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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斯文学神的花瓶前女友八（第2页）

&esp;&esp;他讲了五分钟，全场安静。

&esp;&esp;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人，现在都看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

&esp;&esp;周明昊手里的酒杯举在半空，忘了喝。

&esp;&esp;云疏靠在顾淮序肩膀上，嘴角翘得老高。他讲完最后一句，包厢里安静了两秒。

&esp;&esp;然后有人鼓起掌来。

&esp;&esp;“我靠，真讲啊？”

&esp;&esp;“听不懂，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esp;&esp;“云疏，你从哪儿找的这种人？”

&esp;&esp;云疏挽紧他的胳膊，下巴扬得高高的。

&esp;&esp;“看，”她说，“我男朋友厉害吧？”

&esp;&esp;周明昊放下酒杯，表情复杂。

&esp;&esp;“行行行，你厉害。”他冲顾淮序举了举杯，“学神，刚才得罪了。敬你一杯。”

&esp;&esp;顾淮序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没事。”

&esp;&esp;云疏看着他，眼睛亮亮的。这个人，真给她长脸。

&esp;&esp;——

&esp;&esp;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esp;&esp;云疏喝了点酒，脸有点红，走路有点飘。顾淮序扶着她的胳膊，一步一步往外走。

&esp;&esp;夜风灌进来，带着夏天末尾的凉意。

&esp;&esp;云疏深吸一口气，说：“舒服。”

&esp;&esp;顾淮序没说话，只是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esp;&esp;云疏低头看了看那件外套，裹紧了一点。

&esp;&esp;两人走到路边，等代驾。

&esp;&esp;路灯的光落下来，在地上投出两个长长的影子。她的影子细细的，靠在他的影子上。

&esp;&esp;云疏低头看着那两个影子，忽然说：“你今天真厉害。”

&esp;&esp;顾淮序没说话。

&esp;&esp;她抬头看他，金丝眼镜反着光，看不清眼睛。但嘴角的弧度很平，不像平时那样有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esp;&esp;“怎么了？”她问。

&esp;&esp;顾淮序沉默了一秒，然后他开口，声音很平静：

&esp;&esp;“你朋友好像不太喜欢我。”

&esp;&esp;云疏愣了一下。

&esp;&esp;“谁？周明昊？”她摆摆手，“他就那样，嘴欠，别理他。”

&esp;&esp;顾淮序看着她。“不止他。”

&esp;&esp;云疏想起今晚那些目光，打量的、揶揄的、等着看笑话的。

&esp;&esp;她太熟悉那些目光了，从小看到大。但她没觉得有什么，那群人就那样，对谁都那样。

&esp;&esp;但他不一样，他是第一次见。她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心虚。

&esp;&esp;“管他们干嘛，”她说，低头摆弄着新做的美甲，“你有我喜欢就行了。”

&esp;&esp;顾淮序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目光很轻，但落在她身上，像有什么重量。

&esp;&esp;云疏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抬起头。“干嘛？”

&esp;&esp;他看着她，问：“你喜欢我什么？”

&esp;&esp;云疏想了想，这问题她没想过。喜欢他什么？

&esp;&esp;“你有面子啊。”

&esp;&esp;顾淮序看着她，没说话。

&esp;&esp;她继续说，语气理所当然：“学神，蝉联奖学金，带出去多厉害。你没看刚才他们都傻眼了？”

&esp;&esp;她说的是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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