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账本,不在渡口。
她坐在案边,把这句话和手里所有的线重新走了一遍。渡口地名是那个人鞋底夹层里留下来的,他在昏迷之前亲手藏的,那么他自己知道那个地名指向的是什么——不是账本的藏处,而是另一件事,或者是一个人的去向,或者是一条路的,而账本,另有藏处。
这个“另有藏处”,她还不知道在哪里。
但有一件事,在这个夜里忽然变得清晰了:那本第二册账目,和清道司那边的人,不在同一条线上。清道司的人要找的,是承之。账目,是另一条手。两条手,最终攥进了同一个人的掌心,但那个掌心现在还没有完全露出来。
次日一早,刑部那边来了消息,不是关于园圃局那个人——他昏迷说了那句话之后,伤情加重,暂时无法再问。消息是关于礼部书吏的:刑部连夜审问,那个书吏在供词里新添了一条,说他经手的文书底稿不是直接从南市粮行那边拿来的,中间有一个人转递,那个人他见过三次,每次见面都在不同的地方,第三次见面之后,那个人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而他手里拿到的最后一批底稿,比前两次份量重得多,里面有些东西,他当时没有细看,直接经手传了出去。
没有细看。
姜茉把这四个字停了一下,想到了那位妃嫔的母家兄长,想到了梨漾在大纸上圈出来的那个节点,又想到了茶馆里那个男人在离开之前说的:文书底稿那条线,查到礼部书吏那里就断了,但断掉的那一截,和那个姓秦的名字是连着的。
那个中间人,转递底稿、见过三次、此后消失的人,是连接礼部书吏和秦姓经手人之间的那一截。而这一截,现在有了一个方向。
陆庭樾那边,已经把副本的内容和刑部审出来的供词拿来对照,没有多说,只让姜茉把油纸包里的副本原件留存,同时把梨漾那张大纸上的几个关键节点,单独誊录了一份,连同礼部书吏的最新供词,一并压到了他自己案上。
那个下午,陆庭樾召了礼部尚书和刑部主官入御书房,姜茉没有在场,但传话的人回来,说那次召见结束之后,礼部尚书在宫道上走得很慢,走到一半停了下来,在廊柱边站了片刻,才继续走。
礼部尚书站在廊柱边站了片刻——这个细节,姜茉在心里过了一遍,没有继续往下想,但把它记住了。
承之是在第二日下午进京的,比预计早了半天。
他没有走正门,走的是侧道,随行的是方将军派来的两名心腹和那位善于处理刀伤的太医。被押解进来的那名男子,腰牌被收走,双手被缚,进宫之前被蒙了眼。
陆庭樾在御书房见了承之,姜茉也在。
承之比她记忆里高了一截,左肩的伤包得很厚,走路的时候那侧肩膀抬得比另一侧低一点,但他进门之后,是自己走进来的,没有让人搀扶。他看见姜茉的时候,先开口说话,说的不是“娘”,而是:“那个人,是清道司的,他手里有一份名单,是一份还活着的名单。”
还活着的名单。
这句话在御书房里落下来,比账本、比底稿、比任何一条线都更重。
陆庭樾沉默了一下,才问:“名单上有几个名字。”
承之说:“我没有打开看,他把名单吞进嘴里的时候,我把他手压住了,没让他嚼碎,后来用了一点法子,名单完整地取回来了,就在他的衣袋里,臣自己也没有开封。”
那个衣袋被带进来,封口处是活结,没有被动过。
陆庭樾让人把那名被押解来的男子带进来单独问话,姜茉和承之在外侧候着。承之站在廊下,没有主动说话,是姜茉先开口,问他:“伤口现在还疼不疼。”
承之说:“不疼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侧过头看了姜茉一眼,然后说:“那个人在边境的时候,不知道我知道南夏文字,我在他说话时听到了两个词,一个是清道司,一个是——”他顿了一下,说,“是惠妃。”
惠妃这两个字,在廊下的风里,落得很轻,但姜茉听到了。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手放到承之未受伤的那侧肩上,拍了一下,没有再多问。
御书房里的问话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出来的时候,那名男子被押下去,陆庭樾手里拿着那份已经开封的名单,在姜茉面前展开。
名单上的名字,有宫内的,有朝中的,有边境商路上的,还有两个,是目前正在内廷走动的人,其中一个,就是那位已经逐渐淡出内廷视野的妃嫔的母家兄长,挂着闲职,但名单上记录的职位,不是那个闲职,而是另一个她从未听说过的名字:南夏清道司在天启境内的协理人。
