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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他回到了骊山（第2页）

&esp;&esp;父子俩都乖乖点头。

&esp;&esp;政崽悄咪咪注脚：“但我知道你是真的。”

&esp;&esp;“你知道？”哪吒将信将疑，把小龙绕在手指上，对崽崽的监护人客气道，“法不传六耳，你不能修炼，我就只教给他了。”

&esp;&esp;李世民有些遗憾，毕竟谁小时候没幻想过腾云驾雾的飞天体验呢？

&esp;&esp;他喜欢鸟，多少也是出于向往天空。

&esp;&esp;“可惜我没有天赋……”

&esp;&esp;“不是，跟天赋没关系。”哪吒摇头，“你是要走王道的人，修不了法术。”

&esp;&esp;这是李世民第二次听到这种类似于预言一般的谶语了。

&esp;&esp;哪吒不是袁天罡，他甚至不能斥责对方妄语。

&esp;&esp;他心里百转千回，表现出来却只有淡淡的一句：“若我行王道，不能修炼，那政儿……”

&esp;&esp;政崽在哪吒秀气的手指上滑滑梯，盘旋着转圈圈，弹性十足地降落，正玩得不亦乐乎，还抽空听他们讲话。

&esp;&esp;“那就是他的事了。”哪吒满不在乎，“当年武王伐纣，声势那么浩大的封神之战，纣王帝辛和武王姬发可都是凡人。人皇人皇，需得是‘人’，不然叫什么‘人皇’？”

&esp;&esp;“我会努力变成人的。”政崽郑重许诺。

&esp;&esp;“没这么简单。”哪吒结束对话，“以后再说吧。——跟我来，教你更快化形。”

&esp;&esp;“哦。”

&esp;&esp;嬴政很聪明，学东西很快，举一反三，哪吒只告诉他简明的要领，他就能谙熟于心，马上做到给他看。

&esp;&esp;长条形的龙崽刷地一下，变成了漂亮娃娃——竟然还是穿着衣服的。

&esp;&esp;哪吒啧了一声，返回银杏树下，把娃娃丢给他父亲。

&esp;&esp;李世民手忙脚乱地接住，先去摸崽崽屁股：“尾巴呢？”

&esp;&esp;“好痒……不可以摸……”幼崽好不容易隐藏起来的大尾巴，还没有坚持两分钟，就一个分心，“嘭”地冒了出来。

&esp;&esp;尾巴尖顶起了交领的上衣，顺着衣裳的缝隙滑溜出来，快乐地招摇。

&esp;&esp;政崽气坏了，扭过头，给了尾巴一巴掌。

&esp;&esp;“我本来想跟你说，我已经学会了……”

&esp;&esp;破尾巴妨碍他汇报学习成果了。

&esp;&esp;但没关系，李世民会溺爱。

&esp;&esp;“政儿好聪明，这么快就学会了！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聪明的孩子。”李世民笑眯眯，摸摸崽崽的尾巴，再摸摸他肉嘟嘟的小手。

&esp;&esp;哪吒默默移步，离他们远点。

&esp;&esp;“角也藏起来了吗？”李世民爱怜地摩挲孩子光洁的额头。

&esp;&esp;“不要碰。”政崽下意识抱头，两只软乎乎的小手保护着原先角的位置，“会发芽。”

&esp;&esp;“哈哈……”李世民大笑。

&esp;&esp;这次哪吒终于可以送客了，还送了只厨娘。

&esp;&esp;素女把自己藏身的田螺缩小再缩小，都快缩成米粒大小了，主动蹦跶进龙崽的袖袋里。

&esp;&esp;比起李世民，她更喜欢政崽。

&esp;&esp;也许是因为同为水族，又或者政崽比李世民安静，待在他那里不至于一天旁观几十场社交。

&esp;&esp;正如李世民所说，等疫病的事告一段落，刘世让过来接手高墌城，秦王就率军凯旋了。

&esp;&esp;临走前还热情邀请孙思邈去长安转转，把长安夸得天花乱坠，顺便说那里人多病人也多，很需要高明的医者。

&esp;&esp;孙思邈没有一口答应，但多少有些意动。

&esp;&esp;这就够了。

&esp;&esp;回程的一路上，政崽九成的时间都在休眠中修炼，恢复损耗的灵力，唯有到了晚间，才会苏醒一阵子，和李世民说说小话，吃点素女开的小灶。

&esp;&esp;哪吒的故事，就在这一个个夜晚，断断续续地入了孩子的耳朵。

&esp;&esp;当然李世民的版本，和四海龙族相传的版本，自然大相径庭。

&esp;&esp;“只见那夜叉青面獠牙，跳出海面，扔出三叉戟……”

&esp;&esp;“青面，是什么颜色呢？”

&esp;&esp;“我也不知道。不是蓝就是绿吧？”

&esp;&esp;“那是蓝还是绿呢？”

&esp;&esp;“你觉得呢？”

&esp;&esp;“我觉得是蓝色。”

&esp;&esp;李世民给孩子掏掏口袋，把小巧的田螺放到隔间，随口问：“为什么呢？”

&esp;&esp;“因为东海是蓝色的，夜叉和海水一个颜色，可以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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