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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是她准备了接近一年的底牌
&esp;&esp;“怎么样,小子?”有疤的越兵笑嘻嘻地看着他,烟头在他手指间夹着,已经快烧到过滤嘴了,“被骂了吧?我跟你说了,那女人不好惹。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凑那么近,她不骂你骂谁?”
&esp;&esp;“就是,”瘦高个子的越兵也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优越感,“我们在这边这么久了,都不敢靠她太近。你倒好,一个新来的,上来就往跟前凑,你是真不怕死啊?”
&esp;&esp;季司承嘿嘿笑了两声,做出一副憨厚的样子,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我就是好奇嘛。没见过这样的女人,想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
&esp;&esp;“好奇?”有疤的越兵嗤了一声,把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好奇害死猫,听说过没有?”
&esp;&esp;“就是就是,”另一个越兵也凑了过来,拍了拍季司承的肩膀,用一种“好心劝你”的语气说,“小子,听哥一句劝,离那女人远一点。她身上有毒,碰不得。你要是想女人,回头哥带你去军妓那边,花点钱,舒舒服服的,不比在这里找死强?”
&esp;&esp;几个越兵又笑了起来,笑声粗野而放肆,在空气里回荡。
&esp;&esp;季司承装模作样地回到了越兵队伍里。
&esp;&esp;他走到那几个越兵中间,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从他的鼻腔里喷出来,在阳光下变成一团灰白色的雾。
&esp;&esp;“那女人还真凶,”季司承摇了摇头,做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我就站了一会儿,她就跟吃了枪药似的,噼里啪啦一顿骂,至于吗?”
&esp;&esp;“至于?”有疤的越兵嗤笑了一声,斜着眼睛看他,“你是没挨过她的骂,我们早就习惯了。她每天出来溜达的时候,谁要是敢靠近,她就骂谁。骂人还是轻的,你没挨过她的毒就算是烧高香了。”
&esp;&esp;“就是,”瘦高个子的越兵接话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沧桑感,“你是新来的,不懂规矩,以后就知道了。那女人惹不起,躲远点就对了。”
&esp;&esp;季司承嘿嘿笑了两声,没有再说什么。
&esp;&esp;他靠在墙上,慢慢地抽着那根烟,目光漫不经心地在四周扫来扫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百无聊赖的士兵在打发时间。
&esp;&esp;但他的脑子里在飞速地转着。
&esp;&esp;他在回想江映雪刚才说的话。
&esp;&esp;养了一些蛊。
&esp;&esp;放在食堂的水里。
&esp;&esp;能控制一大半的越兵。
&esp;&esp;翠翠会带他去取。
&esp;&esp;明天中午。
&esp;&esp;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
&esp;&esp;江映雪在那片空地上又待了大概十分钟就走了。
&esp;&esp;那些远远跟着她的越兵看见她动了,也纷纷从各自的位置上站起来,保持着那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跟在她身后。
&esp;&esp;她回到房间后就进了空间。
&esp;&esp;大大小小的陶罐,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一块平整的石板上。
&esp;&esp;有些罐子用红布封着口,有些用黄布,有些用黑布,颜色不同,代表里面养着的蛊虫种类不同。
&esp;&esp;江映雪蹲下来,目光在这些罐子上扫了一圈。
&esp;&esp;这些蛊虫,是她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一点一点养出来的。
&esp;&esp;这就是江映雪准备了将近一年的底牌。
&esp;&esp;她伸手拿起了最大的那个陶罐。
&esp;&esp;这个罐子是用黑布封口的,罐子不大,大概有成年人两个拳头并拢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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