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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亲我?”图南脸颊热辣辣的,唇瓣也是,幸好小巷子里光线昏暗。
巴拉克盯着图南,图南也盯着他,她爱看他普鲁士蓝的幽深瞳孔,好像里面藏了一片深沉的海洋。
他们彼此之间互相盯着看了一会儿。
“因为我知道。”巴拉克说,“如果我亲了你,在过生日之前的日子都会变得无比美好,还是说你不喜欢?”
他又盯着她,紧张地等着她的回答。
图南的目光顺着巴拉克下巴的线条,扫过他挺拔的眉峰,最后落在他嘴唇的轮廓上。
感受到小青梅害羞又好奇的目光,巴拉克喉结不自觉滚动。
“你得还我一下。”图南说完,踮起脚尖想要亲回去,本打算偷袭一下就跑,结果一发不可收拾,巴拉克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蛋筒都掉在地上。
图南试图抓住点什么来保证自己不会犯“恐高症”,但汹涌袭来的吻把她都撞得差点向后仰倒了。
他简直像小熊一样勇猛,而她只能慌乱地抓住他的脖颈。
“唔……”
陶伯比绍夫海姆击剑基地在市区的东边,俱乐部核心馆整体占地约7英亩,看起来并不大。
不过连同旁边的寄宿学校、训练场、泳池与绿化的完整奥运园区,占地近三十英亩,远远望去还是很壮观的。
基地的前身是陶伯比绍夫海姆1863体操体育协会,1954年10月12日,传奇教练埃米尔·贝克在当地酒馆牵头,在这家百年综合体育会里,创立了击剑分部。
1968年成为德国最强击剑俱乐部,随后陆续并入州级击剑训练中心、国家级击剑训练中心。
1976年蒙特利尔奥运会,俱乐部选手首次斩获奥运金牌,名声彻底打响,被称为“击剑界的黄金工坊”。
1986年,在fctbb俱乐部的成熟硬件、教练体系、冠军储备基础上,德国官方正式挂牌成立奥运击剑基地。
此后多年,依托埃米尔·贝克搭建的完整体系,基地直接开启30余年的黄金爆发期,从德国王牌一跃成为全球击剑界的麦加圣地。
“这边请。”工作人员率领伊莎贝尔一群人前往基地中间最显眼的斜屋顶单层玻璃楼。
路过入口,几位队员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上方金属铸成的“emilbeck”字样,一进门,场馆的开阔更是超乎想象。
中央足足有八条嵌入式剑道!
“基地可真豪华呀。”重剑少年埃里克·施密特不由得感慨。
“这些设施比我们的好太多了,电子计分、高速摄像回放、压力感应地垫,喔,还有可供1500个观众就坐的阶梯式观众席!”马蒂亚·沃纳说。
不仅如此,两侧还有媒体席、贵宾包厢、裁判工作室,专业赛事灯光、环绕音响和电视转播位。
图南心想,这所基地的专业程度,甚至能承办世界杯和欧锦赛决赛。
参观完决赛馆,场馆负责人带着众小将继续往后走,决赛馆后面是三栋相连的长条形建筑,从左至右依次是重剑馆、花剑馆和少年馆。
图南最感兴趣的是花剑,看到伊丽莎白进了花剑馆就想跟过去。
可是在队伍里单独行动容易惹麻烦,只好打消念头,跟在师兄师姐身后走进少年馆。
场馆里,踩踏地板的“吱吱”声、对决时的“嚯嚯”声不绝于耳。
剑道上有不少穿击剑服的学员,正在教练的指导下你来我往地挥剑厮杀,气氛异常火热。
旁边还有不少学员在观战。
马库斯·维特正抱着肩膀看斯文·史密斯和于尔格·菲德勒对战,余光不经意瞥见一群穿着仿牌运动服的少男少女走进场馆,不由得嗤笑出声:
“又是一群buss(丛林野人)。”这是西德人对东德穷亲戚的蔑称。
其他人也看见了穿着土气的“观光团”,有的人对“一群只会东张西望的土包子”充满鄙夷。
更多的人则是被队尾那个女孩吸引了注意力,连比赛结束了都没发现。
斯文·史密斯摘下面罩,露出一头汗湿的金发。
少年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脸颊消瘦,眼窝很深,满脸不高兴的神情,显然是在为自己被一群不速之客干扰落败一事而心生迁怒。
而他的对手于尔格·菲德勒,一头黑发的东德少年拿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无视对手的无能狂怒。
图南跟着众人朝观众席走来,棕发少年马库斯·维特看得目不转睛,随着女孩越走越近,他感觉到脖子发紧,呼吸都有点困难起来。
一回头,真相立马揭晓——原来是可恶的托比亚斯·魏斯勒住了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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