔫巴下来,哦了一声。
姐姐替他付了钱。崭新的毛衣裹在他身上,很暖和,外套昨晚已经用酒店的烘干机烘干,现在穿在外面,挡住大部分凉风。他冬天体温本就偏高,现在更不怕冷了。
又随便逛了逛,陈墟青看不懂这里琳琅满目的商品,手和眼睛都黏着姐姐,午饭姐弟俩就简单在附近的馆子吃了个面。
“一点我要上课,你还困不困,累不累,要不回酒店去睡会?”
“姐,我不累,我在学校门口等你吧。”
“学校门口冷。”她怕他着凉。
“我在学校门口的咖啡店坐着等你,不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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