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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国二·团体洗牌赛
&esp;&esp;三位教练只负责布置训练任务,至于集训生会分裂小团体、有自己的领队人这些事,他们是不会插手的。
&esp;&esp;u17实力至上,海外远征军不在,前序号球场的领队人却不是一号球场的谁,而是五号的鬼十次郎。
&esp;&esp;另一位隐藏在一号球场的一军成员——种岛修二对集训生的管理和站队都没什么兴趣。海外远征军离开后,二号球场和一号球场的某些人就自我感觉良好,隐隐把自己当作了“新一军”。
&esp;&esp;种岛修二不打算和他们抱团,他就站在德川和也身边,借这位二年级生人勿近的冷气逼退那群人。
&esp;&esp;在二号不管事的前提下,鬼十次郎可以说就是u17的核心。
&esp;&esp;被凪圣久郎带来的藏兔座入了鬼十次郎的眼,也自然会被关注鬼十次郎的前序号选手和教练组注意到。
&esp;&esp;又过去一周,藏兔座一直来三号球场和凪圣久郎自主练习,期间进行的两场洗牌赛,他也都赢了,来到了八号球场。
&esp;&esp;“莉莉一周就能从一个球打到七个球,一天一个,那么他下周就能打到十个球了。”凪圣久郎觉得藏兔座的未来一片光明。
&esp;&esp;德川和也认真道:“不该这么算,他是五个球开始的。”
&esp;&esp;第一天藏兔座只能打到四个球,后来经过训练勉强能打五个,一周过去加了两个,而且是两天六个、五天七个的缓慢爬升,照这个规律,藏兔座要打到十个球,需要……
&esp;&esp;“德川前辈,”凪圣久郎后仰脑袋,由低往上地看向墨蓝发色的高中生,“有没有人说过,你不适合捧哏。”
&esp;&esp;德川和也:“……”
&esp;&esp;坐在石阶上的种岛修二:“……噗咳!”
&esp;&esp;“就是,德川总是不懂这些啊,”一道京都腔响起,白发褐肤的男人似乎早就想说这句话了,“奏多有时候讲出什么笑话,鬼听不懂,德川一本正经的反驳,让奏多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呢!”
&esp;&esp;“你——”
&esp;&esp;种岛修二没理会同球场的二年级高中生,问凪圣久郎,“你是关西人吗?”
&esp;&esp;“诶,种岛前辈能听出我的口音吗?”
&esp;&esp;“口音倒是没有,就是一种感觉啦、感觉。”
&esp;&esp;被种岛修二无视的德川和也很想说些什么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干巴巴的道出一句,“我先回去了。”
&esp;&esp;今日的网球训练差不多了,回去再做一组力量强化吧。
&esp;&esp;“你很有趣呢,明明长得是‘小白’的模样,却有着‘小黑’的名字。”与大阪、兵库那边的热情搞笑关西人不同,京都人就有种明夸暗贬的腹黑感。
&esp;&esp;只读凪圣久郎名字的后半部分,那两个音节就是小黑的意思,早年表弟想以这个作为凪双子的外号,被凪圣久郎一票否决。
&esp;&esp;这个白黑一体的京都人不简单,凪圣久郎有了对手的感觉,“种岛前辈是因为黑色和白色都在外表上了,所以名字里才没有颜色吗?”
&esp;&esp;种岛修二:“……”
&esp;&esp;站在观战席前的入江奏多:“……哈哈。”
&esp;&esp;“奏多,我听到你的笑声了。”白黑一体的高中生从阶梯上起身。
&esp;&esp;“抱歉修同学,我不是故意的。”
&esp;&esp;“你说不是故意的那就一定是故意的。”认识这么多年了,谁还不了解谁呢。
&esp;&esp;“哈哈哈哈,我只是对凪君的话语做出一些反应罢了,也没有附和,修同学不要这么敏感啊。”
&esp;&esp;走得近了,种岛修二看到了入江奏多抽动的肩膀,好友是真的在笑,不是浮于面部的演技,他惊讶道:“你怎么还在笑?”
&esp;&esp;真这么好笑吗!
&esp;&esp;凪圣久郎对着球场上的红发高中生挥了挥手,又指指德川和也离开的方向,表示自己也走了。
&esp;&esp;至于还在和藏兔座对打的鬼十次郎有没有看到他的动作,凪圣久郎就不知道了。
&esp;&esp;白发少年小跑了一段距离才追上德川和也,一开口就是道歉,“对不起啦,德川学长。”
&esp;&esp;“……你又没说错。”他确实不会捧哏,也经常听不出入江学长话里的笑点。
&esp;&esp;“关西人和关东人就是有壁的啦,”凪圣久郎敲了敲两人之间的空气墙,“莉莉刚开始对我们可是严防死守的呢。”
&esp;&esp;“这个词不该……”成绩优秀的学生会长下意识地开口矫正,话说到一半,德川和也后知后觉,说出这句话的凪圣久郎想要的回应不会是纠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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