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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系统只给三十七（第11页）

小圆快哭了。

“你到底图什么啊？”

楚狂歌擦头的动作慢下来。

她不能说系统，也不能说十亿。她看着小圆急得红的眼圈，到了嘴边的糊弄话又吞回去。

“图清净。”

小圆怔住。

楚狂歌把湿纸巾丢掉，语气随便。

“他们今天敢让王浩伸手，明天就敢让别的人伸手。你在我身边，他们早晚也会往你头上压活儿。”

小圆张口，半天没出声。

楚狂歌避开她的视线，伸手去拿手机。

“别感动，我主要还是想让他们骂我。”

小圆把手机递过去，鼻音很重。

“你这个人，嘴硬得能拿去铺路。”

楚狂歌低头划屏幕。

“那也比王浩头硬。”

系统面板在这时又弹出一条灰字。

警告：正向声誉持续上升。

若三十分钟内无法产生有效负面舆论，将触惩罚抽取。

楚狂歌手指停住。

惩罚。

她脑子里划过系统以前给出的几种玩意儿。

市中心大屏循环尴尬黑历史，通讯录群“我想你了”，资产清零附赠百万花呗。

每一个都很脏。

她把手机递回小圆，转身就往门外走。

小圆赶紧拦。

“你去哪？”

“造谣自己。”

“啊？”

“微博，说我刚才踹王浩不是为了场务，是因为我看他假不顺眼。”

小圆张开胳膊堵门。

“没用，网友会说你把功劳让给普通工作人员。”

“那我说我嫉妒他量。”

“他没量。”

“那我骂场务。”

小圆脸一下沉下来。

楚狂歌看她那表情，舌尖顶了下腮。

“开玩笑。”

小圆没让。

楚狂歌烦得抓了抓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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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总不能现在冲出去给王浩人工呼吸吧？”

小圆表情扭曲。

“你敢去，我先报警抓你。”

楚狂歌停住。

两人大眼瞪小眼。

半晌，楚狂歌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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