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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过场上的这两支队伍,比起他们各自球员的特色,最显眼的,莫过于——
&esp;&esp;“天使,宫兄弟被称为「高中排球界最强双子」,你怎么不陪哥哥一起打排球啊?”乌养系心问着把脑袋搭载凪圣久郎肩上的经理。
&esp;&esp;“…阿久没让我陪。”
&esp;&esp;“网球和足球,你不是都和圣久郎一起了吗?”
&esp;&esp;经理懒洋洋道:“……那是我自己提出的。”
&esp;&esp;乌养系心勉强理顺了逻辑,“意思是,圣久郎只要一声令下,你就会出现在排球场?”
&esp;&esp;凪圣久郎明显是听得到兄弟和教练的交流的,只是他全程没插话,视线凝聚在赛场的三色球上,专注无比。
&esp;&esp;做完一番心理斗争,凪诚士郎把脑袋从兄弟身上拔出,正了正坐姿,给了个肯定的答复,“算是吧。”
&esp;&esp;“哦~”乌养系心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
&esp;&esp;“所以要不要试着打打排球?”中年男子的问询插了进来。
&esp;&esp;“?”乌养系心往旁边的过道看去,见是一名陌生的络腮胡男子。
&esp;&esp;凪诚士郎眼皮都没抬,“不要。”
&esp;&esp;“这么快拒绝啊?”
&esp;&esp;胡子男笑了几声,在凪圣久郎听到熟悉音色侧过眼时,主动打了个招呼,“很长时间没见了吧,凪。”
&esp;&esp;凪圣久郎思考。
&esp;&esp;凪圣久郎歪头,“你是谁啊?”
&esp;&esp;云雀田吹:“……”
&esp;&esp;决赛的席位很紧张,乌野众没有坐在一起,凪圣久郎这边的四个位置,坐的是凪双子和乌养爷孙。
&esp;&esp;其他部员加家属都散落在别处。
&esp;&esp;如果宇内天满在这里,一眼就能认出这位国家队教练。
&esp;&esp;“成年队?记得大叔你是青年队教练啊,你升职了?”凪圣久郎抹掉了刚才的记忆。
&esp;&esp;云雀田吹也没计较,“是啊,所以我的工作变多了。”
&esp;&esp;白发青年长臂一伸,戳了戳乌养一系,“老友,你想打排球的话,可以在大叔这里叫个号。”
&esp;&esp;乌养一系:“……”
&esp;&esp;为什么对他就要用「老」这个形容字,那家伙就是中年意味的「大叔」?
&esp;&esp;乌养一系倔强地继续看比赛,没给回应。
&esp;&esp;凪圣久郎比划着,“等大叔升职成老年队教练,老友你可以走关系占个位啊!”
&esp;&esp;“我先说一声,老爷子旋起人来很痛的。”乌养系心悄咪咪提醒道。
&esp;&esp;“哈哈哈,还是一如既往的活泼啊,”云雀田吹被逗笑了,在社会混了这么久,他品出了凪圣久郎把话题往老者身上引的意思,“这位老先生是?”
&esp;&esp;“是老乌鸦。”
&esp;&esp;四指向乌养系心,另一只手找到歌前辈和樱六号,“这是小乌…成年乌鸦。”
&esp;&esp;隔着体育馆和一堆街道瞄准乌宅,“那边是青年乌鸦。”
&esp;&esp;再在看台指了零散分布的乌野部员,“这里是小乌鸦。”
&esp;&esp;凪圣久郎推销道:“目前成年青年小乌鸦都有事在身,你要聘请人才的话,可以考虑一下我的老友。”
&esp;&esp;“……”云雀田吹发现自己刚才好像会错意了,凪圣久郎不是想把乌养一系引荐给他……
&esp;&esp;结合这孩子之前的性格,国家队教练选择直接问:“凪,你想说什么?”
&esp;&esp;白发青年用关西腔答:“之前听了一出四天宝寺大学生《找工作》的漫才,想替老乌鸦试试。”
&esp;&esp;不到70岁,是退休再就业的好年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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