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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第1页）

&esp;&esp;向日葵应该还算好画吧？他想。

&esp;&esp;圆形的花盘，一圈花瓣，再画个杆子。他画了几笔，觉得不像，又涂掉重画。

&esp;&esp;画了几笔，又觉得不像，再涂掉。

&esp;&esp;程驰懒得管她了，等小柯那边查出来怎么买凶的，她就是死鸭子嘴硬又能怎么样。

&esp;&esp;他继续画，花瓣要画得舒展一点，花盘要大一点。

&esp;&esp;他又画了几笔，端详了一下，比刚才好一点了。

&esp;&esp;他是简笔画大师啊。

&esp;&esp;他把画往陆一弦那边推了推，陆一弦低头看了一眼，在旁边写了个good。

&esp;&esp;程驰表示收到了，继续画下一朵。

&esp;&esp;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人愣是自娱自乐，没一个人搭理孙婧。

&esp;&esp;孙婧忍不住抬起头：“谁在跟我聊天？”

&esp;&esp;程驰不理，继续画向日葵，陆一弦也没理她，翻了一页笔记。

&esp;&esp;孙婧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又低下头，又过了几分钟，她又抬起头。

&esp;&esp;“谁在跟我聊天？”她问，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那个论坛上跟我聊天的人，是谁？”

&esp;&esp;陆一弦这才抬起头看着她。

&esp;&esp;“谁跟你聊天重要吗？”他问，声音很淡，“你的手机在我们手里，你的平板在我们手里，你的电脑也在我们手里。我们还需要问你什么？”

&esp;&esp;“买凶杀人的证据，还不够吗？”

&esp;&esp;孙婧看着他，陆一弦已经收回视线，继续看笔记了。

&esp;&esp;孙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esp;&esp;审讯室里又安静下来，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开始传纸条。

&esp;&esp;程驰翻开手里的笔记本，在上面写了一行字，推过去。

&esp;&esp;“你觉得是她吗？”

&esp;&esp;陆一弦低头看了一眼，拿起笔，在下面写了一行字。

&esp;&esp;“目前只有这一种可能，只要找到买凶的证据，就能证明。”

&esp;&esp;换而言之，如果找不到她买凶的证据，那可能就不是她杀的。

&esp;&esp;程驰看了那行字，又写。

&esp;&esp;“如果是她自己，她的体型不对。”

&esp;&esp;“分尸需要力气，她这个体型，挣扎痕迹应该会更重，但丁思琪身上的挣扎痕迹，不太对。”

&esp;&esp;陆一弦看着那行字，想了想，在旁边写。

&esp;&esp;“她名下没车。”

&esp;&esp;“那个皮革。如果是车里分尸，她得有车。”

&esp;&esp;程驰又写。

&esp;&esp;“还有一点。”

&esp;&esp;“她是江屿的粉丝。案发那天有江屿的演唱会，她会去吗？”

&esp;&esp;陆一弦拿起笔，在下面写。

&esp;&esp;“如果她去演唱会，那个时间她应该在现场，杀人的时间可能不够。”

&esp;&esp;程驰又写。

&esp;&esp;“她为什么要照片？”

&esp;&esp;陆一弦写。

&esp;&esp;“想知道是谁杀的。或者想确认。”

&esp;&esp;程驰看着那行字。

&esp;&esp;“你觉得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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