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他终于找回了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沈澜往前迈了半步,离柏青莲更近了一些。
柏青莲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能说什么?
说自己只是“关心”沈澜?可他那句“你配不上他”已经说出了口,收不回来了。
说自己只是“替峥哥着想”?可他连欧阳峥的面都没见过几次,凭什么替他着想?
柏青莲深吸一口气,把那口堵在胸口的气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抬起头,重新挂上那副“温润如玉”的表情——虽然那笑容已经在脸上挂不住了,嘴角的肌肉在微微抽搐,怎么看怎么勉强。
“沈弟弟,”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轻,轻得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小孩,“你误会了。我真的只是——”
“我没误会。”沈澜打断他,“你说我配不上欧阳峥,意思就是你觉得你配得上。你说王室的规矩复杂,意思就是你觉得我应付不来。你说我身体不好,意思就是你觉得你比我强。”
他顿了顿,看着柏青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的每一句话,我都听懂了。你不用拐弯抹角。”
柏青莲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沈澜说的,全对。
他每一句话,都是那个意思。
他就是觉得沈澜配不上欧阳峥,就是觉得沈澜应付不来王室的规矩,就是觉得自己比沈澜强——不管是现在的身份、能力、还是跟王室的渊源。
柏青莲重新挺直了脊背。
“沈澜,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沈澜脸上转了一圈。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觉得你配不上他。”
第149章咸鱼“卖”老公
沈澜挑了挑眉。
柏青莲继续说,声音越来越稳,越来越有底气:“我从小在王室里长大,虽然是你说的我二十岁才被接进来,但我在这里住了十五年。王室的规矩、王室的礼仪、王室的每一个人、王室的一草一木——我都比你熟悉。”
他看着沈澜,目光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你能吗?你能在三天之内学会所有的宫廷礼仪吗?你能在一周之内记住所有王室成员的名字和脸吗?你能在一个月之内适应这里的生活吗?”
沈澜没说话。
柏青莲见他不反驳,底气更足了。
“而且,”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我跟峥哥虽然见面不多,但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他家族谱上的人,好歹也算王室的一员。你呢?你跟王室有什么关系?你不过是一个——”
“一个什么?”沈澜问,语气依旧平淡。
柏青莲张嘴,想说出那个词——“外人”。
但他没说出口。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沈澜是欧阳峥亲自选定的未婚妻,是维丽女王亲口承认的儿媳妇,是欧阳修公爵点头认可的家人。
他要是敢说沈澜是“外人”,那就是在打欧阳峥的脸,在打维丽女王的脸,在打整个王室的脸。
柏青莲把那个词咽了回去,换了一个更温和的说法:“你不过是一个……刚来不久的人。”
沈澜看着柏青莲那张“我比你强”的脸,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刚才还在想,柏青莲背后到底有没有人指使。
那个欧阳宴,把柏青莲塞进王室,捧他在娱乐圈站稳脚跟,又让他来找自己“诉衷肠”——图什么?图欧阳峥的王位?图王室的权势?还是图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但有一个办法可以知道——顺着柏青莲的戏往下演。
他不是喜欢演“默默暗恋的痴情人”吗?那就让他演。演到他自己露出马脚,演到他背后的人自己跳出来。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将计就计。
沈澜的嘴角弯弯,眼睛闪过一丝狡黠。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映着午后的阳光,亮晶晶的,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玻璃珠。
柏青莲后背莫名一凉。那凉意从脊椎骨开始,顺着脊背一路往上爬,爬得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你笑什么?”他的声音都变了调,每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干巴巴的,没有水分。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沈澜要动手了——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脑子里预演接下来的画面——如果沈澜扬起手,他就顺势往后倒;
如果沈澜推他,他就往花圃的石沿上磕;角度要够大,声音要够响,最好能磕出一道伤口,那样更有说服力,更能让舆论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相忘江湖作者偷偷写文文案一个是天下第一剑庄的庄主,一个是当今圣上的九子同钦王。一个是一身傲骨,一个是天生骄纵。那,以伤害为起点的感情该怎样才能走到相持相爱的那一天。江湖悬案,庙堂相争,人心为何如此复杂你算计我算计,脚下处处有陷阱。既不愿与你相忘江湖,那,惟有全力与你执手至老,陪着你,一生一世。正文序他站在悬崖边专题推荐偷偷写文江湖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李牧横扫诸天,成就仙帝之位,却遭妻子与兄弟背叛,魂飞魄散,只余一点真灵不灭,漂泊五万载。五万年后,李牧苏醒,竟重生为督天府的废物上门女婿。原身唯唯诺诺,今后谁敢动我!什么圣体神体无上王体,统统踏过!天资纵横?头角峥嵘?凤毛麟角?全部踹过!万古仙帝,重生归来!一代帝婿自此崛起,开启征战诸天的传说!...
他,被南国所灭,成为皇帝男宠他,南国丞相之子本该成为敌人的两人,在机缘巧合下,成为了朋友。他教他心心念念的武功,他帮他完成心愿。日久生情,两人发展逐渐离谱。给皇帝带上了绿帽子。可好景不长,丞相之子刚担任武官,他的第一个敌人竟是他!城门下,一人攻门,一人守门。原来你一直在利用我!何来利用,不过是各取所需。...
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