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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热闹着,你们年轻人去玩吧。”凉母也说着,挥手让他们各自玩去。
凉釉没出门,在自己屋中等着。
也不知多久,小六敲门,“少爷,关公子来了。”
凉釉披上斗篷,握着袖炉出了门。
关执穿着凉釉买的长袍提着灯笼,快步上前,笑着看他。
烛光中,关执的眉眼更深邃了。
凉釉笑着拍他,“你真倔。”
大半夜还得过来。
关执伸手将他拥入怀,笑着认下,“嗯。想你。”
凉釉脸在他怀里蹭蹭,声音软乎,“那现在去哪?”
“饿不饿?去逛一逛?”
除夕夜,南海城灯火通宵不灭,人流不断,很热闹。
晚饭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凉釉点点头,“吃点脍炙,还想吃酒酿汤圆。”
关执自然无所不应。
在热闹的街市中,两人肩挨肩坐着吃东西,不说话,偶尔对视一笑,或给对方递串脍炙。
没办法,击鼓声、爆竹声与人声交织着,凉釉得凑到他耳边或者扯着嗓子喊才能让他听见。
但是这样也很快乐,是不一样的体验。
等填饱肚子,凉釉拉着关执往外走,喊道:“去你那还是我那儿?”
还是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吧,他就想两人安安静静待着。
关执听懂了,握着他的手往关府走。
关府今日没主人在,但是也贴了通红的对联、福字。
关执带着他到屋中,等下人将火盆和瓜果小吃摆好后,挥退下人。
两人窝在榻上,腿上盖着薄毯子,依偎着讲闲话。
“你这儿有颗痣,还挺好看的。”
凉釉捧着关执的手在把玩,忽然冒出一句。
早在之前他就注意到了这颗痣,浅浅的点缀在青筋处,随着关执的用力而起伏着。
关执垂眸看,凉釉正抓着他右手,拇指指腹在小指那浅棕的小痣上按揉着。
纤细白嫩的手指抓着大一号的手,一下一下挑逗着关执的眼。
关执收紧手将他拢到掌心,倾身在他耳边说道:“幼悠肩膀处也有,黑色的、小小的一点在肩头……”
他的嘴被捂住了,那人羞恼地双手迭着捂住他,脸连着脖子一起变红,实在是诱人。
“你、不许说!”
结结巴巴地警告着,凉釉毯子下的脚趾都羞得蜷缩起来了。
关执任他捂着,看着他闷声笑。
凉釉干脆地扑到他身上压着他,啊啊啊地叫嚷,“你不许想了!忘记忘记!”
那种私密亲昵的场面,纵然已经经历了,从嘴里说出来些细节还是让人羞涩得要着火了。
关执顺势抱着他,在他手心舔舐亲吻。
凉釉惊得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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