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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燃慌忙按住面具,发现面具还牢牢扒在脸上。
风弦单手撑着脸,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看:“我只碰了一下,没摘。”
夏清燃松口气,她不想让对方看到脸。
“我说怎么听到了笑声,”风弦顿了顿,“可你怎么进来的?天门有法阵,除了我,谁也进不来。”
夏清燃正打算编个借口,余光瞥见风弦托腮的手,袖子滑下小半截,露出光洁白皙的小臂,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她吃了一惊,猛地攥住对方的手腕。
风弦眼眸蓦地睁大:“你做什......”
夏清燃见他挣扎,干脆将他另一只手也攥住,整个人压了上去,将他扑倒在地,一把扯开衣襟:“老实点。”
与青年风弦不同,少年时的他虽然皮肤也是冷白色,但骨架更纤细,蝴蝶骨微微隆起,像新生的白色山脊。
夏清燃睁大眼死劲儿盯着,连他腰身有颗红痣都看到了,却看不到束缚灵力和消除记忆的符咒。
少年急喘着气,震惊地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人,指尖一动,夏清燃便被狂风掀了出去,重重撞在殿门上。
风弦冷着脸坐起,将衣襟拢好,眼眸满是清寒锋芒,耳尖却悄悄红了。
夏清燃被摔得七荤八素,惊悚的情绪压过了身体的痛觉。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回事?昨天刚补完的,怎么没了?
她又去看手腕上的红线,还在啊,显示只有六米,是她跟风弦的距离。
两人一时无话,一个冷静,一个震惊地盯着对方。
好半天才听到风弦冷冷道:“劲儿还挺大。”
夏清燃抿了抿嘴,干巴巴地说:“我从小就有劲儿,三岁的时候,掰手腕就没人掰得过我了。”
“我在夸你吗?”风弦嗓音更冷。
“呃......”少女一时呆怔,不是夸吗?
风弦站起身,脸上已然平静,淡淡道:“袭神是大罪,本该杀你,但念你年幼,便给你次机会,速速离开吧。”
夏清燃心里清楚,风弦现在没有符咒压制,惹不起,遂小声道:“那我试试啊。”
风弦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试什么?”
话音刚落,便见对方转身朝殿外走去,他盯了两眼,轻轻垂下目光。
但清净不过两秒,他的手腕猛地一紧,整个人被拖着向外走去。
少年惊愕地看着殿外那个人,明明对方戴着面具,他却清楚地感觉她在笑。
“你瞧,我也想走,但走不了啊。”夏清燃憋笑憋得肚子疼。
风弦低头看向手腕,心思微动,一道光芒浇下,却什么也没有。
“你做了什么?”少年眉尖蹙起。
夏清燃摊手,无辜道:“我什么也没做。”
“那为什么......”
“可能咱们就得在一起。”夏清燃笑吟吟地逗他。
“别胡说,”少年冷下脸,“我才不会......娶什么妻子。”
“诶?”夏清燃笑得可恶,“我也没说做你妻子啊。我就是说,不知道什么原因,咱们没法分开,得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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