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盛京高门子弟众多,风流倜傥、温柔小意者不是没有。可那些往往流连花丛,心思浮浪,但褚青时不同。
他冷是出了名的高岭之花,不近女色,严于律己。冷淡固然难以接近,可换个角度看,这样的人,一旦应承了什么,反比那些热情泛滥却心思活络的,要可靠得多。
至少,他不会耽于美色,行事有度,将来即便无意于她,大抵也能给予正妻应有的尊重和体面,不至于宠妾灭妻,让她和家族颜面无存。
更重要的是他的“实”。国公府世子,身份尊贵自不必说。他自身更是才华出众,年纪轻轻便入翰林,伴驾君前,是朝野公认的储相之才。未来阁老,天子近臣。这样的身份、能力、前景,是实打实的权势和依仗,远比那些空有爵位或虚衔的纨绔,更能为家族遮风挡雨。
他一开始对她无意,她并不意外,甚至觉得理所当然。那样的人,眼中看到的应是星辰大海、朝堂风云,怎会轻易为一个小小六品官之女的刻意接近而动容?
但没关系,她愿意去学,去够。
她可以为了他硬啃那些枯燥的经史典籍,并试图留意朝堂动向,甚至偷偷模仿他那一手极见风骨的字帖,只为某日能理直气壮地站在他身侧,不至于因为胸无点墨而贻笑大方。
她想要缩短那所谓的云泥般的距离,想要让自己除了这副皮囊,还能有一些别的、或许能让他略微侧目的东西。
这条路当然艰难万分,但她并不是受一点挫折就轻易放弃的人。今日不行,还有明日,后日,一直到她站到他面前的那一天。
镜中人的眼神逐渐变得冷静而专注。她拿起梳子,将散乱的丝一丝不苟地重新绾起。又打开妆奁,薄薄施了一层脂粉,掩去眼眶的微红,点了淡淡口脂。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妆台上一个不起眼的青瓷小瓶上。里面是她自己调的香,清冷微甘,像雪后松针的气息。她曾远远闻见过褚青时身上的墨香与清冽松柏气,便试着调了这香。从未在人前用过,只在自己偶尔觉得撑不住时,沾上一点在腕间,仿佛能借来一丝莫名的镇定。
她轻轻沾了一点,在腕间揉开。那清冷的香气弥散开来,一点点压下了心头的燥意和委屈。
“月儿,收拾好了吗?饺子要下锅了。”
余氏温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将她的思绪倏地打断。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练习出一个得体而温婉的笑容,便推开了门。
“好了,娘,我这就来。”
她的脸上已看不出丝毫阴霾,那个狼狈的姑娘,又变成了体面的官家小姐。
饭厅里,暖黄的灯光下,圆桌上已摆好了几样简单精致的家常小菜,中间是一大碟刚出锅、热气腾腾的白胖饺子。
屋内暖意融融,很有节气的氛围。花敬文已坐在主位,见女儿进来,换了身干净衣裳,脸上也重新敷了粉,瞧不出什么异样,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脸上也露出些许温和:
“月儿来了,快坐。你娘特意让人多包了你爱吃的三鲜馅儿。”
“谢谢爹,谢谢娘。”花冷月依言坐下,笑容温婉得体,拿起公筷,先给父母各夹了一个饺子。“爹娘辛苦了,多吃些。”
余氏看着她这副乖巧模样,心里那点酸楚被强压下去,忙也给她夹:“你也多吃点,看你这阵子,像是又清减了些。”
一家人和和气气地吃着,刻意避开了方才的不快,只说些家常闲话,市井趣闻。暖意和食物香气氤氲着,仿佛真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温馨冬至夜。
花冷月小口吃着饺子,举止优雅,细嚼慢咽。她吃得认真,却并不贪多。吃了五六个后,便放下了筷子,拿起旁边的清茶,轻轻啜饮。
“月儿,怎么不吃了?这才吃了几个?”余氏见状,又夹了一个饱满的饺子放到她面前的小碟里。“这饺子你从前一口气能吃十几个呢,今日可是胃口不好?还是路上着了凉?”
花冷月看着碟子里那个诱人的饺子,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抬起眼,朝母亲露出一个安抚的浅笑。
“娘,我饱了。晚食不宜多用的,积了食不好。而且……”她声音轻柔,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赧然。“近来总觉得腰身紧了,许是冬日动得少,还是克制些好。”
她语气自然,理由也无可指摘,甚至符合当下对闺秀“清瘦窈窕”的审美。可这话落在余氏耳中,却像无数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进她心窝最软的地方。
余氏看着女儿那张越尖俏的下巴,和身上明显空荡了些的衣裳,又想起她刚才提及“腰身”时那刻意自然的语气,一股压抑了许久的酸楚混合着无力感猛地冲上眼眶。
“月儿……”余氏的声音有些颤,她放下筷子,也顾不上丈夫还在场,眼圈倏地红了。“你跟娘说句实话,你真的……只是因为怕积食,怕胖吗?”
