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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修承看向他,“你陪我一起喝?”
陶安犹豫了一下,“行。”
陆修承给他自己倒了大半碗,然后倒了一点给陶安,陶安学着昨晚他们喝酒的样子,拿装酒的碗碰了一下陆修承装酒的碗。
陆修承看了笑了一下。
陶安:“怎么了?”
陆修承:“没事,吃饭吧。”
他们小酌着吃完了晚饭,坐在院子里消食的时候,陶安把昨日没舂完的梗米拿过来继续舂。舂了一会被陆修承接了过去,陆修承:“要舂成什么样?”
陶安:“舂成像面粉一样的粉末。”
石舂比较小,舂了三四次才舂够一碗梗米粉,陆修承舂米的时候,陶安去厨房看面醒得怎么样,看醒好了,开始给陆修承做他明日出门要带的烙馍。
忙完,收拾好,洗完澡回到房间已经夜深,陆修承明日要很早起,陶安以为他今晚不会做什么,结果陆修承刚上床就翻身覆上来......
第二日一大早,送陆修承出门后不久,陶安正在洗衣服,突然听到一阵哀痛的哭嚎声,听得他心里一咯噔,这哭声......莫不是村里有人去世了?
过了半个时辰,李贵过来了:“陶安,修承在家吗?”
陶安:“修承出门了,要到晚上才能回来,你找他有事?”
李贵:“我大伯早上去世了,现在天气热,里正和我们商量后,决定从今日开始就做事,想叫修承过去帮忙。”
村里有白事,一般不用主家请,村里人自发就会去帮忙,陶安刚才已经猜到应是有人去世了,但是他以为明日才做事,于是就没过去。今日就开始做事的话,陆修承不在家,那他就得过去。
李贵走后,陶安踌躇了一会,还是出门去了李贵大伯家。
第90章瘆人的夜晚
陶安出了院门,突然想到什么,又走回去开箱笼,拿了一些铜板放口袋里,白事要随帛金,但是具体要随多少他不知道。陶安去了一趟李家,李阿龙和李大爷已经过去了,家里只有林阳、雨哥儿和李大娘在,林阳身上有孕,属于喜事,他不能过去,说是会冲撞了。
李大娘也是需要过去帮忙的,但是她们家家里汉子已经过去了,她可以晚些时候过去。看到陶安过来问帛金的事,又得知陆修承不在家,陶安得过去帮忙,李大娘放下雨哥儿,说道:“林阳,你一个人在家带雨哥儿能行吗?现在那边基本都是汉子多,陶安一个哥儿,也不知道该干什么,要不我和陶安一起过去?”
林阳:“娘,我一个人能带雨哥儿,你和陶安一起过去吧。”
李大娘:“那你一个人在家小心些,中午的午饭我回来做,你带好雨哥儿就行。”
陶安也问道:“林阳,你一个人在家带雨哥儿真的行吗?”
林阳:“我现在月份又不大,有什么不行的,你和我娘快过去吧,我会小心的。”
陶安和李大娘一起到了李贵大伯家,先去李家一个族老那里给了帛金,他看到李姓人家给的多一些,陆姓和周姓的给得少一点,陶安给了和陆姓周姓人家一样数额的帛金。
和李大娘说的差不多,院子里站满了人,大部分都是汉子,等到晚点需要做席的时候,妇人和夫郎才会过来帮忙。
现在陆德义和李家的族老们正在商量分派工作,一些年轻汉子去后山挖坟,一些中年汉子去李家的各个亲戚家报丧,去请奏丧乐的人,还分了两派人去镇上,一派去买棺,一派去采买丧事用品。分派好各项事项,各人忙去后,院子里一下子少了很多人。
陶安找到陆德义,“里正,修承一大早出门去了,要晚上才能回来,你看我可以帮忙做点什么?”
陆德义:“来帮忙的人中午要吃饭,你等一下,等其他妇人和夫郎过来后,和她们一起去洗碗洗菜做饭,看哪里需要帮忙你就去帮一下就行。”
陶安:“行。”
陶安和李大娘等了一阵,果然,其他人陆陆续续都过来了,他跟着大家一起去摘了菜,然后洗菜,洗碗,切菜,还帮着去做一些杂七杂八的事,到了下午,棺回来了,奏丧乐的那些人也来了,村子里开始响起丧乐。
陆修承早早出门,先是去涞南村牵了墨玉,套好车后直接去了安县途中的蜂场,找到养殖蜂的那个人后,陆修承给了对方一吊钱,对方很爽快地带着他来到蜂场,给他详细讲了养蜂的各种事项。陆修承听完马上离开,回来时他先回了涞南村,把墨玉给回方平犁田。
从涞南村出来已经是傍晚,听到从涞河村传来一阵丧乐,陆修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昨晚和今日早上没听说村里有人去世,怎么会有丧乐?细听,的确是从涞河村传出来的。陆修承加快脚步回去,回到村头,问了两个在那里乘凉的老人,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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