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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知逢什么话都没有说,他只是维持着和言惊复不远不近的距离。
言宏远坐在沙发上,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他的目光带着审视,就像是等待着他们过来一样。
看见言惊复进来,言宏远没有站起来,他只是微微抬了一下下巴,目光从言惊复脸上扫过去,又在应知逢身上停了一瞬。
“来了?”
言惊复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应知逢和他维持着一样的动作。
他看着言宏远,只觉得他上辈子蠢的可怕。
上辈子的言宏远是什么样的?
大概也是阴沉冷默的,也依旧和现在一样,极度利己主义。
不过在印象之中,他没有坐在沙发上摆出这副姿态的时候,言惊复没来由地觉得有点好笑。
“你要说什么就说。”言惊复的语气很平,像在跟一个不太熟的人进行机械式的对话。
言宏远顿了一下,把手里的茶杯放在茶几上,眉头也微微皱起。
“不坐?”
“坐。”言惊复说,“不喜欢站着,也不可以为难应家继承人。”
言宏远看了看他,然后笑了一下,这是一个未达眼底的、嘲讽的笑。
“行。”他说,“那我就直说了。”
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审视言惊复和应知逢,言惊复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应知逢注意到,他的手指还是动了一下。
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谁也不让谁,到底是言宏远率先收回了视线。
“你最近和一个男人住在一起?”这句话来得突然,与此同时,他又看向了应知逢。
“是。”言惊复没有否认。
“住多久了?”
“和你没关系。”
“我是你养父。”言宏远的声音沉了沉。
“那又如何呢?有什么合理的手续吗?”言惊复开口问他,“我难道不是一个人一个户口本吗?”
“那我先不问这个。”言宏远的声音忽然高了一点,但很快又被他自己压了下去,他深吸一口气,“你才17岁,有些事情你拎不清,你一个未成年和人同居,传出去像什么话?”
“不像话。”言惊复根本就不反驳,而是给了肯定的答案。
这三个字答得太快了,像是不用思考就可以给出来的。
言宏远被他噎了一下,一时没接上话。
“不管你怎么想,”言宏远说,“你现在和一个男人住在一起,这事不合适。何况你才17,传出去对你不好。”
“对我不好,还是对你不好?”
“有区别吗?”
“有。”言惊复说,“你怕的是丢脸,我不怕。”
言宏远抬起头,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情绪,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被戳穿了的心虚。
“你非得这么跟我说话?”
“你想我怎么跟你说话?”言惊复反问他,“我应该跟你说,你说的所有话都是对的?不听你的话,我的人生一定会走向失败?”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言宏远没有再开口,他的手从杯壁到桌上,又到了腿上,然后无限循环,看得出来,他在忍。
言惊复都替他觉得累。
应知逢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提醒他,他在。
言惊复没有躲,他只是给了应知逢眼神暗示,而后他然后往前走了一步,站在言宏远面前。
“你说完了,那现在该我说了。”
言宏远看着他,眼神依旧充满了审视。
“我跟谁住在一起这件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言惊复说,“就算传出去,别人觉得我有问题,那也是我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也不会有人去找你的麻烦!”
“言惊复你不知廉耻!”
言宏远对于言惊复向来都是随意养着的态度,这会儿倒是演起了严父,显得整件事情愈发荒谬。
与其说他是关心这个养大的孩子,还不如说他只是为了他的面子,言家的面子。
“和别人同居就算不知廉耻了吗?”应知逢冷笑出声,“实不相瞒,惊复确实不是一个人住的,他和我住在一起。”
“我们家的事情,似乎轮不到应少爷多说?”
“言宏远,惊复和我住在一起,你听不懂吗?”应知逢问他,“或许,养父您想去参观一下我们的爱巢?”
言宏远停顿的一瞬间,应知逢朝着言惊复靠近了一步,眸中心思百转:“还是您想,我们现在接吻给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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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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