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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三刻。
将军府后院的月亮被一层薄云遮了大半,只漏出一丝惨淡的光,李默蹲在后院围墙外的一棵老槐树上,神识如同无形的蛛网向四面八方铺展开去,将整座府邸的每一个角落都笼罩在感知之中。
前院正堂,两名值夜的家丁靠在廊柱上打瞌睡,东跨院的厢房里,三个丫鬟挤在一张床上,呼吸均匀,西跨院的马厩旁,一个老马夫蜷在草垛里,鼾声如雷,后院花厅的暗角处,一个身着夜行衣的人影靠墙而立,腰间别着一柄短刀,呼吸绵长而有节律。
锦衣卫的暗探。
李默嘴角微微一动,四夜踩点,他早就摸清了这个暗探的轮值规律,此人每隔两个时辰绕府巡视一圈,其余时间固定在花厅暗角蹲守,身手不错,至少是后天巅峰的水准,放在江湖上也算一号人物了。
“可惜,”李默在心中轻叹一声。
他掐了个法诀。
一股无形的力量以他为圆心向外扩散,如同一阵无声的涟漪掠过整座将军府,前院的家丁脑袋一歪,彻底沉入了梦乡,厢房里的丫鬟翻了个身,睡得更死,马厩旁的老马夫鼾声骤然拔高了一个调,连马都跟着闭上了眼。
花厅暗角处,那名锦衣卫暗探猛地晃了一下身体,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短刀,但下一瞬他的眼皮便不可抗拒地合拢了,身体沿着墙壁缓缓滑坐下去,头一歪,靠在了自己肩膀上。
昏睡术。
覆盖全府,无一遗漏。
李默又等了整整一百息。
他数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不急不躁,神识反复扫过每一个角落,确认所有人的气息都已陷入深沉的昏睡状态,没有任何异常波动,他甚至多扫了三遍后院那口枯井,因为前天踩点时他总觉得井底的气流走向有些古怪。
扫了三遍之后,他确认那只是一只冬眠的癞蛤蟆。
“……谨慎无大错,”他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身形一闪,他已落在后院正房的屋脊上,脚尖点在瓦片上,连灰尘都没有扬起一粒,隔音结界随手布下,将整间正房与外界彻底隔绝。
他又加了一道锁空术。
然后蹲在屋脊上想了想,又加了一道。
两道锁空术叠加,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将军夫人,这个配置大概……够了吧?
他翻身落入院中,无声地推开了正房的门。
门没有上闩。
将军府的正室夫人,独居后院的正室夫人,房门居然没有上闩,李默在踏入房间的一瞬间就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不是疏忽,是习惯,一个等了丈夫太多年的女人,大概早就不在意门闩这种东西了,反正推开门进来的,永远只有端茶送水的丫鬟。
永远不会是她等的那个人。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挤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纹,李默站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这间屋子。
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幅画。
画中一男一女并肩而立,男人身披甲胄,面容刚毅,浓眉大眼,虎背熊腰,一看就是沙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铁血汉子,女人只到男人胸口的高度,娇小玲珑,一双大眼睛弯成月牙,笑容甜得像蜜糖化在了水里,她双手攀着男人的手臂,整个人都往他身上靠,像一只依偎在大树旁的小鸟。
画的右下角题着两行小字:夫妻合绘,永结同心,落款是三年前的日期。
李默看了一眼那个铁塔般的将军画像,又看了一眼画中那个娇小如雀的女人。
“镇远将军顾长风,”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嘴角慢慢翘起一个弧度,“边关苦寒,将军辛苦了,”
他的目光移向梳妆台。
梳妆台上的铜镜已经有些发暗,镜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显然主人已经很久没有仔细对镜梳妆了,镜子旁边整整齐齐地摆着几封信,最上面那封的封口已经被拆开,信纸露出一角,上面是刚劲有力的字迹。
家书。
李默伸手拈起那封信,借着月光扫了一眼。
“婉仪吾妻,见字如面,边关入秋,已下了三场雪,为夫一切安好,勿念,今岁军务繁忙,恐难归家,望卿珍重身体,勿要太过思念,待来年春暖花开,为夫必归,”
落款日期是两个月前。
李默将信放回原处,手指在信纸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他注意到这封信的纸角已经被翻卷得起了毛边,显然被反复展开阅读过无数次。
“来年春暖花开,”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将军的承诺,总是这么遥远,”
他转向床榻。
这是一张宽大的拔步床,雕花精美,帷帐是上好的湖绸,绣着并蒂莲的花样,床很大,大到足以容纳一对夫妻翻滚嬉戏而绰绰有余,但此刻,这张大床上只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她缩在床的最里侧,靠着墙壁,整个人蜷成了一团,薄被只盖到腰际,露出上半身,月光照在她身上,将那一小团蜷缩的身影勾勒出柔软的轮廓。
李默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了几分。
他的神识在踩点时就已经透过墙壁感知过这具身体的轮廓,但真正亲眼看到时,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仍然让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顾婉仪的身体太小了,蜷缩在这张大床上,她就像一只窝在巢穴里的小雀,纤细的肩膀、瘦削的手臂、一握粗细的腰肢,处处都透着一种让人想要捏碎的脆弱感。
但她的胸前,却鼓胀着两团与这具娇小身躯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肉球。
亵衣是薄薄的白绸,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瘦弱的肩膀上,领口大敞,两团白腻的奶肉从领口处汹涌地挤出来,几乎要将那件可怜的亵衣撑裂,她侧卧的姿势让两只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叠压在一起,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乳肉从亵衣的缝隙中溢出,像是发酵过度的面团从模具里涨出来一样。
李默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娇小如雀的身体,骇人如瓜的巨乳,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还有被薄被遮住的下半身,他的神识已经清晰地感知到了那个圆润高翘的肥臀,以及臀缝间那道紧闭如缝的窄小穴口。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枕边。
枕头旁边放着一个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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