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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戴着耳机,坐在靠窗的位置,安静地望着车窗外掠过的景色,耳机里的音乐随机播放,时而欢快,时而沉郁。
三个小时后你下了火车,再次站在了这座城市的地面。
这是一座第一次给你自由的城市,也是一座令你拥有又丧失梦想的城市。
你乘坐公交,来到了南山山脚。
抬头向上望去,一百多级台阶,熟悉又陌生。
你抬脚往上走。
上大学后你便不再坚持跑步,体力不如高中,只走了不到一半,你就略微有些气喘。又或许,这与体力无关,是心的重量太过沉甸甸。
高中三年,你曾无数次上下这一百多级台阶。
第一次,是参加自主招生考试。那时的你满心与挚友分离的苦痛,心不在焉地听着父亲一遍遍的嘱咐,敷衍地嗯声应付。
后来的无数次,也曾单独,也曾与人同行。或在将暮未暮的傍晚,也在日出未出的清晨。过去,你踩着地上太阳移动的光斑下山,送许潇然去公交站台。你与钱渊说笑玩闹,比谁能率先爬上山顶。你与吴文瀚并肩而行,安静又含笑地听他讲话,他在课外书里读到某座神奇的高山,山巅或有高人渡劫修行,他用望远镜夜观天象,某星与某星千亿年前或是一体,他用湿纸巾与绿豆培养出了豆芽菜,炒之甚为清香,再辅以他自己种的百里香,甚美味。
你喘得有些厉害了,不得不弯腰撑着膝盖,停下脚步休息。
还剩三分之一的路程。
你能一次不休息地爬上海拔一千多米的青城山,却无法走完这短短的一百来级台阶。
汗水滚入眼睛,濡湿了睫毛。
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是高考后的第三天,学校已人去楼空,寥寥无人。你孤单一人背着行李下山,炙热的午后阳光下,长长的台阶上只有你一个人的足音,与嘶哑无力的蝉鸣。寂静啊。下山后,你买来当午饭的紫米肉松饭团已经失去温度与色泽。
休息好后,你走完了剩下的三分之一路程。
你向门卫出示磨损褪色的高中学生卡,进入了学校。
正是上课时间,学校静得可怕。你在教学楼前驻足,红榜上是陌生的名字与照片。照片上的学弟戴着眼镜,神情恭肃。你路过收发室,目光慢慢地掠过熟悉又陌生的一切,生锈的门把手,脱落了一个角的墙纸。
最后,你沿着垂落青色花藤的围墙,慢慢地踱步。你走着,似乎看见了月亮,又似乎闻到了玫瑰花香。
你摘下一朵花藤上的红色花朵,仔细辨认了一番,确实是玫瑰的一种。
离开校园前,你将玫瑰递至唇边,闭上眼睛,轻轻亲吻。随即你松开拈着花的指尖,花朵立刻被寒冬凛冽的劲风刮走远去。
下山时风变大了,你走到一半,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
你在冰冷冻骨的台阶上坐下,双手掩面,渐渐地双肩抽搐。你紧咬牙关,压制着喉口的哽咽,可你迸得全身的筋骨与牙根都酸楚了。于是哭声变大了。
你管不了那么多了,听见就听见吧,看见就看见吧。你只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场。你哭得撕心裂肺,滚烫的泪水不断地从指缝滴落,浸湿了膝盖。你哭得全身一阵阵发颤,喉口的呜咽像某种动物在深夜的悲鸣。
二十四岁的陆焉识在回国的轮渡上,眼睛一次次潮湿,不是哭他的望达,而是哭他的自由。他跟谁也没有说过,他多么的爱自由。
而二十岁的你坐在南山山腰,两年来第一次毫无顾忌地痛哭,哭你烧焦的心,哭你死去的诗。你同样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你多么的爱你的文心。
昔日孟郊登科,春风得意,打马长安,一日看尽长安花。可那年盛夏的你,却只能空叹昔日龌龊,不足当夸。
金榜无名,伤心游子,两年大学虚度。
你透过朦胧的泪眼向下望去,上南山的路那么长,那么陡,每一步都风雨泥泞,镌刻着上下求索的文心。
你的文心失落在了石刻的台阶上,指甲抠得鲜血淋漓,你也带不走它了。
天黑以后,你来到了涪江畔,沿着堤坝慢慢地走。过去考差时,你便习惯在夜里沿着涪江散步,听江声,听风鸣。高考后那个空落的夜晚,你也在涪江畔徘徊至深夜。
大哭一场后你的情绪还算稳定,只是嗓子很哑,不时咳嗽。你的眼睛周围一定是红肿了,被江风吹得生疼。
你沿着河堤走到头,又掉头往回走。你走得很慢,思绪放空。走到第三趟时,你发现河堤旁站着一个人。略一回忆,他似乎从一开始就在,面对着江面站立。
天已经全黑了,他身上的深灰色西装几乎融入夜色,你会注意到他,是因为黑暗中那一星点橙色的火光。他在抽着一支雪茄。
只看背影,他是和你一样落魄的天涯沦落人。
等你走到第四趟时,他依然在原地望着江水,手指间的雪茄已燃到了底。
你迟疑了一下,停住脚步。
每次哭过之后,你都会觉得这世界太安静,需要听见人声。而在异乡,一位与你共吹江风的沦落人,似乎是个不差的选择。
你犹豫了几秒,向他的背影走去。
“这位兄弟——”
他僵了一下,猛然转过身来,震惊地望向你。那眼神过于惊愕,你开始反思是否因为你的声音太过难听。
而要到几年之后,你与他在星空下,在月色中,在后花园的玫瑰丛中拨云撩雨,他才会告诉你关于初见那晚的一切。他会告诉你,听见软件里的声音真真切切地响在耳边,就像在无数无量无边的每一个大千世界同时求得圆满。他原本在千亿颗星星中寻找着唯一的那一颗,可那一颗星星,却自发地落入了他的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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