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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头落地?”何清迟疑地问,“还是脑袋开花?半红半白?小黑屋?”
段臣晖一笑:“你猜?”
何清摸了摸后颈,举手投降:“猜不出来,求将军放过。”他推着轮椅转移话题,“没想到将军来得那么快。”
“因为近。”段臣晖也不再计较他。
何清走了几步,突然听到前面传来同学的声音。
“可恶!偷瓜贼竟敢偷我的瓜!给我去包抄他们!”
“……”段臣晖低头看着放在他脚上的西瓜。
“……”何清低头看着段臣晖,“如果明天校园网的头条是‘战神半夜潜进校园偷瓜’会对你的声誉和威名有影响吗?”
“你说呢?”段臣晖抬头盯着始作俑者。
何清心虚,推着段臣晖掉头就跑:“那我们跑吧!”
“前面有声音!追!!”同学们愤怒地奔跑过来。
“我就说有人在偷瓜!”这是张翼的声音,“大家不要让他们跑掉!”
“……”阿弥陀佛,原来中间出了一个小叛徒,何清摇摇头,推着段臣晖转了一个弯不动声色躲过陷阱,“接着走哪边?我不懂路。”他把主导权交给段臣晖。
何清很淡定,段臣晖更淡定,指挥着他躲过陷阱和追捕:“左边,前面右转……”
“将军对这里很熟悉,将军以前也偷过瓜?”
“没有。”
“那太可惜了,偷瓜的乐趣就是逃跑和抓捕。”
“看来你很享受这种乐趣。”段臣晖饶有兴味,就让他看看小白莲花有多少副脸孔。
“这只是生活的小小调剂品,同学们都很有活力。”何清八风不动不露声色。
段臣晖笑了:“在校园可以,出到外面就别了,小心被全国通缉。”反正每年夏天校园里的偷瓜活动就非常频繁,已经成为一种传统节目。
有时候甚至连导师也偷偷摸摸加入偷瓜队伍,两边人斗智斗勇,更有乐子。
“我尽量?”何清一口气跑到园林的深处,抬头欣赏了一下头顶上的灯笼花,灯笼花在晚上发出奇异而迷人的七彩光色。
段臣晖挑了挑眉:“你在想什么?”
何清一指花苞:“或许里面可以……”
“不行。”段臣晖抬头看上去,那朵花苞散发着柔和的荧光,它正在引吸猎物,“里面有粘稠物,我不认为是一个好主意,而且目测空间太狭了。”
“是么?”何清低头看着段臣晖,原来将军讨厌粘粘糊糊的东西?
段臣晖坐着不动,何清还有些蠢蠢欲动,两人较劲着,背后还有学生追过来的声音。
段臣晖一点都不慌:“就要被发现了。”
何清惋惜地望了一眼花苞:“那下次吧。”
“嗯?”
“没事。”
段臣晖侧目看他,看来何清确实对躲在花朵里的活动情有独钟,这爱好挺奇怪的,又不是蜜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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