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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务仞对台下行刑的谢家兄弟摆摆手:“给我用刑!打到她求饶为止!”站在刑凳左右的谢家兄弟闻命,扯下秦冰凤口中亵裤,她刚想喘息求饶,便见谢宏抡起杀威杖,那杖身枣木制成,前端扁平如板,专为最大化疼痛而设计,表面粗糙如砂纸,能撕裂一切柔嫩的肌肤。
台下的无赖们继续隆重地数着数:“一!二!三……”那两个行刑的谢家兄弟果然是平日训练有素,呼呼声响的板子无不准确地打在秦冰凤左右光裸的两股之上,就如同长了眼睛一般。
毒蛇一般撕咬着她那光洁的肌肤,每一杖落下,都像是火鞭抽打,臀肉被砸得凹陷,鲜血迸溅,空气中回荡着“啪啪”的脆响和秦冰凤的闷哼,那声音如野兽的低吼,充满绝望。
这头二三十板子,秦冰凤还能紧咬着银牙,隐忍着屁股上撕裂般的疼痛。
不愿发出呻吟之声,生怕招来台下乡民的笑话。
她脑海中反复念着军中誓言,强迫自己挺住,为了季铭钰,为了那些姐妹,那义气如钢铁般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但这军中的杀威杖,与寻常朱漆大棍却有着极大的区别。
朝廷廷杖所用的朱漆大棍源于刘瑾时期的东厂,宦官们为了迫害那些与阉党作对的人,特意制作了这种朱漆大棍,它前端两尺左右,布满一些肉眼不易察觉的金属倒刺,每棍打下去后,皮肉就被撕下一层,目的是伤人至深,永留痛楚。
而黄务仞特意制作的一对杀威杖,与军棍虽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前端做成了扁平状,也就是为了与挨打人身体接触面大,可造成极大疼痛而已,那扁平的杖面如铁掌般覆盖整个臀峰,每一下都让神经如火焚,痛楚直达灵魂深处。
秦冰凤是个终年习武之人,对抗打性、抗痛性比其他人要强上一些。
但毕竟挨打的部位是练功不到,最柔嫩的屁股,一种要把自己整个人撕碎的感觉还是令她难以忍受。
丰腴细嫩的屁股上,渐渐地由红变成紫色,陆续隆起了数十道凸起的肿痕,热辣的痛楚如潮水般涌来,她不禁低声呻吟,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刑凳上,混着血水形成一滩污秽,那痛感如无数把钝刀在体内搅动,让她全身痉挛,脑海中姐妹的脸庞模糊起来。
待打到近四十余板时,秦冰凤屁股上刀绞般的疼痛,愈来愈加剧。
她再也忍不住了,一板子下来,火烧一样的疼痛便弥漫到了全身,口中不禁“啊!”地一声惨呼出来,屁股也开始不停地扭动着,似要躲避空中打下来的无情板子。
满头的鬓发散乱开来,俊美的脸庞痛苦的扭曲,额头上是汗如雨下,泪水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流到脖颈,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让她觉得自己如一具被活活剥皮的尸体。
场上乡民见秦冰凤如此的狼狈,不禁都快意地哄笑了起来,有人高喊:“叫啊,继续叫!这骚货平时高傲,现在还不是撅着屁股挨打!”秦冰凤再也顾不上羞耻,惨叫哀嚎的声音也越来越大,撕心裂肺,如野兽濒死前的嘶吼,那声音回荡在操场上,刺激着每个人的神经。
黄务仞狂笑出声来,拍着大腿:“哼!在我面前还想要硬充好汉。掌刑的儿郎们,给我加重力量打,打烂她的那个骚腚!”谢家兄弟闻言,力道更猛,坚硬的枣木杖,准确地打在已经挨了数十下的地方,屁股上已经发紫变黑的肿痕爆裂开来,鲜血随板子而迸出,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月白色的绸裤顿时被染成了红色,那血流如注,空气中血腥味浓重如屠场。
秦冰凤只感到眼前金星乱飞,剧痛如万箭穿心,她的身体痉挛着,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姐妹的影子和对黄务仞的恨意,那恨如烈焰熊熊燃烧。
一黑便昏晕了过去,身体瘫软如泥,呼吸微弱。
“哗!”一盆冰冷的凉水迎头泼了上来,那刺骨的寒意如刀割,秦冰凤被冷水一激,渐渐地苏醒过来。
“哎呀!痛杀我也!”她脸上不知是泪水、汗水还是凉水,声音也开始变得嘶哑,喉咙如火燎般灼热。
说来也怪,后面的板子再凌空打下来,却不像先前那么的疼痛。
屁股渐渐变得麻木,神经已被摧毁。
原本“噼噼!啪啪!”清脆的击打声,逐渐变成了沉闷的“噗噗!”之声,鲜血和碎肉飞溅,刑凳下已是一滩血泊,那粘稠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腥臭。
秦冰凤知道,自己的屁股肯定已经是一片狼藉,板子已经找不到接触的肉面了,只剩骨头和残肉。
她又昏迷过去几次,脸色逐渐变得蜡黄,嘴唇也被咬得破裂,渗出了丝丝血迹,口中喃喃着季铭钰的名字,求饶的话却咽了回去,那最后的倔强如风中残烛。
行刑的谢宏禀报黄务仞:“秦冰凤的双臀已经打得皮开肉绽,不能再打了。如再打下去可能使犯妇毙命当场。”黄务仞原本就是要狠狠折磨一下秦冰凤,挫挫她的锐气,并不想真打死她——死人无用,他要活着的女兵在恐惧中服从。
便说道:“好,那就给我再狠狠地打她的两条大腿!让这贱妇彻底记住教训!”
