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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嬴政都快忘了他什么时候给她送过桂花,女娲居然还记得。
&esp;&esp;“去吧,秦王府还有很多事要做。”
&esp;&esp;“我走了。”嬴政再不停留,急匆匆往里面跑。
&esp;&esp;女娲收起桃子,抚过自己的袖口,抹去忘川水给李世民带来的负面影响,轻轻巧巧地送他的魂魄还阳。
&esp;&esp;做完这一切,她还有点舍不得走,稍微多留了一会,看看李世民,看看嬴政,看看长孙无忧,再看看聚集过来的房玄龄秦琼这帮子文臣武将,越看心情越好。
&esp;&esp;哎呀,她养的人族,真是越来越好了。
&esp;&esp;可惜不能久留。
&esp;&esp;女娲悄无声息地离开,顺便带走赶过来的哪吒。
&esp;&esp;“出什么事了?我怎么感知不到那小孩了?”
&esp;&esp;“抢位置呢。”
&esp;&esp;“抢什么?”哪吒一愣,继而反应过来,“这么快?”
&esp;&esp;“快一点,也挺好。”女娲见过的政变太多太多了,她毫不在意地俯瞰着长安,看得见锁灵阵,也看得见暗潮汹涌,“快了,我很快就能看见我的圣君,带着我的政儿,一起再来看我了。”
&esp;&esp;“吓我一跳,还以为这小孩被抓了。”哪吒嘟嘟囔囔。
&esp;&esp;女娲摸摸哪吒的头,这个身高差摸着正顺手。
&esp;&esp;“走吧,帝位之争,快见分晓了。”
&esp;&esp;是快见分晓了。
&esp;&esp;太子的死讯传到了秦王府,众人半喜半忧。
&esp;&esp;“于我们而言,倒省了一件事。”长孙无忌喃喃,忧心忡忡道,“但问题在于,殿下还在急危。”
&esp;&esp;尉迟敬德急得来回踱步:“那我们现在咋办?殿下还没醒,我们听谁的?”
&esp;&esp;李世民一直是秦王府的主心骨,这个节骨眼上,谁也不敢轻易做决定。
&esp;&esp;一旦行差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esp;&esp;“听我的。”稚气但沉着的声音从外面传过来,玄衣的小公子眉目含着隐而不发的阴鸷杀气,抬眼看过来时,凛凛霜寒,渊渟岳峙。
&esp;&esp;这么小的孩子,居然给他们一种可以相信和跟随的感觉。
&esp;&esp;众人皆是一怔,长孙无忧首先开口:“听政儿的,我得留在秦王府,主持这里的事,万一齐王派兵攻打,这里得防得住。”
&esp;&esp;这倒是,李世民还没醒,王府必须得有人守着。
&esp;&esp;嬴政果决地下令:“舅舅、玄龄、如晦,你们留守秦王府,叔公、咬金,给你们留五百人,够不够?”
&esp;&esp;“够了。”李神通沉声应道,“只是仓促之间,秦王府没有准备太多铠甲和将士,大多都还在外面。”
&esp;&esp;洛阳与河北初克,重兵都留在这两地,屈突通殷开山那样的老将也都在外,紧急之下,秦王府能调动的自己人并不算多。
&esp;&esp;“所有能调动的,都令他们马上过来。”
&esp;&esp;“只怕,没有殿下的手令,有些人不敢动。”长孙无忌提醒。
&esp;&esp;“我有。”嬴政从包里拿出两份符节,举起来给他们看,“去东宫之前,阿耶把这两个东西给我了。”
&esp;&esp;一枚是证明秦王身份的鱼符,另一枚是调王府私兵的兵符。
&esp;&esp;“秦王印在我这里。”长孙无忧随即道,“那么现在谁来写手令?”
&esp;&esp;长孙无忌道:“不是你就是政儿,其他人也调不动刘弘基和窦公这些人。”
&esp;&esp;窦抗是李世民的舅舅,也就是李建成李元吉的舅舅,这样的身份,他没必要掺和太子之争,反正谁上位对他来说都差不多。
&esp;&esp;但对秦王府来说,还是有必要知会窦抗一声,最好能让他中立。
&esp;&esp;“我来写。”嬴政很干脆,长孙无忧点头同意,迅速达成一致,紧锣密鼓地摇人。
&esp;&esp;高士廉到了,立刻表示:“我可以释放牢狱的囚犯,与齐王府的卫兵一战。”
&esp;&esp;“舅公自行决断即可,注意别波及长安的百姓。”嬴政交代了一句。
&esp;&esp;“放心。”高士廉答应得很爽快。
&esp;&esp;秦王府高速地运转着,素女专心地熬着药汤,孙思邈专心地治疗,其他人或多或少都陷入了一种紧张但又充满斗志的氛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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