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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板子下去,臀上便多了一道红痕,三女的臀部实在丰满,十几大板下去,两个臀瓣才勉强被板痕覆盖,肿胀得像发酵的面团。
男兵们轮流上阵,每人打几下,力气越来越大,板子打在肿起的臀肉上,发出闷响,像在抽打熟透的肉瓜,臀肉凹陷后弹起,荡起层层肉浪。
季铭钰的臀已肿成紫红色,每一下都让她感觉骨头要碎,汗水混着泪水滑落,滴在暴露的幽穴上,带来诡异的凉意;秦冰凤的翘臀被打得臀浪翻飞,股沟间的肉缝隐隐张开,露出里面的粉嫩,蜜汁不受控制地渗出,湿了刑凳;林婉儿的臀最惨,柔软的肉被打得层层叠叠的肿块,痛得她低吟不止,声音娇媚得像在求操,粉唇翕动着滴落更多晶莹。
啪啪啪!
二十大板终于打完,三对巨臀上已经是板花遍布,红肿得像熟透的番茄,一板下去臀肉便一阵痉挛,痛楚如刀割,皮肤多处细裂,血珠隐隐渗出。
后面那些板子击打在已肿起的臀肉上,疼痛更是成倍叠加,每一下都像火烙铁烙上去,臀肉在重击下爆裂开来,血丝喷溅。
三女微微扭着身体,却只有臀部能小范围地活动,两条板子却如毒蛇一般盯着臀翘击打,噼啪之声不绝于耳,中间夹杂着女子痛苦的低吟和喘息,季铭钰的低哼如泣如诉,秦冰凤的喘息带着恨意,林婉儿的吟哦娇软得让人血脉喷张。
三十大板杖毕——谢宏故意多打了十板作为“热身”——三对屁股上已经是一片通红,板痕纵横交错,比原来的臀部肿胀了足足一圈,却奇迹般没有皮开肉绽,只是肿得发亮,触目惊心,臀缝大开,私处因姿势而暴露,蜜汁与汗水混杂,色情得令人发狂。
两旁男兵松开了三女,但见她们额上已是细汗密布,身体软绵绵地趴着,喘息如泣,巨臀高翘着颤抖,血痕在阳光下闪着妖异的光。
“大家验刑!”谢宏吼道,声音里满是得意,粗鲁的笑声回荡在操场。
随着一个一个男兵走上去投票,他们的手指几乎是颤抖着按下“不满意”,眼睛还贪婪地扫过三女的肿臀,有人甚至伸手去摸了摸空气,仿佛在想象那热乎乎的触感。
谢宏看着豆框里的结果,不慌不忙地宣布:“这次惩罚感到不满意的,300票。感到满意的,0票!这些贱货的屁股还没打够,大家的火气还没泄干净!”谢宏继续说:“根据规定,如果大家不满意的话,就要进行加罚,加罚由大家自行决定,现在决定加罚内容!”