于是,谢志逐将秦冰凤的裤子又向下拉了拉,彻底褪到脚踝,露出她那莲藕般雪白的大腿,那肌肤细腻如瓷,平日里包裹在军裤中无人得见,此刻却暴露在众目下,如待宰的羔羊。
谢宏狞笑着扬起杀威杖,一五一十又开始打了起来。
新一波的剧烈疼痛开始传递过来,那大腿肉虽比臀部稍韧,却也经不起这般摧残,每一杖落下,都像是铁锤砸骨,鲜血迸溅,骨头隐隐作响,痛楚如电击般窜遍全身。
秦冰凤又惨声哀叫了起来,声音已不成调,撕裂的痛楚让她全身抽搐,尿液失禁,顺着大腿混着血水流下,耻辱达到顶峰,那温热的液体在风中蒸发,带来更深的屈辱。
待打完一百板子时,两条大腿也被打得稀烂,皮肉翻卷,紫黑一片,人已意识模糊,呼吸如游丝,只剩低低的喘息,那肿胀的腿肉如两根火棍般灼热,每一丝颤动都牵扯出地狱般的痛。
黄务仞满意地点头,眼中满是征服的快意:“将这个贱妇给我游街示众!让全军全乡都瞧瞧,忤逆本将的下场!”一辆马车赶了上来,上面竖着一个十字木桩,粗糙的木头散发着松油味和陈腐。
秦冰凤被人从刑凳上解了下来,她两条腿好像被人打断了似地,刚一触地,屁股大腿上钻心的疼痛,让她差点瘫倒在地,尖叫出声,那痛如万蚁噬骨。
几个军士急忙将她提了起来,面朝着木柱绑了,两条手臂横绑在木桩的横木上,身子拦腰绑在木柱之上,两脚悬空。
为了让人看得方便,还在她腹下垫了一个厚厚的绵垫,使其伤痕累累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来,那血肉模糊的臀部和大腿在阳光下触目惊心,鲜血还在汩汩流出,如一条条红蛇蜿蜒。
马车慢慢地沿着校场行驶,每颠簸一下,秦冰凤就忍不住痛得惨叫出声来,那声音凄厉而绝望,回荡在秋风中,如鬼魂的哀号。
秦冰凤被绑在十字木桩之上,此时她自腰间以下,未着寸缕,全部都光裸着,殷殷血迹从屁股和大腿的伤口里流出,顺腿而下,滴在车板上,发出“滴答”的声响,那节奏如催命的钟声。
沾满了血的那条月白色绸裤和小衣扔在脚下,脚上那双绣花鞋,一只不知什么时候也弄丢了,只剩一只歪斜着,沾满泥污。
马车每颠簸一下,伤口撕裂,痛楚如潮,她的身体在木桩上颤抖,泪水和血水混杂,脑海中只剩空白和恨意,那恨如一把淬毒的匕首,刺向黄务仞的方向。
眼见秦冰凤如今被这一顿板子,打得屁股上和大腿上已经没有一块的好肉,数十道的裂痕殷殷地滴淌着鲜血,脱落下的破皮耷拉在外面,整个腿股都已呈紫黑色状,肿胀如球,热气腾腾,如一具活生生的刑具。
乡民们看了,无不骇然,也觉得解了气——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兵,终于被黄务仞的铁腕打得服服帖帖;还有的不禁为这娇娘有些怜惜,低声叹息:“可怜啊,这么美的身子,就这么毁了。”马车绕场一周,秦冰凤的惨叫渐弱,只剩低低的呜咽。
游街完后,黄务仞下令副将林婉儿将季铭钰和秦冰凤带回军中休息,要她们在军中好生反省。
林婉儿是另一位女副将,心知黄务仞的毒辣,却只能遵命,她小心地将两人扶上担架,季铭钰的臀部虽未全毁,却也肿痛不堪,每动一下都如刀割;秦冰凤则已昏迷,血迹斑斑。
军营中,姐妹俩被安置在偏僻的营帐,郎中用那奇药为她们上药,空气中弥漫着药膏的苦涩味,混着血腥的余韵。
季铭钰醒来,看着秦冰凤那惨不忍睹的下身,泪水涌出:“冰凤……为何要替我……”秦冰凤勉强睁眼,虚弱一笑:“姐妹……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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