协理人,不是探子,是协理人。
这个层级,远比姜茉此前估算的要高。
陆庭樾把名单合上,没有说话,但姜茉看见他把名单放进了一个单独的匣子,上了锁,把锁扣压紧,然后才转过身,说了三个字:“可以动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动作来得比任何人预料的都快。
当天夜里,那位妃嫔的母家兄长被带走问话,不是刑部,是陆庭樾自己的人。同一夜,礼部那个曾经转递底稿、消失已久的中间人,在南市外的一处旧宅里被找到,那人已经死了,死在屋里,死状说明时间不长,但身边留着一封没有写完的信,信里有一个地址,是京城南边的一处庄子。
那处庄子,是清道司在京中设的一个中转点,里面存着两样东西:一批来路不明的货的账目记录,以及那本失火之后众人以为已不存在的第二册原册。
原册完整,一字未损。
账目、名单、人证,三条线在这个夜里彻底汇合,那位妃嫔的家族、礼部书吏的直属上司、以及名单上另外几名朝中人员,在三日之内,先后被押解刑部。
然后是公告。
陆庭樾没有让礼部草拟,是他自己拟的措辞,语气不疾不徐,但每一字都像是压过来的石头:痛斥南夏皇后弑君,迫害皇嗣,收买天启境内官员,以清道司之名在两国边境布线。同时,将姜承之的身世公之于众,写明其为南夏先帝正统血脉,自幼身处险境,受天启庇护至今,如今持清道司人证物证归来,南夏皇后弑君谋逆、迫害皇嗣之实,天下皆可评断。
公告传出去的那一天,梨漾坐在茉苑的廊下,把那张大纸摊开来看了很久,然后把几个已经落定的圈,用笔划掉,又在末尾,新画了一个还没有名字的圈,指着它,说:“娘,这里还差一个人。”
姜茉低头看,梨漾新画的那个圈,连着的那条线,指向的方向,是南夏。
而就在这天傍晚,宫里传来一个从边境快马加鞭送来的消息,消息只有一句话,措辞简短:南夏境内,有人自称惠妃,借道边境商路,正往天启方向来。
喜欢穿成农妇后,我带皇子养出个女帝请大家收藏:dududu穿成农妇后,我带皇子养出个女帝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鼠猫逍欢月戬)转生缘作者传世青轩序鼠猫逍欢月戬转生缘(序)最先让小生走近七五世界的,是小生唯一的偶像焦恩俊。而最先让小生接受鼠猫耽美的,是随江流。而后,让小生在短短一个星期内大致了解这个世界的,是阙出影随。但真正让小生喜欢上这个世界,甚至多次为之专题推荐青轩书生七五同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最强世界木零木海龙番外笔趣阁热门小说是作者森林梦又一力作,随着南宫香和南宫玉离开,空旷的甬道前就只剩下了木零和公孙才。而此刻公孙才低沉而怨毒的声音才缓缓响起。想怎么样?你竟然问我想怎么样?公孙才发出的一连串低沉的冷笑在甬道里响起。既然就剩下我们两个人,现在也该是我们算算旧账的时候了吧。公孙才冰冷的声音,像是透过九幽传入木零的耳朵里。木零的面色难看的看着公孙才道你是想在这里解决一切吗公孙才缓缓抬头看着木零,眸中一片血红,面色扭曲对着他说道不错你就留在这里长眠吧!和那些死人一样。随着公孙才冲着木零厉声吼道,公孙才就像是冲出地狱的猛鬼一样,手中指甲暴涨向木零的心脏头颅狠狠刺来。木零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在公孙才的身后还有一片黑雾浮现而出,八条有人头大小的黑色长鞭化作两只黑...
约翰的话还没说完,被安以泽打断我的妻子出轨了。明白了,安总,我马上为您安排。结束通话,安以泽向百达翡丽门店的SA微笑道。...
纪卓然觉得,纪项晚就是上天送给自己的礼物。所以纪项晚只能是他的东西。纪项晚还能怎么办?勉强算是伪骨科,半强制大概不会有很强烈的剧情,只是一个简短的小故事。...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抱着速写本的新房客三扣两顿的敲门声打断了刘炼的思路,刘炼烦躁地重重锤了桌子一下愤愤地站起来走向了自家的大门。我不要买保险也不要买清洁套装,不想办信用卡更不想成为任何商场品牌的会员,我不做问卷调查也不要什么礼品,我没叫外卖也没有邮购任何东专题推荐林夕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