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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转过身,面朝戏面。
&esp;&esp;院子里只剩下它了。
&esp;&esp;那些小邪祟全死了,尸体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有的还在往外渗液体,有的已经干瘪了,像被风干了的虫子。
&esp;&esp;戏面站在不远处,两只手拢在袖子里,面具上的笑脸没有变过。
&esp;&esp;钟镇邪握着木棍,朝它走了两步。
&esp;&esp;“操你妈的……就剩你一个了。”
&esp;&esp;钟镇邪声音低沉,带着股子狠劲儿:“今天老子把你这张破脸撕下来!”
&esp;&esp;他冲了上去。
&esp;&esp;木棍朝戏面的脑袋砸过去,带着风声,带着他全身的力气!
&esp;&esp;这一棍如果砸实了,铁打的脑袋都得开花。
&esp;&esp;戏面却没有躲。
&esp;&esp;它伸出手,两根手指夹住了木棍的尖端。
&esp;&esp;就那么两根手指,轻轻一夹,木棍停住了,像钉在墙上一样,动不了。
&esp;&esp;钟镇邪往前推,推不动,往后拔也拔不动,木棍像焊死在了戏面的手指间,纹丝不动。
&esp;&esp;戏面歪着头看着他,面具上的笑脸没有变。
&esp;&esp;钟镇邪松开木棍,一拳砸过去!
&esp;&esp;这一拳带着白光,然而戏面只是抬起了另一只手,那手掌便轻易挡住了他的拳头。
&esp;&esp;这一拳砸在戏面的掌心里,像砸在一堵墙上,反震的力量震得钟镇邪整条手臂发麻。
&esp;&esp;他一咬牙,没有停,又一拳砸过去,又被挡住了,再一拳,再被挡住……他的拳头越来越慢,越来越轻,最后像在拍棉花。
&esp;&esp;戏面松开他的拳头,往前迈了一步,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esp;&esp;“唔!”
&esp;&esp;钟镇邪惨叫了一声,整个人飞了出去,后背砸在地上,滑出去好几米,撞在柱子上才停下来。
&esp;&esp;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响,嘴里全是血腥味,他想爬起来,手撑了一下,又摔下去了。
&esp;&esp;“操你妈的!”
&esp;&esp;一声暴喝……那是大伯冲上来了。
&esp;&esp;他一瘸一拐地冲到戏面面前,一拳砸在它胸口。
&esp;&esp;戏面没有动,大伯的拳头砸在它身上,像砸在一块铁板上,反而疼得他自己猛然缩手,戏面伸出手,抓住大伯的衣领,把他提起来,随手一甩,大伯飞出去,砸在树上,滑下来,趴在树根上,不动了。
&esp;&esp;其他人也同样冲上来,可戏面却是身子一晃,像鬼影一样在人群里穿梭。
&esp;&esp;它一巴掌扇在一个中年男人脸上,那人直接飞出去,砸晕在角落;另一个亲戚举着木棍砸下来,戏面抬腿一踢,木棍断成两截,人也被踹得滚了好几圈,吐了口血不动了。
&esp;&esp;“可恶……”
&esp;&esp;钟镇邪暗骂一声,爬起来,又扑上去。
&esp;&esp;他速度极快,白光裹着拳头,连续砸出好几下。
&esp;&esp;有一拳擦到了戏面的肩膀,发出滋滋的声音,但戏面只是晃了晃,没什么事。
&esp;&esp;它抓住钟镇邪的胳膊,一扭,钟镇邪疼得闷哼一声,紧接着被它一脚踹在胸口,整个人飞出去,砸翻了院子里的水缸,水花四溅。
&esp;&esp;亲戚们还是往上冲。
&esp;&esp;一个接一个,那些冲上来的人,被戏面一个一个地放倒。
&esp;&esp;有的被打晕了,有的被打伤了,有的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esp;&esp;戏面没有杀人,它只是站在那里,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弹,一个人就飞出去了;伸出手掌,轻轻一推,一个人就倒了;伸出脚,轻轻一踢,一个人就趴下了。
&esp;&esp;前后不过一两分钟,院子里又躺满了人。
&esp;&esp;钟镇邪趴在地上,看着这一切。
&esp;&esp;他咬着牙,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像一滩烂泥,怎么都撑不起来。
&esp;&esp;场面完全是一边倒。
&esp;&esp;戏面像在逗弄一群蚂蚁,随手就把人打飞、打晕,有人被甩到墙上,有人被踢进屋里,惨叫声此起彼伏,没多久,地上躺了一片,只剩几个还勉强站着的,也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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