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废了胡善祥,他们这几年的夫妻情分算什么?那些花前月下,那些耳鬓厮磨,那些她为他研墨添香的日子,难道都是假的吗?
废了朱祁钰,他亲手教养的太子,他视若珍宝的儿子,那个会扑进他怀里喊父皇的小人儿,难道真要因为一句谗言,便毁于一旦?
更何况,他如今只有祁钰一个儿子。
可若不废,朱高燧的话,胡善祥的坦白,又像一根刺,永远扎在他心头,让他寝食难安。
他睁开眼,眼底的猩红褪去几分,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茫然。
他终究,还是下不了决心。
良久,朱瞻基才吐出一口浊气,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皇后,你禁足坤宁宫。”
“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宫门一步,不许任何人探视。至于太子由皇妃照料。”
说完,他再也没有看胡善祥一眼,转身离开。
————————————————
朱瞻基的身影刚消失在宫墙尽头,那道明黄色的衣角被暮色吞没的瞬间,胡善祥紧绷的身子瞬间垮了下来,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终于断裂。
她重重跌坐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膝盖传来的疼痛让她恍惚意识到,方才那场对峙里,她竟连疼都感觉不到。
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层层宫装贴在身上,黏腻冰凉,后怕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四肢百骸都在控制不住地抖,手指痉挛般蜷缩起来,指甲抠进石板的缝隙里。
方才那一场对峙,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她很清楚,朱瞻基此刻没有废后,并非原谅了她,只是念及情分、太子年幼,再加上被她的哭诉戳中了心软之处,一时下不了狠心。
可帝王心最是难测,今日的怜惜到了明日便会淡去,猜忌却会生根芽。
她绝不能坐以待毙。
方才朱瞻基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心疼,她看得清清楚楚,只要还有一丝心疼,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胡善祥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泪水混着脂膏在掌心晕开。
不多时,坤宁宫宫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踩在青石砖上,又快又重,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胡尚仪得知胡善祥被禁足的消息,几乎是跑着赶来的。
她鬓凌乱,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髻散落了几缕碎,走到宫门前时,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原以为定会被守卫拦在外面,连门都进不去。
可守门的侍卫却面无表情地开口,“奉皇上旨意,胡尚仪可入坤宁宫,但一旦进去,便不得再出,与皇后一同禁足。”
胡尚仪连半分犹豫都没有,立刻抬步往里走,“开门,我进去。”
宫门缓缓推开,沉重的门轴出沉闷的响声,她一眼便看见跌坐在庭院里、面色惨白的胡善祥。
胡尚仪心口一紧,快步冲了过去,一把将人揽进怀里,抱得紧紧的,像是要把自己的体温全部渡给她。
“到底出了什么事?皇上为何突然将你禁足?”胡尚仪的声音在颤抖,手掌却在胡善祥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像是小时候哄她入睡那样。
胡善祥靠在姑姑温暖的怀里,那熟悉的体温和气息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伪装。
积攒了许久的委屈与恐惧终于再也忍不住,眼眶一红,泪水无声地滑落,洇湿了胡尚仪的衣襟。
她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只说了两个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喜欢哥哥的秘密被发现后,唐幼薇在养母家中的地位开始变得尴尬。就连一向爱护她的哥哥,也站在了她的对立面,想要将她推开。她一夜心碎,醒来后来却发现一向喜欢捉弄她的小叔竟然出现在了她的身边。她想要逃,他却捏着她的下巴问她昨晚可是你哭着要我别丢下你,现在就反悔了?嗯?她惊慌失措想要逃离,却发现他一步步诱她沦陷,直到她眼中再无他人。他们浓情蜜意,幡然醒悟的哥哥抓住她的胳膊幼薇,我喜欢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小叔他不是你的良人!她看着年少时无比喜欢的男人,大雨倾盆,一把伞打在她的头顶,声音冰冷宝宝,该走了,订婚典礼要来不及了...
游戏人间的一肚子坏水攻X忠犬小狗受,师徒年上欢乐正剧武侠,慢热人男心当初一一江生丨丨湖小丨丨传狗丨丨说追丨丨扮爱丨丨猪逐丨丨吃梦丨丨虎惨丨丨可遭丨丨怜骗丨丨无身丨丨情骗丨丨无心丨丨欲...
...
老公打牌输了,当众把我抵押给京圈豪门大少顾行之。他把我关在笼里,任由狼狗撕咬的浑身是血,受尽嘲讽。人人都笑我像个拍卖品,还不如一条狗。可明明是他为白月光周如烟出气,才签的对赌协议。我却始终默默忍受,因为两年前我酒后出轨顾行之。...
个人就应该默默付出,不求回报!顾延,你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