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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禁欲佛子的心魔前女友八（第3页）

&esp;&esp;“知道。”他说。

&esp;&esp;方丈闭上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叹得很长，像把一辈子的东西都叹出来了。

&esp;&esp;“带下去。”老和尚说，“禁足禅房，无令不得出。”

&esp;&esp;两个僧人上前，站在净尘身侧。

&esp;&esp;净尘没有动，他转过身，看向阶下。

&esp;&esp;云疏还站在那，桂花在她怀里，金灿灿的，像一捧碎阳。

&esp;&esp;净尘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跟着那两个僧人走了。

&esp;&esp;僧众们散了，云疏还站在那。

&esp;&esp;一个小沙弥从她身边跑过，跑出几步，又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瞪着她。

&esp;&esp;“妖女！”他喊，“你是妖女！”

&esp;&esp;云疏低头看他。

&esp;&esp;那圆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又是恨又是怕，像一只被激怒的幼兽。

&esp;&esp;她弯了弯嘴角。

&esp;&esp;“是啊，”她说，“我是妖女。”

&esp;&esp;小沙弥被她这一笑吓得退了一步，然后转身就跑，跑得比来时还快。

&esp;&esp;云疏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然后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的桂花。

&esp;&esp;已经蔫了。

&esp;&esp;金灿灿的花瓣打着卷，边缘泛着枯黄，有几瓣落在她衣襟上，落在她袖口上，落在她脚边的青石板上。

&esp;&esp;她站在那里，很久没有动。日光一寸一寸西斜，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esp;&esp;她知道他动心了，她应该高兴的，可她笑不出来。

&esp;&esp;她抱着那捧蔫了的桂花，直到日头落尽，直到晚钟敲响，直到一个小沙弥跑过来，远远地朝她喊。

&esp;&esp;“喂！你！方丈说让你回西厢去！不许乱跑！”云疏抬起眼，看了那小沙弥一眼。

&esp;&esp;那小沙弥被她这一眼看得缩了缩脖子，转身就跑。

&esp;&esp;云疏看着他跑远，然后把怀里那捧蔫了的桂花放在石阶上。

&esp;&esp;她放得很轻，很慢，像放什么易碎的东西。

&esp;&esp;然后她转身，往西厢走去。

&esp;&esp;走过回廊，走过院子，走过那棵桂花树。

&esp;&esp;走到自己房门前时，她停下脚步。

&esp;&esp;窗台上，放着一碟点心，还冒着热气。

&esp;&esp;云疏看着那碟点心，看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拈起一块，放进嘴里。

&esp;&esp;还是甜的，还是软糯的，和她喜欢的味道一模一样。

&esp;&esp;她站在月光下，把那三块菱粉糕全吃了。

&esp;&esp;然后她推开门，走进屋里，没有点灯。

&esp;&esp;她就那么坐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esp;&esp;窗外，月光静静的。桂花的影子投在窗纸上，摇摇晃晃。

&esp;&esp;她看着那影子，忽然想起他方才看她的眼神。

&esp;&esp;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

&esp;&esp;“傻子。”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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