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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在场的人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嫂子互相使了个眼色,有人往后退了半步,有人低头假装整理菜篮子。
刘嫂子更是把脑袋一缩,恨不得整个人都藏到旁边那棵老槐树后面去。
李静转过头,深吸一口气,压住火:“程曦,她们说”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旁边一个嫂子小声嘀咕了一句:“大家都在传呢,说你昨天傍晚跟一个年轻干事在诊室里孤男寡女待了大半个时辰,还握了手,举止亲密得很。”
另一个嫂子跟着补了一句:“还有人说谁知道你们在里面干什么。”
程曦一张脸沉了下来。
昨天那个年轻干事来找她看病的事,才过了一个晚上就传遍了整个大院,还添油加醋地编出了这么多细节。
是谁传出来的?
还传得这么刻意。
她压住心头的火,目光扫过那几个嫂子,语气平静得不像话:“昨天傍晚确实有个病人来找我,腰上有旧伤,陈长介绍来的。我给他针灸。他走之前握了我的手,是道谢。我治好了他疼了好几个月的腰伤,他激动了一下,握完就松开了。”
李静听完,立刻挺直了腰板,瞪着那几个嫂子:“听见没有!看病!道谢!你们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
几个嫂子面面相觑,刘嫂子讪讪地笑了一声:“哎哟程曦啊,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现在到处都在传,传得可难听了……”
其他几个嫂子赶紧点头附和:“是啊是啊,程曦,你别往心里去啊。我们都是听别人说的,又不是我们自己编的。”
“哎呀,我就说嘛,程曦同志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对不住对不住,我也是听了就随口一说,真不是有心的。”
几人说完,互相推搡着往巷口溜走了。
李静看着她们的背影,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程曦,谁这么坏啊!传出这种闲话!太可恶了!这不是明摆着要坏你名声吗!”
程曦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
昨天傍晚的事,诊室里只有她和那个年轻干事两个人,外人站在走廊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除非有人特意绕到后院,从后门的窗户往里看。
而整个卫生院,会做这种事的人,她一时想不出第二个。
但昨天晚上她一心在给那个年轻干事扎针,根本没有留意走廊里有没有身影。
没有证据,她现在去质问,只会被反咬一口。
“不用担心。”程曦拉了拉李静的手腕,安慰道,“我什么都没做,身正不怕影子斜。这种谣言传几天就散了。”
李静还是皱着眉,语气满是不放心:“可是,那么多人都在传。你知不知道她们在背后怎么说的?秦团长要是知道了,他会怎么想啊?还有秦团长的爷爷,他不是也来了吗,万一传到他耳朵里……”
程曦的手指在药箱背带上轻轻攥了一下。
他会不会信?
但很快,她收回思绪,看着李静说:“我会跟他们解释清楚的。今天还要去义诊,我先去卫生院了。”
“嗯!你放心去吧。谁敢再乱传,我帮你骂回去。”李静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像个随时准备冲出去干架的战士。
程曦忍不住弯了弯唇:“放心吧。”
她转身朝卫生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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