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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锦驰又道:“不满意的地方跟我说。”
姜泽随闻言,不由看了下傅锦驰,对上傅锦驰那双好看的、类桃花眼,但看起来又有点冷淡的眼睛。
姜泽随心口仿佛蓦地被烫了下。
他微红着耳朵,“哦”了一声,移开视线。
两人没停脚步,但安静了一会。
姜泽随听着自己微微跳快的心跳声,不由地想,傅锦驰怎么会突然说这些。
而且不满意跟他说这种话,也太不傅锦驰了。
姜泽随正想着,突然,傅锦驰又道:“你还打算辞职吗?”
姜泽随微愣了下,脑海里晃过了刚才张经理给他的那几份简历,简历当时摊在办公桌上,傅锦驰是看到简历了,所以跟他说前面那些话的吗?
姜泽随看了下傅锦驰,思忖了下,问道,“傅总,如果我辞职,你还会跟我恋爱吗?”
傅锦驰微微垂了下眼睫。
虽然他的目标是让姜泽随放弃恋爱幻想,放弃恋爱这个愚蠢的想法,继续跟他一起工作,但姜泽随这八年确实也没怎么好好休息过。
姜泽随如果想休息,或者想尝试点其他事情,其实也无妨。
只要他跟姜泽随谈着恋爱,姜泽随有一天玩够了,休息够了,尝试够了,总会再回来跟他一起工作的。
傅锦驰想着,没有犹豫地回道,“当然。”
不过他并不想要新特助。
傅锦驰心烦地微拧了下眉,然后耳边传来姜泽随轻快的声音,“但我暂时不打算辞职。”
傅锦驰眉心瞬间松开,他看向姜泽随,对上姜泽随弯起的,有些狡黠的笑眼。
“不过我觉得我现在的工作确实有点忙,我想申请再给我自己招一个助理。”
“可以吗?傅总。”
窗外明灿的夏阳,仿佛落在姜泽随的眼睛里,灵动、熠熠闪烁着光。
夏季的灼热、明亮、绚烂,穿透了玻璃,盖过了空调冷气。
“可以。”傅锦驰淡定地说着,收回视线。
只是过了几秒,那张淡定的脸上,唇角很轻地扬了下,然后他又问道,“晚上看电影吗?”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过道上,也落在两人的身上。
阳光晃动,窗边的绿植在阳光照耀下,生机勃勃。
姜泽随唇角扬了下,又立即压下,正经地道:“晚上你还有一个闭门会议要参加。”
傅锦驰想了下,回道,“不太重要,取消好了。”
这个闭门会议算是社交性质的,算不上特别重要。
但闭门会议不重要,难道看电影就重要了?
姜泽随心里想着,飞快地看了下傅锦驰,然后又迅速地收回视线。
不务正业,姜泽随在心里评价着,然后唇角忍不住轻轻翘了下,回道,“好。”
不过最后电影还是没看成,一个突发的政策相关会议加了进来。
等忙完已经九点半,司机吴叔开车,姜泽随和傅锦驰坐在后座,讨论了一会工作。
车子先开到了姜泽随住处,姜泽随下车。
他站在车边,透过摇下来的车窗,看着傅锦驰。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对视,过去八年发生过数不清多少次了。
但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对视,现在被赋予了不同的意义,也赋予了不同的心境。
姜泽随这会看着傅锦驰,只觉得心口仿佛轻轻鼓胀起来。
就连平时常说的那句,“明天见,傅总”,这会说着,姜泽随也感觉意义和感受不一样。
傅锦驰看着姜泽随,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忙出幻觉了,还是跟姜泽随这个恋爱脑待久了,也被传染了几分恋爱脑错觉了。
他莫名觉得今天的这一句,比以往更……温柔一些。
傅锦驰喉结很轻地滚了下,“明天见。”
吴叔开着车子,往澜湾壹号去。
在快开到澜湾壹号的时候,傅锦驰突然道,“掉个头,回同悦。”
同悦就是姜泽随住的小区。
吴叔听了,不解了下,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下傅锦驰,然后回道,“好的傅总。”
他一边开车往同悦去,一边想,是临时想到什么工作上的事,要跟姜特助商量吗?
车子在十几分钟后,又回到了同悦。
傅锦驰进电梯,电梯直接到了姜泽随那一层,他按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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