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动静来得比孟珍预想的快。
快到她把平阳渡那边的回信收到手,钱家那边就已经有人在码头上闹起来了。
不是明面上那种闹,是夜里的事。
三顺是第二天一早来报的,脸色不太好看,说话前先把门掩上,“昨晚三更,营地北侧的巡逻换班,空了大概半盏茶的工夫,有人摸进来,把靠近粮仓那排帐篷里的绳桩给割了,没伤人,但惊了马,马一叫,整个营地乱了好一阵。”
孟珍把手里的茶放下,“人呢。”
“跑了,留了一把刀在地上,”三顺顿了顿,“刀柄上有个字,刻的是欠。”
孟珍没说话。
窗外天色才亮,街上还没什么人,远处有鸡叫,两声,断了。
她把那个字在心里过了一遍。欠。这字用得妙,既不算明着威胁,又让你知道是谁干的,办这事的人,不算蠢。
“陆沧那边知道了吗。”
“我来之前,他已经带人去查了。”
“嗯。”孟珍站起来,把外袍拢了拢,“去告诉他,查归查,先别动手,让他把今晚的班次重新排一遍,换班的口子一个都不能空,空一刻都不行。”
三顺应了,往外走了两步,又顿住,“当家的,那把刀……”
“留着,”她说,“用得上。”
三顺走了,孟珍在屋里站了一会儿,把那个“欠”字又想了一想,才出门。
陆沧是在营地北侧找到的,正蹲在地上看那几个割断的绳桩,旁边跟着两个人,一个拿纸在记,一个端着灯照。
孟珍走过来,他没抬头,“来了。”
“嗯,”她蹲下去,看了看绳桩的断口,刀口很利,一刀下去,没有拉锯的痕迹,“干净。”
“不是普通地痞的手法,”陆沧说,“请过来的,有备而来。”
孟珍把手收回去,拍了拍膝盖上的尘,站起身,“昨晚换班那个口子,谁排的班。”
陆沧那边拿纸记录的人手一顿,抬头看了看,没说话。
陆沧站起来,侧头看她,“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就是问,”孟珍语气平,“换班空半盏茶,这不是随机,有人提前算好了,要么是内部说漏了嘴,要么是外头的人盯了不止一天,两种情况,排查的方向不一样。”
陆沧沉了片刻,“我去查。”
“不急,”孟珍说,“先把今晚的防守排好,别让他们再摸进来,查的事,慢慢来,这种事急不得。”
陆沧看她一眼,那眼神里头有什么,压住了,没说出来,转身去吩咐人。
孟珍站在原地,把那几个断桩又看了一眼,心里把钱家和孙家各自的行事风格过了一遍。
孙家做事惯用的是声势,正面压,钱家则不同,钱家喜欢用小动作,细水长流那种,磨人。这次这个手法,像钱家多一点。
但刀柄上那个字,孙家的人也不是不会刻。
两家联手了?
这个可能性,她三天前就想过。
谣言是下午传开的,说法有好几个版本,但核心都一样,远征军这边带着大批金银,来路不正,押送的人私吞了一半,另一半藏在营地某处。
孟珍是从一个卖货郎嘴里听到的。
她当时在街上走,那货郎跟旁边摊子上的人聊得起劲,压低声音,眉飞色舞,“听说了吗,那些兵带的银子,说是运往边关的军饷,结果半路就没了,有人说都压在平阳渡附近,没出城……”
孟珍站在摊子边,拿起一把扇子,假装看价,把那话听完,放下扇子,走了。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脚步快了半分。
三顺在巷口等她,看见她走过来,迎上去,“怎么了。”
“谣言出来了,”孟珍说,“比我预计的快,他们这两天没闲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舆论发酵,这件事已经上热搜了。许君澈刚要说些什么,她就一把抱住他,颤抖的话语里满是害怕。君澈,你是什么意思,你把那些都卖了,是不是要离开我,是不是不要我了...
每个人都是一本书,每一段经历都是一个剧情。人死后会成为一本书,书里的内容就是死者的生平,有人成了名著,有人成了禁书。整个世界就是一座图书馆,剧情和现实在互相影响着。而我,就是图书的谱写者。(友情提示本书轻微烧脑。)...
灰少年与二世祖的爱恨情仇。两个人的感情如平地流沙般慢慢累积,平淡中见其真挚。文章如同从黑白怀旧的画面一路走到色彩斑斓。青涩的少年纯洁的情感干净的故事...
[双重生反转病娇拉丝张力圈套禁区双洁1v1]疯批病娇大佬×温柔绝色美人颜雾是祁郁的金丝雀。圈子内众所周知的密事。众人想调侃又不敢,毕竟祁郁将人看的跟眼珠子一样。时刻带着谁碰就弄死谁的势头。重来一时,颜雾决定改写命运。势必这一世与他不复相见。但明明所有的相遇节点,她都错过,但她还是总能遇到她。根本逃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