谢宏话音一落,底下男兵立刻热闹了起来,像一群疯狗般叫嚣,粗野的喊声震天动地。
“大板子、皮带什么的都给她们试试怎么样?先用皮带抽烂她们的肥臀,再用板子补刀,让血肉飞溅!”,“对对,先给她们来一百皮带热热身!抽得她们的臀肉翻飞,血丝直冒,然后再用最大的毛竹板子使劲招呼!”,“这个提议好,板子一定要最大的,不然对不起她们那么大的骚屁股。看那臀缝间的逼,都湿了,肯定是欠抽欠操,天生贱货!”,“她们这肥屁股一百皮带怎么够呢,我看得两百皮带才能满足她!抽得她们哭爹喊娘,屁股肿成紫茄子,下面骚水直流,湿透大腿!”,“哈哈,再加点花样,让她们边挨抽边求饶,撅高屁股感谢爷们儿的教训,声音要骚要贱!”议论声越来越狂野,空气中满是暴力和色欲的味道,有人已经脱下自己的皮带,在手里甩得啪啪响,眼睛里闪烁着兽欲。
最后,谢志跳出来拱火,脸上挂着淫邪的笑:“让你们三个整整齐齐挨顿狠的,一人一百大板皮带先开胃,好好让她们尝尝什么叫地狱般的痛楚!然后再投票,看还需不需要加码!”哈哈哈哈,一众附和声喧嚣开来,男兵们拍手叫好,眼睛里闪烁着野兽的光芒,粗鲁的笑声如雷鸣。
三女闻言,脸色煞白,肿臀上的痛楚还未消退,新一轮的折磨已如乌云压顶。
这种杖臀女兵的刺激画面让一众男兵血脉喷张,直呼过瘾,当然最激动的还要数那几个站在前排的男兵了。
“屁股扭得真厉害!这板子也打的也太狠了吧!我看这仨女兵屁股要被打烂了!”阿古和阿成、阿桑三人挤在最前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三个女兵的裸露臀部,每一下板子落下,都带起一阵肉浪翻滚的颤动,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相击的脆响和女兵们压抑的呜咽声。
那些白嫩的臀瓣已经被打得通红肿胀,隐隐渗出细密的血丝,看得男兵们下身发硬,呼吸粗重。
“没事,打不坏的,女人的屁股耐打得很,我跟你们说,有一回我半夜回家,跟我婆娘吵架,她一直觉得自己是村花,我只是臭当兵的,老是人前人后埋汰我,那天晚上她又发作了,嘴巴毒得像条疯狗,我火气上头,上去就扇了她一巴掌!”阿成说着,脸上浮现出一种狰狞的得意,眼睛里闪烁着回味的凶光。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军营里男人特有的粗野劲儿,其他男兵们立刻围拢过来,迫不及待地追问。
“扇了一巴掌?然后呢?她怎么着了?”阿古咽了口唾沫,想象着那场景,下体隐隐胀痛。
阿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继续道:“你们猜怎么着?那娘们儿被我扇得脸颊红肿,嘴角渗血,她愣了愣,本来还想还嘴,但一看我眼睛里的杀气,顿时蔫了。不敢说话了,二话不说,自己就把腰间的皮带解了下来,扔到我脚边,然后跪到床上,双手撑着床沿,把那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来!哈哈,那姿势撅得可真够贱的,像条发情的母狗,等着主人教训!”
阿桑眼睛亮了,急切地问:“她求你饶了她?你真下手了?”
“求饶?她当时就哭着求我了,声音颤颤的,说‘夫君,我错了,别打我,我再也不敢了’。我能饶了她?老子憋了一肚子火!她那张小嘴平时多会说,现在知道怕了?我一把抓住她的肚兜,撕拉一声扯下来,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弹跳出来,晃荡着,乳头硬得像两颗红樱桃。她光着上身,下面还穿着亵裤,我命令她自己跪好,把屁股撅高点,她哆嗦着照办了。我走过去,一把拽下她的亵裤,那光溜溜的屁股顿时暴露在空气中,白嫩嫩的,像刚剥的鸡蛋,中间一道粉红的臀沟,还隐隐散发着女人的骚味。”
男兵们听得热血沸腾,有人低声骂道:“操,真他妈刺激!”阿成顿了顿,舔了舔嘴唇,继续讲述,声音越来越兴奋,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
“我走到床边,把皮带一对折,握在手里,那皮革的味道混着她的汗味,闻着就让人兽性大发。我抄起皮带,瞄准她那撅得圆滚滚的屁股,使劲抽下去!啪!第一下就打得她屁股肉猛地一颤,留下一道鲜红的印子。她尖叫一声,身体往前一缩,但没敢动,只敢哭喊:‘夫君,轻点,我疼!’我哪管她?越看她那贱样越来劲,第二下、第三下,皮带啸着落下,每一下都带着风声,抽在她臀峰上,肉浪翻滚,皮肤迅速肿起红痕。没打几下,她就哭喊起来,一个劲求我别打了,泪水鼻涕横流,但就是不敢动窝,只敢老老实实撅着屁股让我抽。她的哭声那么凄惨,带着颤音,每求一次饶,我就抽得更狠,皮带末端甩到她大腿根,抽得她腿肉抽搐,隐隐渗出细血丝。”
阿古震惊地问:“你真抽了那么多下?她不反抗?”
