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吃了第一次螃蟹,乔月是第一回感受到了赚钱的容易,那两天她脚都不着地,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的,陈梦蝶就留下来了。她其实气质不错,平时坐在店里,还挺唬人的,尤其是她身上穿的款,来的人就算不买,也会问问。现在的小孩都喜欢特殊的东西,陈梦蝶说这是反叛,反叛精神,对这个肮脏的糟糕的世界的宣战。
乔月觉得她有病,一件衣服,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
不过还是留下陈梦蝶了,陈梦蝶租了个不见光的地下室,答应再不偷偷住库房,再住不用乔月说,她自己就滚蛋了。
乔月就把她手里的商场钥匙收过来保管,她花两盒烟从管关大门的老头子那借过来自己偷偷配的,真是够胆大的。
乔月躺在地上累得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她闭上眼睛,又回味起那两天的日子,那两天她每天都要算三回账。第一回用计算机,听着上头清脆的报账声,第二回是手算,她一个一个加起来,再减去进货价,第三回是心算。别看她文化水平不高,但算数可好了呢,自己卖羊绒羊肉羊羔都要算数脑子好使,不然容易被人诓骗。在村里每到卖棒子时候都请她去算账,她从没出过错。
然后她就久久盯着计算器上最后刨去进价剩下的数字,心里美得不得了。
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她真想拿着喇叭跟全世界宣布,真想马上跳到学校把张宇叫出来,真想狠狠甩到吴阳脸上,真想……
但其实她什么都没干,因为本来就不是一笔很大的钱,也就一个月房租,但乔月就是高兴,美得找不着北了。
她谁也没说,因为她最怕别人跟她借钱,她也不会借给别人一分一毛钱,只是把账本推到抽屉最深处,锁起来。
然后再顺便跟陈梦蝶哭个穷,说本都要亏没啦。
陈梦蝶在心底翻了好大个白眼,乔月最爱装穷了,谁不知道她这几天进了一批好货,卖了不少钱,再说,她就在旁边站着帮忙呢。
之前小老板带的乔月是去南方拿货,乔月去了一回,感觉很不值,因为火车费货物托寄费用都太高了,毕竟她这儿就一小店,可折腾不起。那小老板家里富裕,有钱,不指望这店活着,可以这样搞,她可不行,于是她就自己琢磨。
在这儿卖衣服的都特别雷同,很多款式你转一圈,谁那都有,流行的就更别说了,跟同一个地方批发的似的。
其实也差不多,因为大家都在一个地方批发的,在省会一个叫白石沟的批发市场,早上坐五点车去,她们这到省会的车两天一趟,要坐四五个小时,然后转车到批发市场就中午了,中午时候人最多,挤着挑两大包货。货商生意做得大,都有物流合作,一般也是那种带行李舱的长途客车,不过当天不一定能送去,所有有时候就人货分离,过几天货才能到。
乔月厚着脸皮跟人跑了两趟,因为没人爱带新人,谁都有自己的货源,哪的进了好卖,哪的能压压价,谁更讲诚信……这都是商业机密。
乔月觉得那的货有点太容易撞款了,就又打听,听说还有人去北京动物园进货,但是人少,她们这儿到北京的车也少,几天没有一趟,发车还晚。那就得在北京住一晚,乔月可舍不得。她就自己琢磨出办法,跟人拼车到北京。她们这有不少在北京干工程的,会拉工人去北京,捎上她比班车还便宜呢,因为他们人有时候也凑不齐。那种车虽然破破烂烂,是面包车,但很正规,因为要进京,进京是要查身份证驾驶证过检查的,乔月每回都找安全带好使的座位,她特别惜命。
他们出发还早,这正合乔月意,早到就能早挑货,四点出发,不到十点就到北京了,乔月第二回去就学会了坐地铁,嗖嗖的,可厉害了。
就是她店小,进的货就少,好多店家都爱搭不理的,不过乔月每回都推个车,再拿个大袋子,装作是有大店的模样,一张嘴就先少拿一批回去卖卖看,自己在哪哪哪有多少多少家店,之前有固定合作的,不干了,现在想找找新的合作商家,砍价还特别恨。
没两回就让人记住了。
不过这儿的人都是真话假话掺着说,谁也没比谁高贵。
很快乔月也有面熟的了,她抢完货,就用胶带缠得严严实实的,寄存在人家那,自己出去逛几圈,看看城里人都怎么穿的。
她算是发现了,什么东西其实都是从大城市开始流行的,然后到省会,再到市里,然后才到县城,再往下就是乡镇了。有时候她在北京看着觉得好奇怪的东西,没两个月,小县城也有了,而且奇怪的人多了,好像就没有那么奇怪了。就比如那种一蹲下来就露两个屁股蛋的低腰牛仔裤,她这回甚至专门进了一大包带假钻英文字母的亮片腰带,因为她瞧见有人这样搭配着穿,还挺好看的。
但是她不放心批发市场的物流运输,因为那样有丢货的风险,运气不好还会遇上调包,尤其是她们这种散客,小客,吃了亏都没地方说理去。不过最重要的还是价格,她觉得运输价格贵,她有时候卖出去一件衣服才赚十几块钱,到了星期一二的一天也卖不出去几件,所以她就自己扛。
从北京坐火车到市区,然后从市区转汽车到县里,市区到县的车最晚那趟是晚上五点的,她掐着点正好赶上,就是累,这一天从早上三点多睁开眼就连轴转。
所以到了现在,连手指头都伸不直了,好想现在直接闭上眼睛呀……多舒服……
迷迷糊糊的,乔月真想一点儿货都不理,闭上眼先睡一觉。
睡觉……睡觉……
乔月觉得现在能睡上一觉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
她眼睛不自觉地合上,头顶的灯管都变成重影模模糊糊的了,商场的灯都是统一的,是那种照在地板上反光,照到镜子里惨白的。乔月特意去建材市场挑了个灯管,还换了两回,才挑到她觉得顺眼的。这样灯就变成暖白的了,镜子里的人气色也好不少,外面看着一样,但走进她这儿来,莫名其妙就有一种亮堂的感觉。
直到。
天多高路多长心有多大……
乔月这回特意买了个小音箱,因为她的那个收音机真是坏了,坏得透透的,怎么拍打也没声儿。她还让店家下载好现在最流行的歌曲,回程的时候一直听,直到听没电自动关机了。现在充上电,小音箱就忽然自己唱起来。
乔月一骨碌坐起来,眯了也就有五分钟吧。
她拧开饮料,是她在车站买的一瓶冰红茶,太忙了,都没来得及喝两口。因为货在班车后备厢,所以有谁下车她都得下去看一眼,她们这儿有人的货就是那样不知什么时候让人顺走的,总之丢货的事儿特别常见。
哎,买的时候还带着水珠呢,那会儿多好喝。
现在入了夏,天热起来,乔月本就怕热,再加上关门之后地下商场的空气很闷,总有一种好像什么东西嗖了的味道,让人喘不过来气,饮料又不凉,乔月就有点不舒服。
瓶盖不小心从手心滚下来,咕噜咕噜咕噜一路滚,乔月烦闷地捡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