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待手机嗡了一声,才想起口袋,将它拿出,是许眠风问他在哪,他直接一个电话过去说:“我在爷爷家。”傻乎的语气,惹得许眠风轻笑“怎么说话都呆的,喝酒了吗?”
“你知道?”
“你和我一个朋友很像,喝完酒的语气。”
“这样啊…”安白游低垂的眼,往上翻了翻,说:“我不想听你说你朋友,好讨厌。”那头似顿了一下,随后轻声问为什么。
“不知道…可能这样我会觉得我很没用吧…不对…”
“不对什么?”许眠风的声音变得有些循循善诱。
“可能是太需要你了吧…”接着,脸完全映在书页上,混在黑暗里,说:“我不想这样…你这样很好…”
“你在哪?”
“爷爷家,啊…刚刚明明告诉过你的。”
“那给我发个定位,我现在过去接你。”闻言,安白游乖乖照做着,他应该没有太醉,只任由着情绪做他想做的,他觉得,这样倒也舒服。
书页的木质香,抑或是发酵的油墨香将他催得昏昏欲睡,只是潜意识里还要等的人,他只能侧着脸,刷着手机里的短视频,什么内容是他不知道的,只是色彩和声音,勾得他期待敲门声。
来了之后,打开门,看见许眠风的脸上挂了些汗,大口呼着空气,安白游傻笑着,说:“你来啦。”然后就被抱住,安白游有些没缓过来,但随后,只是笑笑,双手搭上他的背,问:“诶怎么啦,不开心吗?”说着,手又爬上他的头,悄悄顺了顺。
轻浅的,毛茸茸的,也无怪他们喜欢…
偷偷凑过去,嘴唇与脸颊轻蹭许眠风的鬓间,有了些肉感:看来最近是有好好吃饭了…
偷偷将安政业家的门关好,明顶着一头燥热,却也在不知不觉间回到了家,两个人躺在沙发上,空调是许眠风打开的,凉意袭来,促使着他困倦又清醒,模糊的许眠风的身影,慢慢悄悄凑近,朝他递过来一杯水,看他没有接,只是将杯壁触碰在他的唇间,教他乖顺喝下。
带着丝甜,喝完,安白游才疑惑地开口:“蜂蜜吗?”
“嗯。”许眠风的话里有些无奈,凑近他坐下,打算让他靠着,安白游照做后,有点想睡着,又想借着醉意说些什么,只不过被许眠风先抢了开口。
“你和我在一起,不开心是吗。”
无料他这句话,却也不能让醉酒的安白游不安,一道是老式空调运作的嗡鸣,一道上窗外的蝉鸣,还有他的几道呼吸,靠着他闭着眼想这个问题,将头转了个方向,埋在他与他的身体之间,闷声道:“我…好像挺没用的,不能给你什么…”
眼睛抿着许眠风与他的衣角,声音像被挟持,却也慢慢说:“…我们可不可以分手…”那头的身体传来微弱的反应,使他又跟了一句:“对不起…”
“嗯…如果你想的话。”
“嘿嘿,可是我不想失去你…我好贱呀…”安白游摇头晃脑,又是一副装模作样的憨态。
他是扭曲的,他知道。
回应他的是许眠风的沉默,许久,才响起一句:“那我们还有机会吗?嗯?”
“我不知道…我不想说有,我想你接下来不受我影响…嘿嘿…如果你有遇到下一个喜欢的,不要告诉我,就好。”
“听上去很过分。”许眠风稍稍侧身,像安白游在他怀里,接着低头在他耳边呢喃道:“像故意折磨我的一样。”
“我的问题…我喜欢你…”安白游接着晃脑袋,迷迷糊糊说完。
他睡着了,醒来是夏末的午后,窗帘还透着隐晦的光,他躺在他的床上,周围空无一人。
许眠风消失了。
故事应该可以跳个四年,接下来怎么写,等我体验完打工人的生活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