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与此同时,孕期消耗过大而引发的身体亏空也非常明显,他需要雄虫的灌溉,这简直是让他难以理解,也难以接受每天都要和雄虫交配。
他又给自己注射了抑制剂。
然而,更糟糕的是,虫母的发情期被迫到来。
这在经历庆典第三天狂欢的雄虫们看来,无疑是争夺与虫母共度发情期夜晚的良机,万一虫母心一软,愿意和哪只雄虫繁殖后代呢?
反正也没虫知道虫母已经怀孕了。
但是今天的庆典开始时,虫母迟迟没有出门。
熟悉内情的虫族知道,昨天半夜乌契就走了,虫母也没有王夫陪伴左右,今天一早还把他们所有虫族都赶了出来。
卡厄斯一早就来看望约书亚。
虫母最近怀孕,心情不好,而他到的时候,紧闭的房门似乎也没有开启的预兆。
屋里,约书亚被发情期烦得没有好脸色。
他觉得浑身不对劲,又热,只好烦躁地扯开领口,但是那股热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一阵一阵,像潮水拍打礁石。
这是他第一次经历虫母的发情期,之前那么久都没有被引发,谁知道怀孕了反而开始发情期。
充分说明,虫母一年四季都处于生殖阶段,完全不受发情期影响。
那么发情期是干什么的?
……难道是用来引诱雄虫前来交配的?
……太可怕了。
约书亚低头,看着腹部,那里面沉甸甸的,里面的小家伙们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意惊醒,不安分地轻轻踢动,他们的每一次蠕动都给虫母带来更磨人的酥麻。
约书亚有种冲动的打胎念头。
理智告诉他这是孕期激素波动引发的周期性反应,是虫母身体为更好接纳和保护幼崽的自然调整,但感觉……感觉糟糕透了。
他真的变成了一个怪物,一个……虫母。
约书亚试图站起来,腿却软得不像话,他一个不稳,便从卧榻边滑落,跌坐在厚重的地毯上。
他暗骂一声。
但是这具属于虫母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他,自顾自地散发出浓郁甜腻的信息素,约书亚自己闻起来,就像熟透到快要腐烂的果实,汁液淋漓地涂抹在空气里。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约书亚猛地一抬头:“谁?”
卡厄斯站在门口,他显然刚从训练场回来,额角还带着未擦的汗,军服领口微敞,“是我,妈妈。”
几乎在门开的瞬间,卡厄斯就看见了地毯上蜷成一团的小妈咪,随即,浓烈到化不开的甜香汹涌地冲入他的感官。
他一时语塞,“我…我只是来看看你好不好,肚子痛不痛?”
约书亚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样子,有点狼狈,镜子里的他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水光潋滟,简直…简直不像话了。
“出去!”
卡厄斯硬是没动,他反手关上门,将外面的一切隔绝,步伐沉稳地走了进来。
约书亚紧跟着往后退,他不适应,非常不适。
他不喜欢这种被生理本能控制的感觉,发情期…他无法控制的发情期。
卡厄斯看出来他的狼狈,低声问:“出去?为什么要赶我走?”
卡厄斯走到约书亚面前,蹲下身,视线与他齐平,伸出手,手掌悬停在他滚烫的脸颊旁,感受蒸腾的热气。
约书亚静静地看着他,已经很尽力不让自己很狼狈了:“你来看我笑话吗?”
卡厄斯垂了垂眼,“宝宝,我们孩子都生了,你和我之间,还有什么样子是不能看见的?”
约书亚一怔:“你、你叫我什么?”
“宝宝。”卡厄斯又说了一遍。
约书亚无奈了:“孩子还没出生,你瞎叫什么?”
卡厄斯轻声说:“我没叫孩子,我在叫你,你不仅是虫族的妈妈,也是我的宝宝。”
约书亚舔了舔嘴唇,觉得有点干涩,“啊,这样啊。”
卡厄斯凑近了一些,他的信息素悄然弥散开来,不像乌契那般温和,而是更直接,更浑厚。
约书亚感觉身体一下子就舒缓了许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内惩院,王族人人谈之色变的责刑之地。而在六个月前曾尊太子的咏棋,如今却沦落至此。最是无情帝王家,门败者下场凄惨,这他都懂得。可他不懂,为什麽昔日相安无事的兄弟,如今却这麽狠心折辱他。要他开口求饶丶要他屈服于他的膝下,甚至要他婉转求欢。咏善啊咏善,如今继位为太子的你,究竟要的是什麽?十六年来,咏棋的目光总是不看着他。与弟弟咏临同为双胞,但咏棋总是对咏临欢展笑颜,对自己,却是刻意的疏远。他不懂,明明都是相同的容貌,明明都同为他的兄弟,但他却不曾这麽新腻的对自己就算折辱他也一样。咏棋啊咏棋,你为什麽不懂,我要的很简单啊...
沈黛星死后来到了修仙界,成了一只挂着两个铃铛的小公猫。系统996你的任务很简单,改变顾玉渊的炮灰命运即可重获新生,走向人生巅峰。原以为简简单单,很快就能赢来苟鸡人生。结果,等到她完成任务后,顾玉渊还被安排了各式各样的崩坏的命本。系统211让顾玉渊放弃情爱,飞升成仙,才是真正的完成任务。她只能继续披上马甲勇闯修仙...
站在落地窗前,林筠曦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洋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1985年11月15日,沈北军区。唐麦站在团长办公室门外,就听到丈夫纪辙枫的下属问他。团长,你既然不喜欢唐麦,为什么要和她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