阿成哈哈大笑:“反抗?她敢!看见她老老实实撅着屁股让我抽,我越抽越起劲,干脆自己把上衣脱了,光着膀子,肌肉鼓起,汗水顺着胸膛流下,那感觉像在战场上杀敌一样痛快。我不知道打了有多少下,估计得有一百下!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皮带抽在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的屁股从白嫩变成粉红,再到深红肿胀,像熟透的桃子,表面布满交错的鞭痕,有的已经破皮,血珠渗出,顺着臀沟往下淌。期间她又是哭又是叫的,声音从尖利变成沙哑,求饶的话越来越卑微:‘夫君,我知道错了,我是贱货,别打了,我的屁股要烂了!’但她就是不敢起来,膝盖跪得发抖,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都掐进肉里。空气中满是皮肉焦灼的味道,她的汗水混着血腥味,刺激得我下身硬邦邦的,像根铁棍。”
男兵们听得目瞪口呆,有人下意识地调整裤裆。阿桑追问:“一百下?那你媳妇受得了啊?屁股没废掉?”
“受不了也得受!女人的屁股就是欠抽,越抽越贱!”阿成眼睛眯起,回想着那场景,声音里带着残忍的快意。
“抽完一百下皮带,她已经瘫软了,屁股肿得像两个大馒头,热气腾腾,摸上去烫手,每一道鞭痕都鼓起老高,血丝斑斑。她一个劲往我胯下钻,哭着说要服侍我泄火。她跪在那里,光着身子,屁股还高高撅着,不敢放下来,那红肿的臀肉颤颤巍巍,像在邀请我继续抽。她张开小嘴,含住我的家伙,又是舔又是吸,舌头缠绕着,唆得啧啧作响,期间还不忘把被抽烂的屁股继续撅高,臀沟里血迹斑斑,混合着她的骚水,滴到床上。她的嘴那么热湿,吸得我脊背发麻,我抓着她的头发,往里猛顶,顶得她喉咙咕咕响,泪眼婆娑,但她不敢停,吸得更卖力,直到我泄了火,一股股热精喷进她嘴里,她咽得干干净净,还舔着嘴唇说谢谢。”
阿古喘着粗气:“操,你这也太狠了!然后呢?”
阿成得意地笑了笑:“还不止这些,我觉得光抽皮带不够,得立规矩,让她一辈子记住!转头我就找了根红绸子,把她双手捆住,绑在床脚边。她吓得直抖,求我:‘夫君,我已经服了,别再打了,我的屁股好疼!’我冷笑一声,不理她,抄起家里的藤条——那是五六根竹篾子扭成一股的,粗糙坚硬,表面还有毛刺,我在手里甩了甩,发出啸啸风声。她一看那藤条,脸色煞白,屁股本能地想缩,但被捆着动不了,只能哭喊着撅高光屁股,等着挨打。”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描述得越来越细腻,仿佛亲眼目睹:“我让她自己报数,每抽一下,她都要大声喊一句‘谢谢夫君责打’,声音要清楚,不然重来。我只管抽屁股,不带怜惜的。第一下,藤条高高扬起,带着呼啸,狠狠甩在她左臀峰上!啪!那声音比皮带脆烈十倍,藤条嵌入肉里,拔出时带起一道深红的血痕,皮肤瞬间裂开,血珠喷溅。她尖叫一声,身体猛颤,报数:‘一,谢谢夫君责打!’声音带着哭腔,但还算清楚。我没停,第二下抽右臀,藤条末端扫过大腿,抽出一道斜痕,她屁股肉痉挛着,血丝顺着腿根流下,她哭喊:‘二,谢谢夫君责打!’我越抽越狠,每一下都瞄准肿胀最严重的部位,藤条抽在旧痕上,撕裂感加倍,她报数时声音越来越弱,屁股撅得越来越高,臀肉抖动如波浪。”
