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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町公寓的落地窗外仍旧沉寂。
叶子抱着年糕走进来,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她竟然一路都没有质疑隼人。
从hush出来以后,她坐进副驾驶,车子驶离中目黑,穿过熟悉的街道。她不懂是酒意慢慢涌了上来,又或者是因为身边这个人实在让她太过安心,她渐渐放弃了辨认方向。直到车停在番町,她才发现这根本不是回自己公寓的路。
可那时候她也只是跟着隼人下了车。甚至走进这间屋子的时候,她都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里。而现在站在玄关,她才终于想起这件事,忍不住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年糕。
“年糕。”她小声问,“你觉得我们是不是有点太没有警惕心了?”
年糕却从她怀里挣扎着跳下来,熟门熟路地踩过地毯,跑到沙发旁边嗅了嗅,最后竟然心安理得地趴了下来。
隼人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外套,随意搭在一旁,又俯身将她脚边有些凌乱的鞋摆好。做完这些,他才看向她,目光停在她红润的小脸上。
“你喝多了。”
“我没有!”
“小骗子。”他伸手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叶子不满地皱了皱鼻子:“就喝了一点点!”
她今晚确实没喝多少,不过从hush出来以后,酒意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一点一点漫上来。脸颊带着不太明显的红,眼角一点湿润,连反应都慢了半拍。此刻被隼人这样一说,她才发现自己站在玄关处已经有一会儿了,往里面走的步伐也有些混乱。
“抓着我,别摔了。”他的语气还是老样子,却让叶子莫名觉得安心。她跟着他往客厅走了两步,又忽然停下来,低头看了眼这双熟悉的拖鞋。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
“故意把我带到这里。”
隼人站在她身后搀扶着,神色无辜又挑衅:“如果我说是呢?”
叶子愣住了。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醉得不太厉害,却又刚好足够让那些平时被理智压回去的话变得容易出口。她抬头看着他,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到答案,却只看见他安静地望着自己。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呢?”她问。
“你会来吗?”
“会。”她回答得干脆,还对着他傻笑。
他只是看着她,想确认她这句话究竟是酒意下的一时坦白,还是她清醒时同样愿意承认的心意。可叶子已经靠着沙发慢慢闭上了眼睛,头发散落在脸侧,神情比平日柔软许多。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又睁开眼,举起手,一本正经地问他:“隼人!我有问题!你今天是不是......有一点想我?”
“不是一点。”隼人笑了,“很想你。”
酒精让她迟钝,她竟然没有像平时那样立刻躲开,只是望着他,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明显。酒意像一层薄薄的雾,替她遮住了平日里那些总要反复斟酌的顾虑。
她的身体微微向前倾了一点。
隼人似乎没有料到她会突然靠近,低头看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顷刻缩短,近得连呼吸都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叶子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襟,仰起脸,轻轻吻了上去。
只是嘴唇短暂地碰了一下,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酒香。
可叶子没有立刻退开,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却仍旧抓着他的衣襟没有松手。
“叶子。”隼人看着她,“想做了?”
她抬起眼,没听清他说了些什么,就乖乖地应了一声:“嗯?”
下一秒,他抬手托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回来。
叶子有些不知所措,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襟,吻到窒息,她觉得四肢都软了下去。等到他的呼吸稍稍离开一些,她又像终于反应过来似的,慢慢闭上眼睛,重新靠近那熟悉的气息。
窗外的皇居安静得没有声音,落地窗映出两个人模糊的身影,灯光落在玻璃上,将这一方空间与外面的夜色隔成了两个世界。
不知道过了多久,隼人才稍稍退开。他的呼吸仍然有些沉,看着她泛红的脸颊。
“今天......”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和莲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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