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嘴被封起,李禄被硬生生拽出车外,拖进仓库。
大少爷从没到过旧港,周围环境肮脏,器械老旧,一切都令他作呕。
李禄被按进一把金属椅。“呜……呜!”他再次挣扎,可惜没用。绑带在他手腕上紧了又紧,直到血色退尽。
281走到他面前,戴上手套,按下他的接口,不知输入了什么,光屏忽然亮起,漂浮在半空。随即,一串串数据开始闪烁:
心率、血压、脑电波、体温曲线……甚至连神经反射延迟值,都在实时跳动。
李禄瞳孔骤缩。
281蹲在他面前,舔了舔嘴唇,脱下自己的帽子,扣在了李禄的脑袋上。他一把扯下嘴封。
“你个狗日的畜生!你给我放了!”
“李局长,好大的火气。”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他妈活够了,要找死吗?”
281抽出身后的脉冲棍,一下杵进他的嘴里,李禄登时干呕几下,胃里反酸,火辣辣地烧着嗓子。
“能好好说话么,局长?”
“你……咳咳。你想要什么?”
“你当时怎么审讯程有真的,给我说说。”
“程有真?谁啊?”李禄在脑海里急速搜索着,他审的人太多了,怎么能记得住那么名字。“你给个提示。”
“好啊。”281掏出他兜里的枪,弹出刀刃,手起刀落就溅起一堆血。
“啊——!”李禄惨叫一声,手指炸开剧痛,让他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个疯子。他原以为自己够疯,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平头,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程有真,我、我想起来了。那个细皮嫩肉的小妞嘛。”他喘着粗气,盯着281,“怎么?他是你相好?”
281没回答,站起身,另拖了一把椅子坐去他的对面。对面的生理数值全部变成橙色,浮动着,令人赏心悦目。
“我最看不惯你们这些当官的。”他淡淡开口,操纵着手上的控制器。瞬间,李禄的惨叫声再次响彻仓库。
“你看徐宴不爽就去搞徐宴,弄他身边的人,算什么本事?”
李禄的眼睛血红一片,嗓子嘶哑。“你想要什么?我们合作,不……我什么都给你。”
“你能给我什么?”
“你想取代老六,在旧港当王么?”李禄一下下喘着粗气,喉咙一甜,吐出了一口血,“我帮你,怎么样?”
281翘起嘴角,再次按下操控键。“啊啊啊——!”这次惨叫声更恐怖,空气里多出了皮肉烧焦的味道。
在他耳里,撕心裂肺的喊叫成了交响乐,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享受着这心旷神怡的音乐,随着他的操作,曲调婉转,抑扬顿挫,实在是动人。
一天奔波下来,他有些累了,只懒懒地坐在那。“你们掌权的人,脑子里就只有这些玩意。”
他只想要此时此刻,死亡在自己的指尖游走,如在云端,比什么金钱权利都令人上瘾。
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替他吃过子弹,一个是126,另一个就是程有真。
281在脑海中描摹着程有真的脸。他们第一次相见,程有真被蒙着眼,惊慌失措。不过,他比眼前这个局长可有种多了,坚持着一声不吭,倔强得很。
最后,他被吓哭,眼泪打湿布条,跪倒在那里。
他只觉得自己心跳越来越快,脑内分泌出大量的多巴胺和肾上腺素。他调整了坐姿,叉开腿,长叹一声。
交响乐奏到最后一个乐章,铜管嘹亮,长号与小号齐齐咆哮,各种乐器交织在一起,音浪推至极点,和弦在最高点倾泻而下,所有的乐器都在呼吸、在燃烧、在呼喊。
随后,一切戛然而止。
281满足地睁开眼。
李禄一动不动,死了。
唐烨偷偷摸摸在厨房,被阿姨一下叫住。
“小姐,你要吃什么,我帮你弄呀。”
“啊!我……”她看了眼手里的饭盒,讲,“我明天去公司,提前准备午饭。”
阿姨脸色一沉,眼明手快抢过饭盒,一下倒进了垃圾桶里,“小姐,我怎么舍得让你吃隔夜的,明天阿姨早起帮你做。”
唐烨眼睁睁见着俩小孩的晚饭就这么没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