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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
然后欧阳峥又问了一句。
“你们谁有哄人的经验?”
三个人同时明白过来了,老板是要哄人。
那个杀伐果断、冷血无情、连王室都不放在眼里的欧阳家主,海城活阎王,此刻站在卧室门口,顶着左眼眶一片青紫,问他们三个单身狗——怎么哄老婆。
枭野的嘴巴张得更大了,大到能塞进两个鸡蛋。
陈默的手指在裤缝上搓了一下,又搓了一下,搓得都快冒烟了。
博言的眼镜彻底滑到了鼻尖,他都没心思去推。
三个人脑子里同时闪过同一个念头:这个世界,疯了。老板真的栽了。
栽得彻彻底底,栽得明明白白,栽得连怎么哄人都要来问他们三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单身狗。
欧阳峥看着他们三个那副见鬼的表情,眉头皱了一下:“说话。”
枭野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往前迈了半步,银灰色的头在灯光下晃了晃,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一种“虽然我从不走心吧,但这事儿我熟”的迷之自信。
“老板,您问我算是问对人了——虽然我跟博言平时那些都不叫谈恋爱,顶多叫各取所需,只走肾不走心,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您听我的,准没错。”
他大手一挥,豪气万丈:“给老板娘转钱,一个亿不行就两个亿,再不行就十个亿。老婆嘛,钱到位了什么脾气都没了。不高兴了,那肯定是钱没砸到位。钱能使人鬼推磨,钱能使人变嘴脸,钱能使老板娘的眼泪倒流回眼眶里。您信我,这招百试百灵。”
博言推了推眼镜,往前站了一步,嘴角挂着一抹“你这太粗鄙了”的嫌弃。
“老板,别听他的,砸钱?那是暴户的做法。真正高段位的哄人,讲究的是品味,是格调,是我懂你。”
他顿了顿,掰着手指头开始数:“您给老板娘买个包——限量款的那种。不行就买表,挑最贵的买。再不行就买珠宝,奢侈品这种东西,不在于贵,在于我看到了这个东西,第一个就想到了你。您信我,这招比砸钱高级多了。”
他说完,推了推眼镜,一脸“我这是经验之谈”的笃定。
陈默看了看枭野,又看了看博言。
他陈默,堂堂欧阳家族席家主助理,母胎单身二十八年,连喜欢的人都没出现过,更别提什么床伴了。他的“情感经验”是——他妹,和他养的那条狗。
他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开口:“老板,我没谈过恋爱,我只哄过我妹和我家的狗……”
欧阳峥抬手打断他。
三个人同时闭嘴。
走廊里安静了一秒。
欧阳峥看着他们三个——一个要砸钱,一个要买奢侈品,还有一个不及时制止可能都要开狗罐头了。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砰!”
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了。
三个人站在门口,眼睁睁看着那扇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了过来。
“卧槽——!”
第1o5章老板慌了,沈澜爽了!
枭野第一个往后跳,但门太快了,他的鼻尖几乎擦着门板过去的,凉飕飕的,吓得他往后一仰,又坐在了地上。
博言反应慢半拍,眼镜被门带起的风吹歪了,挂在耳朵上一晃一晃的,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后背撞上墙,疼得他龇了龇牙。
陈默最惨,他站得最近,门关上的瞬间,他本能地往后缩,但鼻子还是磕在了门板上——“咚”的一声闷响,不算重,但足够让他眼眶一酸,眼泪差点飙出来。
他捂着鼻子,弯着腰,闷闷地骂了一声。
枭野坐在地上,仰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嘴角抽了抽:“老板这是……生气了?”
博言扶着墙站直,把歪掉的眼镜扶正,面无表情地说:“你觉得呢?”
枭野想了想:“我觉得老板是不好意思了。”
陈默直起腰,揉了揉鼻尖,眼眶还红着,声音闷闷的:“老板不是不好意思。老板是觉得我们三个出的主意,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你们说,”枭野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老板今晚能哄好吗?”
博言想了想:“不知道。”
“我觉得悬。”
“嗯。”
“老板娘哭得那么惨。”
“嗯。”
“老板还打人家。”
“……嗯。”
三个人同时叹了口气。
枭野靠在墙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忽然灵光一闪:“哎,要不问问西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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