阿成讲到兴起,似乎还不过瘾,又补充道:“你们不知道,那晚抽皮带时,我每一下都瞄准不同的地方。第一下抽左臀上部,皮带平平落下,肉峰扁平一瞬,然后弹起,留下一道均匀的红带。她尖叫,屁股本能夹紧,但很快又撅开。第二下斜抽右臀,皮带末端卷起,扫过臀下曲线,抽得她大腿内侧火辣,她哭喊着扭动,但不敢乱动。第三下正中臀缝,皮带嵌入那粉嫩的沟里,刺激得她私处一缩,发出呜呜的闷哼。她的皮肤那么细腻,每抽一下,就多一道印记,从浅红到深紫,肿胀层层叠加。到第十下时,她的屁股已经热得发烫,我摸上去,手感像摸着块烙铁,她求饶:‘夫君,我屁股要着火了,轻点吧!’我骂她:‘贱货,撅高点!这是给你长记性!’然后继续抽,第十一下就抽在左臀下缘,皮带甩出啪的一声,肉浪传到腰间,她膝盖一软,差点跪塌,但强撑着撅起。”
阿桑插嘴:“她报数报得准吗?一百下得抽多久?”
“抽到二十下,她的哭声变了调,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泪水滴到床上,混着汗。屁股表面布满网状红痕,有的开始渗血珠,像露水般晶莹。我故意慢下来,欣赏她颤动的臀肉,那白里透红的颜色,肿得圆润诱人。三十下时,我加速,皮带如雨点落下,啪啪啪连响,她报不出数了,只剩求饶:‘别……疼死了……我服了!’但我抽得更猛,四十下后,她的屁股像个血桃,血丝顺着腿流到膝盖,空气中血腥味浓重,她的呼吸急促,胸脯起伏,奶子晃荡着撞击床沿。五六十下时,她的声音沙哑了,屁股每颤一下,就疼得吸气,内心肯定在想:这畜生,怎么这么狠毒?但她只能屈服,撅着等下一鞭。七八十下,皮带抽在破皮处,撕裂声响起,血水喷溅到我手臂上,热热的,刺激得我大笑。九十下,她已经神志模糊,屁股肿到原先两倍大,百下结束时,她瘫软,屁股热浪滚滚,鞭痕交织成一片血肉模糊。”
“报数准个屁!女人就是贱骨头,越疼越出错。”阿成狞笑着说,“我抽了九十下,她的屁股已经不成样子了,青紫交加,藤条痕纵横交错,像被犁过一样,皮开肉绽的地方渗着血水,混着汗珠,滴滴答答落在床上,整个房间都是血腥和汗臭味。她报数报成了八十,我哪能错过这个机会?哈哈,我端来一盆凉水,泼在她光屁股上!那凉水浇在热肿的伤口上,她疼得尖叫,身体弓起,像虾米一样抽搐,血水被冲淡,顺着臀沟流到私处,刺激得她下身一缩一缩的。我命令她:‘报错了,重来!把光屁股重新高高撅起来,从头开始!’她哭得死去活来,但不敢违抗,哆嗦着重新撅高,那屁股肿得更大了,凉水让伤口更刺痛,每一道裂口都像火烧。”
男兵们听得入神,阿成继续描述那残忍的细节:“重来后,我玩了一手新的玩法,你们回去可以试试。每抽一下,她除了报数、谢打,我还让她自己每次抽完后,重新撅高屁股,不准躲藤条。抽一下,就要重新撅高,否则那一下不算,重抽!第一下重来,藤条又落下去,她报‘一,谢谢夫君责打’,然后自己努力撅高,屁股颤巍巍的,血水还在滴。我第二下抽得更狠,藤条啸着打在臀缝,抽出一道深沟,她疼得大叫,报数时声音都破音了,但还是强忍着重新撅起。她的心理我看得清清楚楚,那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屈辱,内心在挣扎:疼死了,想逃,但又怕我更狠,只能咬牙撅着,像个奴隶献上肉体。”
