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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然后,她放下手机,起身去洗漱。
&esp;&esp;屏幕那边,傅宴看着这条消息,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esp;&esp;她没回那个问题,但有时候,不回答,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esp;&esp;接下来的几天,傅宴的攻势,变得越来越明显。
&esp;&esp;他会在早上八点准时发一条消息:「云小姐,早安。」配上今天的天气和一杯咖啡的照片。
&esp;&esp;他会在中午问她吃了什么,然后发一张自己工作餐的照片,吐槽投行的饭有多难吃。
&esp;&esp;他会在晚上发一张健身房的照片,问她今天有没有去运动。
&esp;&esp;每一条,都是恰到好处的关心,不过分热情,也不过分冷淡。
&esp;&esp;每一条,云疏都回了,但回得很克制。
&esp;&esp;「嗯,早。」
&esp;&esp;「吃了,你呢?」
&esp;&esp;「没去,今天忙。」
&esp;&esp;客气,礼貌,疏离。
&esp;&esp;可傅宴不在意,他看她的每一条回复,都能看出那克制底下藏着的东西。
&esp;&esp;有时候,她回得慢了一点,他就能想象她盯着屏幕犹豫的样子。
&esp;&esp;有时候,她回得稍微多一点,他就能感觉到她那一瞬间的放松。
&esp;&esp;他在等,等她放下防备的那一天。
&esp;&esp;周五下午,傅宴发来一条消息:「云小姐,下周有个艺术展,我想去逛逛。听说栖迟画廊有几幅作品参展,云小姐有兴趣一起吗?」
&esp;&esp;云疏看着那条消息,想了想,回:「傅先生是想谈合作?」
&esp;&esp;傅宴:「也可以这么理解。我对艺术品投资一直有兴趣,如果云小姐愿意指点一二,不胜感激。」
&esp;&esp;这个理由,挑不出毛病。
&esp;&esp;云疏想了想,回:「好,什么时候?」
&esp;&esp;傅宴:「周一晚上,我订好餐厅,先吃饭,再看展。」
&esp;&esp;云疏:「好。」
&esp;&esp;周一晚上六点半,傅宴的车准时停在云疏公寓楼下。
&esp;&esp;云疏从楼上下来,看见他靠在车门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里面是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暗红色的领带。
&esp;&esp;他的头发梳得很整齐,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那高挺的眉骨。
&esp;&esp;傅宴看见她,直起身,弯了弯唇角。眼尾一抹浅浅的绯红,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esp;&esp;“云小姐,晚上好。”
&esp;&esp;云疏看着他,心跳又漏了一拍。
&esp;&esp;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外面套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
&esp;&esp;她走到他面前,仰着头看他:“傅先生,久等了。”
&esp;&esp;“没有,刚到。”傅宴拉开副驾驶的门,“请。”
&esp;&esp;车子驶入夜色,穿过繁华的街道,最后停在一家法餐厅门口。
&esp;&esp;餐厅的装修很精致,昏暗的灯光,白色的桌布,摇曳的烛光。每个桌上都放着一支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水珠。
&esp;&esp;傅宴订的是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璀璨如星。
&esp;&esp;服务员拿来菜单,傅宴示意云疏先点。她随意翻了一下,点了前菜和主菜,然后把菜单递给他。
&esp;&esp;点完菜,服务员倒上红酒,退了下去。
&esp;&esp;傅宴端起酒杯,看着云疏:“云小姐,谢谢你今天赏脸。”
&esp;&esp;云疏也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傅先生客气了,谈合作而已。”
&esp;&esp;傅宴笑了笑,没说话。
&esp;&esp;两人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
&esp;&esp;前菜很快上来,两个人安静地吃着,偶尔聊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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