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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第1页）

&esp;&esp;“对，就是现在。”

&esp;&esp;挂了电话，他看了那男人一眼：“不用你说，你的车会告诉我们一切的。”

&esp;&esp;车停在市局门口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esp;&esp;老唐和小柯站在门口，看见车停下，老唐快步走过来。

&esp;&esp;周启明先下车把那个男人从后座拽出来，老唐看了一圈也不见程驰，按理说不应该是他抓回来的吗？

&esp;&esp;“程驰呢？”

&esp;&esp;许知然从驾驶座下来，脸色很难看。

&esp;&esp;“那个人，”她抬手指了指被铐着的男人，“打算开车跑。”

&esp;&esp;“程驰为了追他，扒着车，被甩下来好几次。胳膊应该骨折了。”

&esp;&esp;老唐的脸色一下子冷下来。

&esp;&esp;许知然安慰道：“陆顾问送他去医院了，你们先审，审完再去看。”

&esp;&esp;“行。”

&esp;&esp;他转身，看向被铐着的男人，目光很沉，像石头一样压过去。

&esp;&esp;小柯在旁边，脸色也不好看，但他没说话，只是走过来，帮着周启明把人往里带。

&esp;&esp;许知然已经转身往外走了：“我去验那辆车。”

&esp;&esp;停车场里，那辆黑色轿车被拖回来了，停在角落。

&esp;&esp;许知然拎着勘查箱走过去。

&esp;&esp;她戴上手套，打开车门，一股混杂的气味冲出来，烟味、汗味，还有一股很淡的、说不清的味道。

&esp;&esp;她拿着紫外线灯，开始检查，灯照到后座的时候，座椅的缝隙里，有一片暗红色的痕迹。

&esp;&esp;她用棉签蘸了一点，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esp;&esp;打开后备箱，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鼓鼓囊囊的，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esp;&esp;她伸手，拉开塑料袋的拉链，锯子，菜刀，还有几把叫不上名字的刀，上面沾满了已经干涸的血迹。

&esp;&esp;许知然拿出手机，把现场信息给周启明发过去后，继续取dna样本。

&esp;&esp;审讯室里，周启明坐在桌子这一侧，小柯坐在旁边，面前摊着几份刚打印出来的材料。

&esp;&esp;周启明把手里的照片往前一推，照片上，是那辆黑色轿车的后备箱。

&esp;&esp;黑色的塑料袋敞开着，里面那些刀清清楚楚地躺在那里。

&esp;&esp;“招了吧，作案过程，从头到尾。”

&esp;&esp;那男人低着头，盯着那些照片，没说话，周启明也不催，证据确凿的事，不怕他不说。

&esp;&esp;“第一次，”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劲儿，“我没想杀她。”

&esp;&esp;“就是送她回家。演唱会散场，她一个人在路边等车，我拉她。”

&esp;&esp;“穿成那样，大晚上的，怪谁？”

&esp;&esp;周启明的眉毛动了一下：“穿成哪样？”

&esp;&esp;那男人说：“就……短裙。露胳膊露腿的。大半夜的，穿成那样在路上晃，不就是想让人……”

&esp;&esp;他没说完，周启明就听不下去，打断他。

&esp;&esp;“人家穿什么样，”他说，声音冷下来，“是人家的自由。”

&esp;&esp;“你开车，她坐车。你把她送回家，这事儿就完了，你没送，你干了别的，你说是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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