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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是开端也是终结。
&esp;&esp;李景燕儿归巢似的奔向余久山,余久山看起来很疲倦,却还是牢牢接住了他。
&esp;&esp;“好了,回家。”
&esp;&esp;每当余久山说起回家,李景心中就会泛滥着暖意。
&esp;&esp;两人坐在后座,李景想起池青昨天电话提到耳机坏了,开口问余久山:“能随便去趟商场吗,我想买副耳机。”
&esp;&esp;“行。”
&esp;&esp;司机调转方向,开往距离这边最近的家大型商场。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后,两人便去了专卖店。
&esp;&esp;余久山指指展柜里的一款:“这款还可以,我现在就在用。”
&esp;&esp;既然余久山说可以那必然是好用的,李景想都没想就让人包了起来。余久山递卡时被李景拦下递了自己的:“我送人的。”
&esp;&esp;闻言余久山了然,他上次见过两人相处,在他们学校秋季运动会时,便依言收回了手。
&esp;&esp;商场人潮不少,两人乘电梯下地下车库时都挤满了人。
&esp;&esp;余久山太过疲倦,以至于有些迟钝,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四名成年男性将两人制服,余久山晕迷前最后看到的是几人凶狠的表情。
&esp;&esp;再醒来时,发现李景已经还清醒着才放心了些。
&esp;&esp;“大概率是预谋犯案,在商场时我见过他们三次,应该在跟踪我们。现在没有对我们实施暴力行为,那就不是为了杀人,只能是为了钱了。”
&esp;&esp;余久山脑子清醒许多,冷静分析。两人身上可以联系人的电子设备与通讯工具也尽数被缴获。
&esp;&esp;李景还没开口,绑匪头子就走了进来,他皮肤黝黑,面容平实,讽笑着看向他们:“哟,醒的还挺快。放心,这地方可没人能找到。你们乖乖配合点,还能少受点苦。”
&esp;&esp;“你他妈什么人啊?这是违法的你知道吗?我们又跟你没仇。”李景气极暴了粗口。
&esp;&esp;绑匪头子眼神一厉,抬脚向李景踢去。两人手都被捆着,没法伸手回击,李景被踢得闷哼声。
&esp;&esp;余久山神色凉凉:“我劝你放了我们,司机迟早会发现我们不见。现在放了我们,我们不会报警,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esp;&esp;“放了你们?放了你们谁来放过我?重全地产那个项目组?我孩子现在躺在病床上,我连住院的钱都快拿不出来了,谁来放过我?你告诉我谁来放过我?”绑匪头子神色激动,面色扭曲着吼叫。
&esp;&esp;李景咬牙:“我给你钱,你放了我们。”
&esp;&esp;余久山眸底晦涩一片,将一切串通他已知道大半,那人所说的就是这段时间他刚接手的那个房地产项目,那个项目组有人挪了公款。
&esp;&esp;“虽然说我是个粗人没读过多少书,但是我也没有蠢成那种地步。放你们出去好抓我吗?我已经联系余大总裁的助理了,他的崽现在在我手上,我还能捞不到钱?”
&esp;&esp;“他在美国出差,不会管的。”余久山平静陈述。
&esp;&esp;这种平静放在现在就显得有些诡异,李景有些担心的一直盯着余久山,他知道余久山对其父亲的厌恶。
&esp;&esp;绑匪哼笑:“虎毒还不食子呢,等着吧。”转身离开,合上门。
&esp;&esp;屋内没有丝点光亮,仿佛被黑夜吞没般。安静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esp;&esp;“李景,过来点,我帮你把绳子咬开。”余久山先行出声。
&esp;&esp;毕竟坐以待毙也不是办法。
&esp;&esp;“我先帮你咬开。”李景寻着声音来源靠近他。
&esp;&esp;呼吸的热气先是打在面颊上,李景探头试着位置,下巴磕到他的肩膀。顺着手臂线条,缓缓沉腰低头,鼻梁擦过余久山的手腕,咬上绳子用齿牙摩擦撕扯。
&esp;&esp;“还挺结实,到时候出去了问问他是什么牌子的。”李景松开牙关,吐槽了句。
&esp;&esp;这个时候竟然还开玩笑,倒也是心大。
&esp;&esp;听罢,余久山忍不住轻笑:“好。”
&esp;&esp;用牙齿并没用多大成效,但此时也没有其他利器可供使用。
&esp;&esp;他们被关了三天,就连吃饭也没给他们松绑。水用不锈钢碗盛好放在一边,食物大多是速食面包,仿佛跟喂狗似的。活了十几年他们就没这么狼狈过,加之余久山有些小洁癖,两人都憔悴的厉害。
&esp;&esp;没有阳光人类是很容易抑郁的,长时间身处黑暗环境也会使人焦虑而不安。
&esp;&esp;就连自己的每声呼吸与心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esp;&esp;好似全世界只剩自己一人。
&esp;&esp;周围太安静,李景想如果没有余久山他可能早就疯了。
&esp;&esp;绳子磨断了三分之二,余久山使劲许久也还是没能挣开,倒是让李景有些牙酸:“休息会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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