他越说越起劲,声音狂野:“我抽得兴起,每一下都用全力,藤条嵌入肉里,拔出带血丝,抽在肿块上,爆出青紫的淤血。她的报数从清晰变成呜咽:‘十,谢谢……夫君……责打’,屁股撅一次,就抖一次,汗水血水混成一片,私处湿漉漉的,不知是疼的还是别的。抽到五十下时,她已经报错三次,每次我都泼凉水,让她重撅,那凉意刺骨,疼得她尿都差点失禁。她的内心肯定在崩溃:为什么夫君这么狠?但她只能求饶:‘夫君,我错了,我是你的贱媳妇,别打了!’我充耳不闻,继续抽,六十、七十……她的屁股彻底烂了,皮肉翻开,藤条痕深可见骨,血流如注,染红了床单。她每重新撅一次,动作都慢吞吞的,疼得泪如雨下,但还是撅高,等着下一鞭。抽满一百下时,她已经瘫了,报数声微弱如蚊,屁股像被火烤过,肿胀变形,热气直冒,摸上去黏糊糊的,全是血浆。”
阿古喘息着问:“后来咋样了呢?她没恨你?”
“捆手后,藤条部分才叫残忍。第一下,藤条扬起,空气啸鸣,落在大肿的臀上,嵌入一寸深,拔出带起肉丝,她报‘一,谢谢夫君责打!’声音尖利如刀。第二下抽旧痕,血肉翻卷,她撅高时,伤口裂开更多。报错那次,凉水泼下,像冰针刺肉,她尖叫弓身,私处收缩,尿意涌来,但忍住。重来,每撅一次,她都哭着努力,屁股高翘如山丘,藤条一次次落下,抽到三十下,臀肉已成紫黑,淤血鼓包如拳头。四十下,皮绽处血如泉涌,她报数时舌头打结:‘四……谢……疼!’我罚她重撅,凉水再泼,疼得她昏厥边缘。五十下后,她的内心彻底崩:我是他的奴隶了,只能谢打。六十到八十,藤条抽成节奏,每下间隔让她重新撅,动作从快到慢,疼得指甲断裂。九十下报错,又重来,凉水刺激下,她终于尿失禁,热液混血水流下,但还撅着。满一百下,她的屁股烂如泥,血肉外翻,骨头隐现,但她谢完最后一数,瘫倒时,还喃喃:‘夫君,我服了。’”
阿成脸上满是征服的满足:“第二天我睡醒,看她屁股不光青紫,藤条淤痕满屁股都是,皮开肉绽,伤口结痂前还渗着脓血,走路都一瘸一拐,坐都坐不了。过大半个月才好些,期间她服侍我时,屁股还火辣辣的疼,但从此再也不敢半夜跟我吵架了!白天见人,也低眉顺眼,不再自称村花。嘿嘿嘿,所以我说这女人的屁股就是得狠狠打才行!不用担心打坏,女人屁股真的耐打着呢!打完一个比一个服帖,我劝你们回去也试试!先扇耳光震住她,然后皮带热身,藤条收尾,保证她一辈子跪着舔你,保证效果显着!”
男兵们哄笑起来,有人拍着阿成的肩:“兄弟,你这故事听得我火大,今晚回家就试试!”营地里回荡着粗野的笑声,那杖臀女兵的哭喊仿佛还在耳边,阿成的话像一股狂野的火焰,点燃了每个男人的兽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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