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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儒雅太子的“野心”前女友二十三
&esp;&esp;萧明哲走后,云疏在梅树下站了很久。
&esp;&esp;秋风吹过来,梅树的枝丫在风里轻轻摇晃,发出沙沙的声响。
&esp;&esp;她低头看着地上剪落的枯枝,一片一片,横七竖八地躺着,像被剪断的思绪。
&esp;&esp;她把剪刀放在一旁,转身朝父亲的书房走去。
&esp;&esp;云太傅正在书房里看一封刚从河南送来的密信。
&esp;&esp;张明远在信中说,黄河秋汛平稳度过,堤坝加固工程已完成大半,预计入冬前能全部竣工。
&esp;&esp;信末,他提了一句:朝中有人弹劾他“擅权专断”,请恩师留意。
&esp;&esp;云太傅放下信,揉了揉眉心。弹劾张明远的折子他看过,是御史中丞的手笔。
&esp;&esp;背后是谁在指使,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esp;&esp;皇帝在敲打他,也在敲打云家。赐婚之后,皇帝对云家的态度越来越微妙。
&esp;&esp;既要用,又要防;既要拉拢,又要打压。
&esp;&esp;“父亲。”
&esp;&esp;云太傅抬起头,看到女儿站在门口。她穿着一件素白的衣裳,头发被秋风吹得有些乱,整个人像一把出了鞘的剑,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锋芒。
&esp;&esp;“阿疏?”云太傅放下信,“太子走了?”
&esp;&esp;“走了。”云疏走进来,在父亲对面坐下,脊背挺得笔直,“父亲,女儿有话要说。”
&esp;&esp;云太傅看着她的神情,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太了解这个女儿了,她每次用这种语气说话,都意味着要有大事发生。
&esp;&esp;“你说。”
&esp;&esp;“皇帝把秋猎交给了二皇子。”云疏的声音不大,“这是在打太子的脸。秋猎历来由太子主持,今年忽然换人,朝野上下会怎么看?会觉得太子失势了,觉得云家押错宝了。”
&esp;&esp;云太傅沉默了一瞬,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esp;&esp;皇帝这是在释放信号,太子不是不可替代的,二皇子也可以。
&esp;&esp;这个信号一旦发出,朝堂上的墙头草就会开始摇摆,太子一派的士气会受到打击,而云家作为太子最显眼的盟友,也会被人看低。
&esp;&esp;“所以?”云太傅问。
&esp;&esp;“所以女儿要帮太子讨回来。”云疏的目光很平静,“秋猎,必须回到太子手里。”
&esp;&esp;云太傅皱起眉头:“阿疏,你想怎么做?”
&esp;&esp;“让二皇子出错。”云疏说,“出大错。错到他不得不交出秋猎,错到皇帝不得不把秋猎还给太子。”
&esp;&esp;云太傅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阿疏,你说得轻巧。二皇子那边也不是傻子,他们知道这次秋猎意味着什么,一定会小心再小心。想让他们出错,没那么容易。”
&esp;&esp;“所以需要父亲帮忙。”云疏说。
&esp;&esp;“怎么帮?”
&esp;&esp;“云家的势力,该亮出来了。”
&esp;&esp;云太傅的手指顿住了,他看着女儿,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esp;&esp;他明白她的意思,不是暗地里使绊子,是明面上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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