花冷月一怔,脸上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娘……”
“我的月儿,不是这样的。”余氏打断她,眼泪已经滚了下来。“你十二岁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像个皮猴子,爬树掏鸟窝,跟巷子里的男孩打架,回家饿了,能一口气吃下两碗饭,还嚷着不够。”
“那时候我跟你爹头疼,担心你这样野,以后可怎么嫁人……”
“可是后来……”
后来柳家出了那样的事之后,她就变了。好像一夜之间就长大了,懂事了。不打架也不疯跑了,安安静静地学规矩,学女红,学那些琴棋书画。她变得越来越乖,越来越有大家闺秀的样子,人人都夸她娴静文雅,她跟她爹起初也是欣慰的。
可渐渐的,她就高兴不起来了。
她宁愿她还是那个能多吃几个饺子、能大声笑、受了委屈就回家哭、有心里话就跟爹娘说的皮猴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饭不敢多吃,话不肯多说,什么都憋在心里,什么都自己扛着,想到这些,她心里像刀割一样疼。
“月儿啊,你柳姐姐的事,是天灾人祸,是命!不是你这样苛待自己,就能避得开的!”余氏终于将深埋心底的话喊了出来。“爹娘是没本事,给不了你泼天富贵,可我们只求你平安喜乐!你这般委屈自己,去求那镜花水月,就算……就算真有那么一天,你爹出了事,你以为高门大户,就真能庇护我们吗?”
“说不定第一个撇清干系的,就是他们!”
“够了!”一旁的花敬文终于忍不住低喝一声,阻止妻子再说下去,但他的脸色也极为难看,握着筷子的手背青筋隐现。
他何尝不心疼?只是作为男人,作为父亲,有些话,他不能说,也不知该如何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别人拼命修炼,十年不见能突破一个小境界。而陆尘只需每天签个到,便有源源不断的天材地宝供他修炼。名剑,神器,仙丹,灵石,异兽,秘诀,每个惊世骇俗。可对他来说却如同大白菜一般稀松平常。几年后,魔族来袭,人界无人能敌。一袭青衫,万剑朝拜,陆尘踏破虚空,举世震惊。...
小说简介综原神今天也在努力学习人类作者稻草人麦子文案面对不可名状的深渊,即将崩坏的宇宙意识将心脏和躯壳从自身分割开,去体验文明的发展,以期寻找破解之道。贵金的心脏,以力量的存在与提瓦特大陆的原初之人立下契约,成为引导人类的神。虚无的躯壳,毫无力量,浑浑噩噩飘荡在星际间不知多久,最终封印了自己的神性,在名为地球的人类社会成...
高亮扫雷ABO渣攻狗血生子追妻火葬场揣崽自闭梗非常规失忆梗产后抑郁梗腺体损坏梗He可以圆回来不然我把头摘给你们陆上锦(变态控制欲精英alpha)×言逸(战斗力强悍温柔垂耳兔omega)我回...
浑沌的意识于末土黄沙中苏醒,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人类与末世的抗争,祂咆哮着站起,冲破世界的限制,曾吞吃过来自宇宙间的三头龙和维护星球生态平衡的泰坦巨兽,也曾与被称为缠绕世界之蛇的耶...
时逢二月,寒风仍如刀锋一般,刮得人脸皮生痛。一大早陆昭宁就站在了当铺门口,握着手里的珠钗,反复抚挲着。她父亲是个五品官,半年前受到景王谋反一事的牵连,被处了极刑。抄家后,嫡姐跟着未婚夫跑了,嫡母用一根白绫自挂于房梁上,偌大的陆家只剩下陆昭宁,三姨娘,还有两个妹妹,四人窝在城西一个破屋里艰难度日。前几日姨娘又病倒了,一直在咳血,今日再不换点银钱回去,莫说姨娘的病没钱治,两个妹妹也得饿死。吱嘎一声,当...
落魄首富千金VS腹黑阴暗大疯批南珠被游朝养了三年,召之即来挥之即起。她以为被腻烦了的那天,就是她自由之日。却没想到,即便被腻烦了,她也要死在游朝为她打造的囚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