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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数个关键词重新激活的洁世一的足球脑,他找回语言,“是的,最后一球,我坚信你会以身诱敌,把地方禁区戳个大洞后抽离,毕竟你的选择是……”
&esp;&esp;一起训练了这么久,大家都知道糸师冴的目标是「世界第一中场」,他和爱空一样,是极少数与他们目标不冲突的队友。
&esp;&esp;这样的人,比起自己终结比赛,更会选择为前锋创造机会——当然,前锋踢得太烂了他自己上也是有可能出现的。
&esp;&esp;不过大凪在场上,还有这么多利己主义者,要是糸师冴还选择自己做前锋射门,那他们的表现是有多差啊。
&esp;&esp;凪圣久郎见着这两人就这么进行了战术复盘,他蹭着怀里的兄弟,余光瞥见了禁区另半边一道孤零零的影子。
&esp;&esp;是凛。
&esp;&esp;他低着头,让之前才修过的刘海垂下,盖住了眼睛。鬓角和脖颈处是湿漉的汗。双手垂在身侧紧握成拳,连指甲都用力到发白,周身笼罩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负面情绪。全场的欢呼、队友的喜悦都与他隔着实质性的雾,触及不到他的身体分毫。
&esp;&esp;那个在球场上如同恶鬼的狠戾前锋,此刻像一只被暴雨淋透后的委屈小兽。
&esp;&esp;白发青年摸摸兄弟的脑袋,凪诚士郎了然,勉强站稳了脚跟,看着自家兄弟往糸师凛的方向小跑过去。
&esp;&esp;然后张开双臂,结结实实地抱了上去。
&esp;&esp;79号球衣的前腰蹭完7号贴9号。糸师凛比凪圣久郎略矮一些,此刻被对方整个圈进身体里,墨色的头发擦过白发青年的脖颈和锁骨,那个在所有人眼里和疯子一样的利刃,在白发青年的怀里悄然收起利爪和尖牙,发出一声细小的咕哝。
&esp;&esp;宛若怪兽披上了人类的皮囊。
&esp;&esp;“啧,真是没眼看。”
&esp;&esp;不知何时溜达过来的乌旅人抱着胳膊,糸师凛在p·x·g那股把所有对手和队友吃了的凶恶模样,他是深有体会的,这只恶鬼在凪圣久郎面前装什么乖啊。
&esp;&esp;关西人用着他标志性的语调在旁边吐槽着,“你这是把他小孩子哄吗?”
&esp;&esp;凪圣久郎没理会在他身边嘎嘎叫的乌鸦人。
&esp;&esp;凛今年生日还没到,才16岁呢!还是少年人呢,就是小孩子嘛!
&esp;&esp;“这场比赛我和凛一人进了一个球,等下我们去吃棒冰吧?不带樱,我们一人一根!”
&esp;&esp;糸师凛稍稍弯下了脊背,脸还埋在凪圣久郎的肩窝,运动完的身体还热着,面颊和胸膛都是热的。
&esp;&esp;墨发少年原本攥紧的手松开了,不自在地蜷了蜷,“……嗯。”
&esp;&esp;凪诚士郎望着另一边的兄友弟恭,又把目光放回糸师冴和洁世一的公事公办中。
&esp;&esp;灰褐色的眼中溢出了明晃晃的困惑。
&esp;&esp;“你都不夸阿久一下的吗?”
&esp;&esp;白发7号开口询问,“为什么在这里说洁优秀……别说射门了,洁连球都没碰到。”
&esp;&esp;这话直白又扎心,让刚找回些许状态的皆是以脸皮微微一抽。
&esp;&esp;糸师冴闻言,碧眸转向了凪诚士郎。
&esp;&esp;他原本不想解释,顿了一秒,还是费了些口舌,“这是他应该做到的。”
&esp;&esp;至宝中场是冷静理智的,但当踢出超乎想象的比赛,糸师冴一直平稳的心率也会有波动。
&esp;&esp;只是这场比赛中,凛的射门也好,久的进球也罢,都是他预料的情况……就是后者那份阻挡邦尼的方式,的确让他有些意外,不过总体而言,结果还是符合他的推演。
&esp;&esp;真正让他感到失衡的比赛,就是他和久都没上的尼日利亚那一场,本该踢个8-0的。还有法国赛的那场,自己没将雨果摧毁,反而被反过来牵制了……真是温吞。
&esp;&esp;想着想着,糸师冴的声音又低了一度,近乎自言自语,“而我们,连「应该做到」的都没有做到。”
&esp;&esp;暮色吞没了最后一丝天光,白日成了过去,八强的门票已经到手,他们的下一场征程,将在四天后开启。
&esp;&esp;……
&esp;&esp;belock的安全措施做得不错,场馆清空后,本有不少球迷蹲守在通道前,等着西班牙国青队的出现,工作人员们好言相劝,最终驱离了他们。
&esp;&esp;通道内,和看起来全都很眼熟的西班牙成员——因为里面有fc巴查的朋友——打了招呼,凪圣久郎来到了摘下了队长袖标的十一杰身边,“邦邦,你喜不喜欢金黄色?”
&esp;&esp;邦尼没理会队友们一言难尽的眼神,“还好吧,我没什么偏爱的颜色。”
&esp;&esp;“西班牙球衣上的字母是黄色耶,所以你喜欢金黄色的吧?”
&esp;&esp;“硬要选一个的话,我更喜欢红色吧。嗯,还有白色。”
&esp;&esp;“米米夏夏洛基他们都好怪,明明自己身上有金色,却不喜欢金色。”
&esp;&esp;“诶……他们啊。”
&esp;&esp;两小时前向裁判提出质疑的西班牙中场受不了了,“喂,你就没在听邦尼讲话吧?”
&esp;&esp;邦尼提出了需要被回答的问题,“为什么纳纳知道他们不喜欢金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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