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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弄。”他懒懒靠在椅背上,心中升起许多兴致。
“好!”她很快取来了笔墨,飞快地写了一个“安”字,一个“容”字。
他伸头一看,见她的字迹清秀漂亮,不由心中微动。倒有几分像当初的容儿。
她背过身,把两个纸团搓好了,一手一个递到他眼前。
“来!”
他微微一怔。抬起眼睛细细打量她。
只见她眉目坦然,一派天真无邪,歪着脑袋等他抓阄呢。
他便淡笑着指了指其中一只手。
“容”。
他站起身。
“若是容侧妃伺候不好,我拿你是问。”
墨琴噘嘴不依:“世子欺负人!就会欺负我是新来的!”
他大笑,扬长而去。
……
……
公子荒骑在牛背上。
小牛心惊胆战,老老实实趴着不动。它感觉到背上这个人类有些不一样,似乎比屠夫那种可怕的生物还要更恐怖。
“你想清楚了?要我说,不就是三五年吗,找个地方一蹲,有我给你护法,还怕出什么问题?”公子荒扬着小脸,像是在对着天空说话。
院子里静悄悄的。
过了一会,没点灯火的黑暗屋子里飘出平静的声音:“你先找到东西再说。”
公子荒暗暗撇嘴:“找到了哪里还有时间慢慢想清楚?你是担心你的小月月?不就三五年吗?她还能跟人跑了不成?喂,不老之躯啊!你当真舍得送别人?!”
屋中的人轻笑:“保不住性命,不老有何用。”
“这话我不爱听。”公子荒皱起眉骨,“如今你便只是一个无权无势又无钱的病鬼,谁会对你的命感兴趣?何况我会跟着你。除非你一意孤行非要带走你的小月月,引起那人的疑心,否则你的安全哪里会成问题?”
“你这么想,”公子荒继续劝说,“慢则五年,快的话还不要三年,这样一具天然经脉全通的躯体,一旦恢复了实力,将有多恐怖!再加上生机永不减损……喂,你真的不要?真的真的不要?到时候你再杀将回来,爱打谁打谁,爱带谁走带谁走,你看这世间还有谁能挡得住你?”
屋里的人低低地笑:“我不愿再等。也不忍让她再等。”
“唉……”公子荒痛心疾首地拍打着身下的小牛,“你呀你,果然是跟那个谁似的,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诗——‘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屋中的人沉默了许久。公子荒正以为劝说生效时,听他中气不足的声音再次飘出来:“三年……难保会发生什么事情。就算此事不成,也要守在她的身边,我才能放心。”
公子荒大翻白眼:“你住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日日又有那么多人拿鸡毛蒜皮的事烦你,你还练什么功?就算真出什么事,你以为……算了算了,都知道你那脾气,我还吃饱撑着说这些废话。如此,我还是继续找石头去。”
“这就对了。”屋中人不疾不徐。
“嘁!”公子荒翻了翻白眼,“万一石头真在那人身上,你真不打算派小月月去取?”
“不要自作主张。”
“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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